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洞,瑞博命令士兵們進去將那些笨重的物品,以及那張試驗桌全都搬了上來。
不過真正令他掛懷的只有那座祭壇。
他吩咐士兵將祭壇直接搬上了他的馬車,他所做出的姿態,顯然已經將那座祭壇收為了個人珍藏。
對於這種事情,原本是不合常規,並不會被允許,不過沒有人敢阻止這位瑟思堡繼承人,畢竟這裡的人們多多少少也聽到過有關這位未成年少年的赫赫威名。
他那令人驚歎、難以置信的富有,以及那令人瞠目結舌的精明已經不必說了,現在佛朗士王國沒有人不知道,那些南方人和精明強幹幾乎有著同樣的意義。
更不必去談論這位少年的冷酷和殺機,他所擁有的刺客身份,早已經隨著那場殊死搏鬥傳遍了佛朗士王國的每一個角落。
單單就憑藉著他那魔法師的身份,就沒有人敢上前阻止他。
要知道現在的瑟思堡小繼承人從名義上來說還僅僅只是一個學徒。
但是和他有關除了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力量的傳承者,現在又和那兇名遠播的血魔法師聯絡在了一起。
這兩個名字之中任何一個都不是常人可以企及。
憑藉著和那兩個傳奇一般的名字,在眾人眼裡瑟思堡小繼承人早已經成為了另外一個傳奇。
至少無數人確信,在不久的將來,瑟思堡小繼承人將會成為和開米爾迪特、血魔法師一樣強大的人物。
對這樣一位強大無比的魔法師,自然沒有人敢去違抗。
正因為如此,無論是那些士兵還是那位領主大人,都眼睜睜看著瑞博將那座充滿了神秘和邪惡的祭壇佔為已有,看著載著那沉重無比的金屬祭壇的馬車緩緩朝著迪非城駛去。
在迪非的日子過得頗為平靜,接下來的幾天之中,瑟思堡的小繼承人根本就無所事事。
他們之所以逗留在這座偏遠同時又安寧的城市,是為了等待魔法協會派遣來的使者。
發現血魔法師的蹤跡,絕對不是一件平常事情。
當年的血魔之亂,迄今為止還有不少人記憶猶新。
正因為如此,面對這件事情,幾乎每一個人都不得不小心謹慎。
那位杜米麗埃公爵連夜便讓人和京城取得聯絡。
整整好幾個晚上,教堂之中晝夜不斷地發出陣陣鐘聲。
那既是傳遞給遠方的訊息,同樣也是對諸神發出的請求,請求神靈庇佑這座寧靜的城市,請求神靈不要讓災難再一次降臨。
迪非城從早到晚都能夠聽到教堂之中詠誦聖詩的聲音,祈禱聲更是傳遍了大街小巷,迴盪在城中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人都在那裡人心惶惶,而魔法協會又遲遲不派人來接管和處理這件事情,這更增加了眾人的恐慌和彷徨。
因為發生了那件意外事件,瑞博只得放棄了獨自一個人住在高塔之上,體驗真正魔法師感覺的念頭。
他搬回了那座和得裡至王國貴賓毗鄰的別墅。
那是一座佛朗士七世時代典型的鄉村田園風格的建築,低矮的兩層樓的別墅,卻建造得彷彿是一座城堡一般。
四四方方的房屋,頂部是一座極具匹斯郡風格的寬闊平臺。
那古樸的木質圍欄,以及那簡潔明朗的佈置無不極為貼切地顯示出這座別墅原來主人的悠閒和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