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博說道。
「我很清楚法令,不過這正是表明了國王陛下對於你的關心,我不希望費力去解釋這種任何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的事情。」羅貝爾德伯爵扳起面孔說道。
「法令就是法令,儘管法令可能出現疏漏,但是,法令必須遵守,這好像是五世陛下說過的話,難道國王陛下認為他那位受世世代代佛朗士人民敬仰的祖先,說過的最重要的一句話,是完全錯誤的嗎?更何況,國王陛下顯然沒有好好核實一下海德勳爵的身份,海德勳爵擁有足夠的資格擔當我的監護人。他並不僅僅是佛朗士王國的世襲勳爵,同時也是教宗陛下親自授予的神殿騎士。對於我的監護人證明是由教宗陛下親自簽署的,不知道國王陛下是否認定自己比教宗陛下更加神聖,更加偉大,抑或是伯爵大人認為自己比神殿騎士更加高貴。」瑞博微笑著說道。
瑞博這番話讓羅貝爾德伯爵大吃一驚,他絕對沒有想到剛剛到達瑟思堡就碰上這樣一個大麻煩。更令他感到吃驚的是,馬蒂爾這個傢伙顯然隱瞞了關於海德勳爵的一切事情。
根據他所說,海德勳爵只不過是一個以行商起家的平民商人,相富有錢但是沒有絲毫的背景。正是因為他信誓旦旦地告訴國王陛下,在瑟思堡只有費司南伯爵是唯一的敵人,所有這一切都是費司南伯爵一人策劃的。因此,國王陛下沒有進一步調查核實就作出如此安排。
羅貝爾德伯爵突然間想到,那位馬蒂爾伯爵最終託庇於菲利普斯親王的保護,而不是選擇躲在國王陛下的羽翼之下,這顯然相富反常。
只不過當時,所有人都認為馬蒂爾伯爵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國王陛下反倒慶幸於擺脫了一個沒有用處的廢物。既然菲利普斯親王喜歡這個寶貨,正好將這個傢伙踢給親王。
現在想起來:很有可能馬蒂爾伯爵所說的一切,都是菲利普斯親王指點的。對於菲利普斯親王和國王陛下之間,那根本化不開的矛盾,沒有人比羅貝爾德伯爵更加清楚。
在首都佛朗士,所有人都知道,國王陛下巴不得菲利普斯親王早點死去,而親王大人顯然和國王陛下的心思是一模一樣的,正是因為如此,國王陛下從來不接見親工派遣來的使者。
如果說,菲利普斯親王暗中佈置了這一切,羅貝爾德伯爵絕對深信不疑。因為他現在發現,國王陛下和自己顯然大大低估了那位海德勳爵。而且國王陛下所制訂的計劃,顯然使得自己不得不於這位海德勳爵正面交鋒。這一切肯定是菲利普斯親王最願意看到的。
不遇羅貝爾德伯爵也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國王陛下絕對不會再任命自己來全權處理瑟思堡的事物。
對於國王來說,換一個人換一種方法來控制瑟思堡,顯然是一種最佳的選擇。但是失去這次機會的自己再想要獲得如此絕佳的機會,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事實上對於羅貝爾德來說,他等了一輩子也就等到了這一次機會,因為像他這樣剛強的人,國王陛下實在是不太有機會重用他。
這位特使大人打定主意,將自己的一切押上這場豪賭,反正在自己的身後有國王陛下這位大莊家,贏了自己能夠從中得到一大份好處,輸了也頂多如就此回去沒有什麼兩樣。
而且自己就算輸了,別的人也別想從中撈到好處。國王陛下無論如何應該知道,瑟思堡不是他能夠輕易控制的。
羅貝爾德伯爵很清楚,對於國王陛下來說,瑟思堡並不是他最熱切關心的事情。和決定瑟思堡的領主繼承人比起來,如何裁剪菲利普斯親王手中的兵權,重要性顯然有著天壤之別。為此國王陛下甚至和佛朗士王國的世仇,得裡至王國暗中進行協商。
國王陛下顯然急於獲得一份和平協議,甚至是一份聯盟和約。
在陛下看來,得裡至雖然野心勃勃,試圖吞噬佛朗士,但是手中擁有六位魔導士和不敗的神聖騎士團,再加上意雷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得裡至無論如何都難以抵檔來自兩方面的進攻。正因為如此,和直接威脅到國王地位的菲利普斯親王比起來,得裡至顯然是一個沒有那麼危險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