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這位美麗的女伯爵只是稍微猶豫了片刻,便已然從可彌蘭伯爵和周圍人的態度之中猜到了他的身份。
在莫納赫即使佛斯大公的那幾位公子也絕對不可能受到如此恭敬,例外只有唯一的一個,那是個神秘莫測不為人知的奇特人物。
她原本從來沒有想過有可能走通這個人的門路,但是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認識自己,更令她難以想象的是,這個傳聞中強大而又睿智,甚至連王子殿下都對其畢恭畢敬的人,顯然和自己的情有相當熟識。
突然間這位美麗女伯爵的心頭重新點燃了希望,因為她非常清楚只要眼前這位神秘的少年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她將毫無疑問的重新擁有威望和她們,甚至她的地位還將比以前更加高和牢固。
此刻唯一令她感到麻煩的是,剛才她的無理和粗暴行徑,為此她在那裡後悔不已。
「看來,兩位的麻煩並非只有一點點而已,不知道我是否能夠給予什麼樣的幫助?」瑞博微笑著說道,他彷彿絲毫沒有感覺到臉頰上的那三道指甲劃痕。
說首她緩緩地轉過頭來朝著那位神情冷竣的中年人看了一眼,而後者立刻畢恭畢敬的彎下腰來。
「不,特使大人,至少在我這裡沒有絲毫的麻煩,事實上我原本就在懷疑那件案子可能有幕後隱情,我早已經著手徹查這個案件,不過您想必明白,讓被查的人保持精神麻痺,對於清查案件幾位有利,正因為如此,才引起了艾黎俊絲小姐的誤會,在此我衷心誠意表示歉意。」那位中年官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快去辦好這個案子,在明天早晨我希望看到報告已然放在我的桌案上。」突然間旁邊傳來一陣叱責的聲音,顯然那位監察長大人也已然被驚動,只見他怒氣衝衝的朝著自己的屬下嚷嚷著,不過當他轉過臉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然堆滿了笑意。
第二章
滿眼看去街道之上到處是各種各樣的帽子的頭飾,精緻的飄帶和華麗的流蘇隨意飄舞著,為大街小巷增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在這些形狀奇特而又誇張的帽子底下,則是一個個同樣奇形怪狀的面具。
在瑞博看來得裡至人的祝豐節簡直就成了一個巨大的化裝舞會,穿行在擁擠的人群之中看不到往日從人朝著他卑躬屈膝的景象,瑞博彷彿回到了佛郎士王國,回到了那自由自在的南港。
看到那一張張遮蓋在臉上的奇特面具,瑞博彷彿能夠穿透這些面具看到一張張充滿了輕鬆和興奮的笑臉,看著這一切瑞博彷彿明白了為什麼在此時此刻人們要用面具來掩飾自己的真實面目。
顯然第一個想到這種辦法的人肯定是一位充滿了智慧同時又洞穿人心的智慧長者,這些面具在遮蓋起人們的面容的時候,恐怕同樣也遮住了得裡至王國那重重森嚴的等級和階層。
他壓了壓那寬大的帽簷,這頂巨大的帽子令他感到非常不方便,同樣身上的這件黑袍子也令他感到討厭,而更討厭的無疑便是手中的這本長掃帚,這令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普通人認為魔法師會騎著掃帚在天空之中飛翔,至少他本人從來沒有看到過一位魔法師將這種用來打掃廚房的工具拿來飛行。
之所以這樣打扮,完全是芙瑞拉的意思,芙瑞拉自己的打扮令他感到羨慕不已,她只是向佛斯大公借了一套節日慶典之中使用的鎧甲,便輕而易舉的將她自己打扮成了一個騎士。
看一眼人群之中其他那些高聳而又尖銳的黑色帽子,瑞博很快發現,他身上的這個裝束在大街之上並不少見,而那些和他一樣裝扮成魔法師的人,同樣也和他擁有著差不多的年紀,或許他們的心中也存在著幻想,幻想能夠有朝一日獲得某位魔法師的青睞,幻想能夠成為真正的魔法師。
莫納赫的那一座座廣場就彷彿是一道道巨大的漩渦,川流不息的人群到了那裡便顯得緩慢下來。
人們紛紛駐足留步,因為這些廣場的正中央有深深吸引著他們的東西存在。
從人群裡面傳來的那陣陣歡笑的聲音,顯然引來了更多人圍觀,到處能夠看到上上下下一跳一跳的帽子,顯然那全都是一些可憐的還未曾長高的少年。
瑞博並沒有加入圍觀者的行列,因為他非常清楚,真正擁有高超才華的藝術家,絕對不會像街頭藝人一般對著平民百姓施展他們的才華,他們所需要的並不是那廉價的喝彩聲,而是獲得上流人士的認同。
那會令他們有可能擠身於上流社會之中,就像是那些受到巴士蒙大公青睞的藝術家們一樣。
突然間瑞博看到了一個非常眼熟的東西,那是一輛南瓜馬車。不過無論是馬車本身還是前面的那四匹馬倒霉不是真正的貨色,那是用木頭框架搭建而成,外面包裹著一層五光十色的金銀箔紙。
這是那個變色龍伯爵從帕琳帶來的新鮮玩意兒,即使是那些南方領主們也是第一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