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淡漠一笑,此刻的李術已經有了一些高手的風範,但是僅僅是一些高手而已,對於她而言李術還距離一個檔次上的。
黃雀道:「你以為你能阻擋得住我?三十招之內我必定將你擊敗。」
李術對於他自己強悍身子很瞭解,黃雀說三十招,肯定會是三十招。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黃雀殺了管家的人。
「你即使和管家的人有再大的仇恨,也不該殺人。」李術一字字道,對於黃雀這麼神秘莫測的女人,他大多時候是用一種敬畏之態看待這個女人的。
黃雀不發一言。
「你若殺人,先從我的屍體踏過去。」李術冷然道。
「你們都出去。」管鴻道,「我有話要和黃雀說。」
「爸。」管喜不放心黃雀和父親在一個書房。
「出去。」管鴻的臉色現出憤然之色。
管喜知道爸爸性子,知道他生氣了,給李術打了一個眼神,要李術留在這裡盯著黃雀。然後和母親,三喜扶著管仲走出了房間。
書房裡就剩下了殺機凜然的黃雀和管喜。至於李術貌似一個局外人的一樣的站在角落,目光緊緊的盯著黃雀一舉一動,只要黃雀有任何的一場,李術一定會出擊擊殺黃雀,保護管鴻的人身完全。
管鴻走到了黃雀的前面,許久,開口道:「你和你的母親長得很像,我這一輩子自問做人無愧天地,但是對於你母親一事,我疏忽了,對不起。」
管鴻深深的鞠躬。
管鴻接著道:「你從小就沒有父親和母親,定是吃了很多苦頭,我作為一個父親對不起你。給不了你一個溫暖的家。」
深深鞠躬。
管鴻接著道:「作為一個男人,我沒有擔當起應有的責任,枉自身為男兒身,對不起。」
深深鞠躬。
管鴻接著說:「你要殺我,我無話可說,對於管喜,管仲他們,我想請你放過他們,謝謝。」
深深鞠躬。
三個鞠躬完畢之後,管鴻的臉上現出很詭異的紅暈,他笑了笑,道:「黃雀,這個名字很好聽,我很喜歡。」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額頭突然泌出了細細的汗滴。
黃雀怔怔的望著他。
李術已經察覺不對勁了。而這個時候,管鴻突然手捂住心臟口,痛苦之色顯而易見。
「管叔。」李術突然箭步一般的扶住了要倒下的管鴻。
「爸爸。」
「爸。」
管喜和三喜同時衝了進來。
「管叔叔,你怎麼樣?」李術知道他心臟不好,馬上叫管喜打電話給醫生。
管鴻似未聽見李術的話,道:「黃雀,不要殺他們。」黃雀望著這個快要死的老人,沒有說話。
管鴻嘆息一聲,看了一眼李術,似乎要對李術說什麼,但是最後終究說不成。
「爸爸。」管喜看見爸爸的眼睛的光在散。
管鴻看著陪著自己走過許多風雨的老伴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他食言了,說好一起到下面的他先走一步了。
他有很多遺憾,對於黃雀而言。
他其實回過那個小村莊。是在三年之後,只不過那個時候黃真真已經死了。
他不知道黃真真給他生了一個女兒。
如果知道話,他會千方百計找到她的。
他要死了,興許去下面見黃真真了,這個他虧欠了一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