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來殺我的?」
「殺你?」李術那叫一個驚訝,「怎麼的可能,我是那種辣手催花的人嗎?你是不是看小說看多了?還是看電影看多了,我這麼晚你這裡,當然是為了和你說說話,你是一個寂寞的女人。」
李術微微的一笑,神棍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只要你把你的手給我看一下,我就知道你的內心的秘密。」
王文靜是笨蛋才會信這個流氓,馬上用嚴厲的聲音道:「請你出去。」
「我好不容易來才一次的,你咋就這麼無情請我出去。」
李術道:「你叫啊,你叫啊,你越是叫,我越是興奮。」李術模仿著電影那些個變態的人那叫一個像啊。
王文靜見這傢伙來到的前面,真的大叫起來。
「大小姐,大小姐。」
是王家的保安,在最短的時間裡出現在王文靜的房門,敲門。
「不是這麼叫嘛,好興奮哦。」
李術這廝在那裡脫衣服。
保安立即踢開了了門。
李術沒等那三個保安拔槍的時候,一個鬼魅的影子出現在他們的前面。
啪啪啪的三聲。
三個保安的身子飛了出去。
李術又把房門關上,眼神曖昧道:「小姐,我來了哦。」王文靜驚懼的看著李術。
李術突然轉身開啟了房門。
「嗨,你好啊,王先生。」李術帶著微笑對著王導道,「哦,還有阿姨,想不到阿姨這麼年經的啊,蜂蜜般的甜美。」
「你是李術?」王島眼神凌厲的看著李術,這個人居然出現在王文靜的房間裡,家裡的保安都死了不成?
「王輝,晚上好。」李術熱情的和還是一臉惺忪的王輝打招呼道。
王輝先是揉揉眼睛,這人好面熟,然後大眼看著李術:「爸,爸,他就是李術,他就是李術。」嚇得立即跑到了父親的後面。
「別這麼驚慌,我不就是來找你們聊聊天的了。雖然是大晚上的,不過你們沒這麼早就睡覺吧。」
李術像一個遠方的客人,對著王島道:「不請我出去坐坐,在你的女兒的房間久了,我有點不好意思,當然了,我是一個年經人嘛,年經人是很衝動的,你說是吧,王輝。」
王輝見李術的目光投向他自己,下意識的點頭道:「是,是。」不過馬上瞪眼看著李術。王島則是看著這個臉色很是淡定的傢伙,王家的保安已經衝了上來,並且拔出槍對著李術了,他的神色還是這麼的鎮定。「請。」王島道,做了一個請的收拾。李術和他走了出去,在門口的時候「回眸一笑」:「郝小姐的皮膚保養得很好,改天請教一下。」王文靜巴不得上前把這個傢伙的嘴巴撕爛了。
「王家確實很大,剛進來的時候我差點迷路了。」李術正襟危坐的坐在沙發上。「要喝什麼嗎?」王島問道。李術想了想笑道:「來一杯白開水吧,我喜歡白開水,像我的心靈這麼純潔。」王輝站在父親身後,聽李術這廝的話,差點嘔吐了。他說他純潔?上帝,瞎眼了不成?王島道:「你很幽默。」李術瞧了他一眼,翹著二郎腿道:「一般了,我這人不說謊話,這麼說吧,我來你這裡就是來看看你,你們王家是不是真的這麼牛叉?」王島笑道:「是嗎?」
李術道:「還可以了,勉強可以讓我塞牙了。」
王島盯著這個在面前喝開水翹著二郎腿,很是逆天的傢伙,一字字道:「你真的這麼認為王家家這麼無能?」「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說你們王家無能。」李術站起來,來打了一個掛著牆壁上名畫前面,摸了下,「這一幅畫應該可以賣幾百萬。」
「你喜歡?」
李術道:「是的。」轉頭看著王島,「可以送給我嗎?」
王島道:「可以,只要你看中的。」李術很不客氣的把這幅畫收下了,道:「好吧,我說正經的事情,我希望你的兒子和跳跳的婚事取消了。」
果然是關於馬跳跳的事情。王島道:「你認為我會聽你的話。」李術走到了王輝那裡,王輝對於李術那是相當的驚懼的,主要是李術表現太給力了,差點把他太監了,所以見李術來到他的身邊,雖然是有父親在自己的前面,可還是退後了幾步。「你看看你兒子,不成氣候,窩囊一個,你怎麼可以讓他娶跳跳呢?他根本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