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祭壇不知道用什麼樣的金屬鑄造而成的,竟然異常堅固結實,金屬生命體變化成為利刃,也對這座祭壇起不到絲毫損傷。
而瑞博又捨不得用剛剛獲得的「死神鐮刀」去砍砸這堅固無比的金屬。
正因為如此,如何脫困令他感到左右為難。
思前想後,過了好一會兒,瑞博最終打定主意先趕回迪非城。
他估摸著現在應該已經天亮,他可不希望令瑞拉和其他人感到擔憂。
輕輕摸了摸那裝滿了血魂珠的口袋,瑞博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前的插兜之中。
對於他來說,這絕對是一筆寶貴的財富,從金屬生命體的口中,他已然知道了這些暗紅色晶珠所擁有的價值。
這些紅色的漂亮珠子對魔法師來說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瑞博才不管它們的來歷是多麼悲哀和悽慘。
只要構成這些紅色珠子的生命和靈魂並不是他親手殘忍奪取而來,他的內心之中便沒有絲毫愧疚和猶豫。
這是他身為商人的本質,也是他所擁有的刺客特質。
即便作為一個貴族一方領主,他也絕對不是那種假惺惺的人物。
瑞博坦然地將那些血魂珠佔為已有,同樣他也絕對不打算放過洞穴之中血魔法師所遺留下來的一仔}.
唯一令他感到遺憾和可惜的是,那熊熊燃燒的大火,將無數記載著研究成果的檔案,化作了一堆灰燼。
保留下來的僅僅只有和祭壇有關的那部份研究成果,因為它們和那座祭壇一起放在了外面。
瑞博並不打算將洞穴裡面的東西全部搬走,也許將這個地方開闢成為一座實驗室,要遠比將所有的一切全都搬出去實際得多。
不過無論如何那座祭壇必須搬走,因為瑞博永遠也忘不了那把「死神鐮刀」所擁有的威力。
雖然和血魔法師比起來,瑞博對「死神鐮刀」的認識非常有限。
不過他相信,身為刺客的他,更懂得這把強力武器能夠起到的作用。
因為他絕對不會擁有魔法師的侷限,凱爾勒的嚴格訓練令他成為了武器運用方面的專家。
瑞博絕對有自信,能夠尋找出這把「死神鐮刀」的每一種用途。
他絕對有自信,這把魔法匕首將會成為他所擁有的最強武器。
瑞博輕輕摸了摸掛在腰際的「死神鐮刀」,不知道那倉促間製作而成的刀鞘,是否能夠鎖得住那銳利無比的鋒芒。
他可不希望飛在半途之中,被「死神鐮刀」穿透出來的鋒刃割傷。
如果遇到那樣不幸的事情,毫無疑問,死亡將會是他必然面臨的下場。
同樣在沒有摸清楚「死神鐮刀」的所有特性之前,他也絕對不會輕易駕御這把魔法匕首在空中飛行。
萬一割傷手指的後果令瑞博感到不寒而慄。
將身上的東西重新摸了一遍,以便證實每一樣東西都牢牢地在他希望的位置。
將祭壇藏在洞穴的某個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角落之中。
瑞博輕輕抖開了那件斗篷,將那小心翼翼精心折疊起來的翼襟完全展開。
他輕輕縱身一躍,就像是一隻蝙蝠一般,無聲無息地在那黑漆漆的洞穴之中穿梭迴旋。
他攥在手裡的那顆血魂珠所散發出來的黯淡紅光,足以令他在這幽暗的洞穴之中分辨出前進的道路。
突然間遠處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光線,顯然洞口就在前方。
瑞博就像是一隻巨大的蝙蝠一般飛出了那黑黝黝的洞穴。
他飛上高高的天空,盤旋著掃視著四周。
那座低緩的丘陵,那座稠密的小樹林,以及樹林正中央的那座洞穴,被他牢牢地記在了腦子裡面。
瑞博檢查了一下方位,這是他從埃克特和凱爾勒那裡學會的本領。
作為一個盜賊自然不能夠迷路。
盜賊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所有職業之中最需要方向感的一種。
瑞博運用著他學來的本領,分辨著每一條道路,稍微猶豫了片刻之後,他沿著其中的一條道路飛了下去。
迪非是個平靜安寧的城市,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貴族們一直過著悠閒安逸的生活。
很少有人一大清早便匆匆忙忙地開始奔忙。
不過今天卻是個例外,迪非城內幾乎所有人都忙碌起來。
那些士兵們慌慌張張四處搜尋,而貴族們則憂心忡忡地聚集在教堂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