「是啊!呂叔您怎麼知道,哦,對了,大雄說過,有個人要出八百買他的,難不成是您老啊!」莊睿也想起雄哥當時說的話來,倒還真不是蒙自己的。
呂掌櫃聞言露出了一臉苦笑,說道:「哪裡是八百啊!我給那小子出的價是一百,在這市場裡面打滾的小子們都賊精賊精的,我要是真給出了八百的價格,你以為他會一千塊錢就賣掉嗎?」
老爺子這話讓在場的人都聽不懂了,給那個大雄只願意出一百,怎麼到了莊睿這裡就變成五萬了,這讓人有些摸不清頭腦了,不過旁邊的宋王二位老闆臉上倒是露出一絲恍然的神色,像是有些明白了。
「小莊啊!你也別再裝了,你要是看不出這物件的來歷,怎麼可能截我的胡啊!現在還蒙我這老頭子幹嘛啊!」老爺子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莊睿,原本的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帶著一絲慍色,看著莊睿一字一頓地說道。
「呂叔,我是真不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啊!我對這些也沒什麼研究,真的不懂這蟈蟈葫蘆還有什麼講究,不信你問大川,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最知道我。」莊睿聞言有些急了,連忙解釋道,心想這老頭是屬狗的啊!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一點情面都不留的,當著陌生人的面說這話,等於就是撕破臉皮了。
劉川這會聽明白了,敢情這老爺子認為莊睿撿了便宜還在賣乖呢,連忙說道:「呂叔,我這兄弟對這行當真是一竅不通啊!他說不懂就是不懂,我大川雖然年輕,但是你們也都知道我的為人,我在這市場裡也混了幾年了,說話從來都是一口吐沫一根釘,而莊睿的話就是我的話!」
聽到劉川的保證,老爺子臉上的慍色退了下去,道:「這物件是三河劉的牙口葫蘆,價值就不用我說了吧!昨天我看到大雄那小子拿著這個,不過當時天色有點晚了,就沒有細看,不敢保證這葫蘆的出處,於是就給他開了一百塊錢的價格,正想著這幾天再去好好看下,沒想到就被你收了,唉,這事也忒巧了點,不過這東西是老物件,肯定出自三河劉,你收好吧!」
老爺子此話一齣,屋中各人神態均是不同,劉川和宋王三人那是嘴巴張的快合不攏了,而莊睿和秦萱冰雷蕾三個人卻是一臉不解的樣子,顯然對三河劉這個名字比較陌生或者是第一次聽說。
「我說呂大爺,這東西真的是三河劉的?」劉川的聲音有些顫抖。
老爺子瞪了劉川一眼,一臉不悅地說道:「我玩雜項幾十年了,以前也見過三河劉的物件,應該是不會錯的。」
「嘿,我說兄弟,你又走狗屎運了,三河劉的東西可是好東西啊!要知道,三河劉……那啥,宋哥,還是你來說說吧!我也就是知道個名字……」
劉川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在看到莊睿幾人不解的神情之後,原本想賣弄下知識的,卻發現自己也只是在以前做蟈蟈葫蘆生意的時候,聽人提過三河劉,知道那是個名人而已,至於這物件的傳承來歷,價值幾何,他也不比莊睿知道的多。
宋老闆從呂老爺子手裡接過蟈蟈葫蘆,也像呂老爺子一般,先是掏出個放大鏡仔細地打量了半天,才開口說道:「莊老弟,你的運氣真是不錯啊!這葫蘆從蒙芯到簧片,還有這做工包漿,確實像是出自三河劉之手。」
莊睿還沒答話,劉川就急匆匆地問道:「宋哥,那這玩意能值多少錢?」
「俗!」
呂老爺子繃著臉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使得房裡的人都看向劉川,只是這廝一向臉皮都很厚,對眾人鄙視的目光渾然不覺,仍然一臉期待等著宋老闆的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