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術,帶我離開這裡,快,我要離開這裡。」管喜好像察覺到什麼恐懼的東西在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所以近乎央求李術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黃雀。
李術看到管喜的額頭上居然泌出了細細的汗滴,心疼道:「管老師,我馬上帶你離開這裡。」牽著管喜的手離開。
管喜看著坐在客廳中的黃雀,似乎打算要說什麼,可是最後什麼都沒說。
「黃雀,我先帶管老師離開。」李術和黃雀打招呼。
黃雀露出一個讓李術毛骨悚然的笑容。
李術從認識黃雀到現在,鮮少看見他臉上有什麼笑容之類,但是此刻黃雀一笑起來的時候,他覺得是毛骨悚然,好像被一直響尾蛇盯著一般。李術終於明白管喜老師為什麼這麼驚駭了,是不是剛才黃雀對她做了什麼?
李術帶著管喜離開黃雀的住的地方。
「你開車吧。」管喜把車鑰匙交給了李術。
上車後,管喜感覺自己的手腳依舊冰涼的。
李術並沒有馬上驅動車子離開,轉頭問著管喜:「黃雀是不是對你做什麼了?」握著管喜的雙手。
「我不知道,好像是一個夢一樣。」管喜神色有著幾分的惘然道,她剛才記得黃雀扼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後她看到了黃雀眼中有一種詭異的神色?可那種神色又令她說不清楚。管喜搖搖頭;「我忘記了。」
李術皺眉,這個黃雀到底對管喜做什麼了?李術道:「我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下。」管喜點點頭。
十分鐘後之後,李術把管喜送到家。是三喜開的門,看見管喜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問李術出什麼事情了?
李術沒對她說實話,說管喜姐有些頭暈了,我帶她回來休息。
三喜忙扶著管喜進到臥室。
李術因為有事情要問黃雀,所以先行離開。
「管喜,你的手好涼。」三喜捻好了被子蓋在管喜的身子上,她剛才摸了下管喜的手很冰涼。
「嫂子,你把窗戶關了,我覺得冷。」
「窗戶關著呢,出什麼事了?」三喜坐在床沿問管喜。
「嫂子,我今天和李術去見一個女孩子,這女孩子似乎和父親有些關係。」管喜覺得還是先把事情告訴三喜,想聽聽她的意見,「她的手上有爸年紀時候的相片,從年齡上估計,我覺得那女孩應該爸的……爸的女兒。」
三喜聽後面帶驚異問道:「不會是真的吧?我看爸不是那種人,他以前的事情我不懂,但按照爸的性子,他應該會對我們說的。」
管喜道:「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個女孩子。」一說起黃雀,管喜臉上露出驚駭之色,「嫂子,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怪嗎?」
「我不知道,很多人說有。」三喜很奇怪為什麼管喜會問這個問題,這和那個女孩子有什麼問題?
「嫂子,我第一眼看見那個女孩子的時候就全身冰涼的,比看見了鬼怪還要感到害怕。」管喜說道,「她好像不是人。」
三喜摸了下管喜的額頭。
「嫂子,我沒有發燒,是真真實實的感覺,好像看見鬼怪一樣,她可以看穿你的內心想法。」
三喜沉默。
「嫂子,我覺得這個女孩子一定和爸爸有關係,我晚上回來問問。」
三喜道:「那好吧,晚上你問問。」頓了下,「爸的身子不是很好,你要不過斷時間再問。」興許真的有那麼一回事,怕父親念起了難堪的往事,對他心臟不好。
「等爸的身子好些我再問吧。」管喜突念起了爸的心臟不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