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轉身離開。

「跳跳。」李術看著她的背影，突然一下覺得心特酸，真他媽的酸，初戀這種事情，對男人對女人總是有著非同尋常的意味。

馬跳跳轉身過來，眼眸子亮亮，喜悅道：「你同意了？」

「值得嗎？」

值得嗎？問了一個王輝那個混球值得嗎？李術有些不明白，興許不值得，那又如何？他和跳跳回到從前？

「值得。」馬跳跳道，這是她的責任，作為一個馬家後代的責任。

「我心眼挺小的其實。」李術突然很是詭異的笑了下，「我要不遇上你了，我指不定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各自生活著，可偏偏就這麼巧了，我遇上你還鬧出這麼一個遊戲，王輝那人什麼樣，我不說你也知道，也許你有什麼迫不得已的苦衷，可你和我說不就解決了，我解決不了我就找人，再不成那也是我的命，你剛才這麼一說，我心裡就不痛快，值得？老子我心裡不痛快，我也讓你們不痛快。」

「李術，對不起。」馬跳跳想不到李術的反應這麼大，李術一向也是可以控制情緒的人。

李術意識自己說話的語氣了，孃的，看來這馬跳跳確實是他的一個毒。

「你可以走了。」

「李術，就當我求你，你不要管我和王輝的事情。」

「我閒著無聊成不？」

馬跳跳一咬牙：「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了，那是我和別人的事情，你憑什麼管，你有什麼本事管，我和你什麼關係也沒有了，你不要在插手我們的事，不讓讓我恨你。」

李術似乎聽見她殘酷的話可似乎又沒聽見，就這麼坐在那裡，許久，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燃，可沒點上，手有些抖動。

「媽個巴子的。」

李術把火機摔到地上。

桄榔的一聲，似他內心那一面鏡子的被摔破了。

馬跳跳緊緊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的眼淚流出來，扭頭就走。

風吹著她的髮絲，她的鼻子，她的臉，她的唇，都是那麼冰冷的。

一張素白的紙巾遞到了李術眼前。

李術抬頭一看，是葉招弟。葉招弟沒說什麼話。

「謝謝。」李術拿著紙巾看了下，眼角有點冰涼的，擦了下。

「很少看過一個大男人被女孩子罵哭的，我猜女孩子是你初戀吧。」葉招弟沒有取笑的意思，這個事情上，她覺得沒什麼丟人的，李術倒是一個真性情的人。這人之前的流氓和紈絝和現在又擦不上邊了。頗覺得奇怪。

「我賤唄。」李術微笑道。

葉招弟怔怔，愛情又哪裡又不賤的，笑了笑：「賤的人活得久點，也不要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