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反正他們也逃不了弄死了就不好了」
於是,兩個獄警把昏迷中的安強移到了李毅的牢房裡。
安強的身上滿是鞭痕,一條條一道道腫脹的鞭痕讓人觸目驚心。更有的地方已經破裂了皮膚,露出了模糊的血肉。更讓人心怵的是胸口那幾片黑乎乎的焦痕,那是燒紅的烙鐵印在身上的痕跡。十個指頭更是模糊成了一片,指甲已經沒有了,有的指頭上還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他們怎麼能這麼狠,安強可是九死一生才回到基地的英雄啊就算一個普通人也不能用這麼殘酷的刑罰啊」李毅的嘴角抽搐著,趕緊撕下身上一塊乾淨的布片,開始小心翼翼的給安強清理傷口。每擦拭一下,安強昏迷中的身子都會一陣抽搐。弄的李毅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隊長,我們特種兵都準備有一支嗎啡以防萬一,你看下安強的左側的兜裡有沒有?」
正在李毅束手無策的時候李廣軍的聲音傳了過來,李毅趕緊翻找,果然找到了那支嗎啡,趕緊給安強用上。
或許是鎮痛的嗎啡起作用了,過了一會安強慢慢的醒了過來。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安強你終於醒了你怎麼會被打成這個樣子?」
安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用微弱的聲音講到:「隊長,他們要汙衊我們是逃兵,還要逼我們說張少校也是逃兵,我不說他們就嚴刑逼供。咳咳..」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李毅的臉上滿是無奈,在這個沒有水沒有藥,每天只有一碗清湯米粥3個饅頭的監獄裡,傷勢嚴重的安強恐怕撐不下去多長時間。必須儘快的出去啊,可是外面的戒備森嚴,逃跑是不可能的了,要是放我們出去就好了
想到最後一句這個幼稚的想法,突然李毅靈光一閃彷彿抓到了什麼,又彷彿什麼都沒有,於是問道:「張局長,鄧非凡他們是秘密抓捕你的嗎?」
「那當然了。」張鈺的話裡有些自傲:「生化危機開始的時候,還是我當初指揮著局裡的警察還有武警部隊護送著3萬多名老百姓來到這裡的呢。那些營地裡維持秩序的小分隊都是我的人。就是軍隊裡我們武警也佔了三分之一的比例。可惜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鄧非凡這個王八蛋的清洗。」
「也就是說,外面還有大批忠於你的武裝力量了?」李毅的腦中很快出現了類似越獄的想法。
「當然雖然過去了好幾天,但他們的清洗還不可能那麼快,起碼現在還有超過500人是聽我的話的。」
聽到了自己期望中的話,,李毅有些興奮起來:「張局長,有沒有想過出去」
「出去怎麼出去?」張鈺也來了精神。
「我們可以發動武裝力量,把鄧保國那些傢伙一網打盡,然後由您來主持基地的一切。」
「可能嗎?」張鈺有些不相信,現在還在監獄裡是別人的階下囚,就想著出去掌權了。未免太不真實了。
「怎麼不行,我們裝成權力配合的樣子,讓鄧非凡他們對我們放鬆警惕,然後聯絡那些忠於你的人,尋找一個機會突然襲擊」
「太好了,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這所臨時監獄以前只有張鈺和李安中校兩個人,就是有一肚子的辦法也沒人實施,以前那是萬念俱灰,現在有了這麼一個可能會讓自己逃出牢獄並且重新掌握基地大權的機會。哪能不緊緊抓住。
張鈺在官場上浸**了怎麼多年,李毅只是說了個開頭,他就明白了李毅的整個計劃。而且對李毅的這個計劃有了進一步的補充和解釋。在許多細節方面更是說的李毅連連點頭,不愧為一隻老狐狸。
「一會他們還會有人來提審你們,李毅到時候你就這樣這樣說..最後他們會.等到你們出去了就去找這兩個人然後最後找到明白了嗎?」
張鈺能夠坐到警察局長這個位置,自然有他過人之處。雖然在爭奪基地權利的過程中敗在了鄧非凡的手下,但他只是沒有鄧非凡狠毒而已。論其能力絕對在鄧非凡之上。張局長不厭其煩的給李毅講著注意的事項和大概會發生的情況以及相應的應對措施。李毅則是用心的記著。這些寶貴的經驗很可能會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用得上。而這場行動非生即死,沒有一點緩轉的餘地,除非一方徹底完蛋。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鄧非凡他們來提審了。一場暗戰,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