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還有一些事情去公司,要一起嗎?」
「我正和說一些公司的事情。」
王島和馬耀祖走了出去。商量公司合併的事情,其實都是王島在說。
「王輝被人打的事情,你知道嗎?」晚上的時候,馬耀祖問馬跳跳,要不是王島告訴自己這事情,他還被矇在鼓裡,一定是跳跳認識的人做的。馬跳跳看了父親一眼,道:「不知道。」
「不知道?」馬耀祖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馬跳跳道:「真的不知道。「馬耀祖道:「你和到房間裡來。」
馬跳跳跟著父親來到了房間。一關上門,馬耀祖道:「認識一個叫李術的人嗎?」馬跳跳心一驚。看來是那一次在遊樂園洗手間的事情了。
見她預設,馬耀祖道:「你和他怎麼認識的?」
「在我們高中時候認識的。」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馬耀祖的臉色陰晴不定,「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要是王家要真的不把錢投資在公司,我們會破產。我們就會睡大馬路。」
「對不起,爸。」馬跳跳道,「我和李術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馬耀祖意識到剛才的憤怒的語氣,嘆息一聲,道:「跳跳,你下個星期三就要和王輝訂婚了,即使你在不喜歡他,為了馬家,你也要忍了。」
「爸。」馬跳跳望著父親,「難道你就這麼犧牲你女兒的幸福嗎?你開心嗎?」
馬耀祖知道她的脾氣,道:「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王輝喜歡你就可以了。你是我的女兒,你恨我也好,你必須嫁給他。」
馬跳跳冷笑道:「難道為了你的公司你就把我推向火山口。」
馬耀祖道:「你可以出去了。」
馬跳跳奪門而去,沒有留下一滴的眼淚。
馬耀祖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猛然狠狠的把酒杯摔在地上。桄榔的聲音,傳了出去。
「不要進來。」
馬耀祖把房門關上,彷彿蒼十幾歲,坐在椅子上。
「爸,我可以進來嗎?」是馬近的聲音,馬近是馬耀祖的大兒子,去年因為車禍雙腿癱瘓了,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馬耀祖把臉上不好的神色收起來,開門。
「吃飽了?」
「爸。」馬近雙手滑動著輪椅,進來,「是不是王家的事情?」
「沒事的,我不會讓馬家淪為要飯。」馬耀祖道,他的名字是耀祖。
「跳跳還是一個孩子,等下我和她說說。」要不是自己是一個殘廢的,他也許可以幫父親解決一些難題,為什麼在父親最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卻眼睜睜的看著,一點忙也幫不上。
「她不小了。」馬耀祖道,可惜了跳跳是一個女兒身,要不然憑她的聰明完全可以接他的班。
「爸,你以前告訴過我,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保持希望,這是一種做人的態度,做生意我看也是這樣,只有內心存著希望,才會用百分百的精力去完成。」
馬耀祖笑了笑,只不過有些苦澀。
「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馬耀祖道,「馬家不能就這麼毀在我的手裡,我豈能看著祖父當年創立的公司因為的管理不上而倒閉。」
「爸,不會的,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出去和跳跳說說。」
馬近滑動輪椅出去。
「跳跳,是大哥。」
馬近敲了跳跳的房門,進去,看見馬跳跳正在書桌上,「小的時候只要你不高興你就寫日子,這些年你都沒改這個習慣。」
「哥。」
馬跳跳很想哭,但是她告訴自己不能哭,因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
「傻丫頭,看你的眼睛都紅了,你是一個女孩子,怕什麼,想哭就哭。」
「哥,為什麼?」
馬近深深的嘆一口氣,浮起無奈的笑容:「你是我們馬家的人。」
「難道我就不能嫁給我喜歡的人。」
「不是不可以,只是現在不是時候,現在,我們的公司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沒有王家的資金,明天,我們恐怕就睡在大馬路上了。」
馬跳跳沉默,要下唇,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對不起。」
「哥,是我該說對不起,你說得對,我是馬家的子女,那麼我就要會馬家的做事,這是天註定的。」
馬近把紙巾遞給了這個早就眼睛注滿淚水的妹妹,沒有吧內心的疼惜洩露出來,「要哭就盡情的哭出來,這樣會好受一些。」他知道跳跳和李術的事情,一清二楚。只是又能如何呢?
馬跳跳終於嚎啕大哭。
「跳跳,馬家欠你,以後哥哥會幫補回來的。」
馬近推著輪椅出了馬跳跳的房間。眼神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