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眯著眼睛,臉色陰鬱道「信不信我現在弄死你?」
「信你媽的。」
李術吊兒郎當的罵道。
蔣文冷笑,他還沒見過這麼一個粗鄙的人,道:「好,我讓你多活幾個時辰。」
李術呸的一聲道:「丫的,最討厭就是別人威脅了,狗日的玩意。」
蔣文那一張臉終於變了,李術的話太刻毒了。
不過還是把內心的怒氣給壓下來,蔣文道:「等著買棺材吧。」離開。走了幾步拿出手機。
李術沒把他的話當作一回事,孃的,他還火大呢。
他現在腦子裡還想著剛才馬跳跳的對自己的說話那種很絕神色,心裡疼,真疼啊。
初戀,一個多麼殘酷而美好得詞語。
李術是一個很少傷感的人,可被馬跳跳的話刺得心都疼去。
沒心情去上課,索性一個人躺在足球場地,閉目,什麼也不想。
「又在裝深沉了是不、」管喜的聲音出乎意料的響著。
李術微微的眯著眼睛,笑:「從這個角度看上去,管老師,你的胸部確實很有感覺。」
管喜坐到他的身邊,一個板栗下去,「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你這人很悶騷。」
李術嘿嘿笑了笑,道:「要不,你個我揉下大腿。」
管喜道:「做你白日夢去,在這給你揉大腿,給幾百萬都不做。」
李術道:「要不我給你揉也成啊,我不介意的。」
管喜白了他一眼:「這更不成。」瞅了一眼李術,「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難道看見你這麼深沉?」
「嗯,是遇到一個大問題,我聽說襲來那鳥人沒事往咱家跑,我心裡不痛快。」
「什麼時候成你家了?」管喜被這人的厚臉皮打敗了,「這張婕還什麼都和你說,嗯,我爸最近身子不好。襲來是下班回來就過來看看。」
「印象加分啊。」
「興許,你沒打算上我家看看老爺子去。」
「今晚上看去,我要是在不下手,我估計襲來捷足先登了。」李術道,轉移了問題,「問你個事,我未來的老丈人當過知青吧?」
管喜不知道他什麼問起了父親的話題,想了下:「嗯,當過知青呢,老一輩都少過當知青。」
這小子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問題,接著等李術問下去。
李術覺得這問題還是真的有些不方便說出來,可答應了黃雀的事情,什麼也得打探打探,不過他心裡覺得事情有些令他頭大,要真的黃雀是管老爺子的私生女,那給管家帶來的是什麼動靜?不得而知啊。
「你有聽你爸當知青的時候一些特別的事情嘛?」李術用很小心的詞語,問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