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得很是大聲很是充滿了正義感。
幾乎是所有的公子哥同時往後一看。
只見到一個白衣年經人坐在一輛單車,嘴巴叼著一根玫瑰,正在那裡大呼小叫的。
王文靜也是愕然了,姐姐?她怎麼時候出現一個陌生的弟弟了?
不過李術這個架勢引起了她的一點的好奇和想笑的衝動。
從沒有人騎車來送花的,這個傢伙是別處花樣啊。
「看什麼看,我是她的弟弟,丫的,你們這幫鳥人一天吃飽了沒事做嘛,在這裡做什麼。」
李術這廝整理了一習,然後悠悠下了車,很是嚴肅的,然後悠悠的來到了王文靜的前面,本來王文靜的前面幾乎是站滿了人的,可是這幫公子哥被李術這傢伙的氣場給嚇住了,所以下意識的讓出一條路。
只有姚生得知這個傢伙的底細,在那裡那叫一個鬱悶啊,丫的,這樣也可以。不行,改天自己也是騎車來送花。
一個公子哥道:「小子,你是她的弟弟?」
李術這時候站在王文靜前面,對於這個公子哥的問題沒興趣回答,第一,在這麼多人的前面,為了面子,他根本不會動手,當然,在心裡罵罵是可以的,李術是知道這種人滴。第二,這裡那麼多的人,誰動手,立刻成為很多人的公敵。所以李術雖然是冒著很大的危險。可是這危險裡是有生機的。
王文靜這是第一次看見了李術這個邪惡的傢伙,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她看姚生的時候是很有眼緣,覺得這人不錯,可是看李術就不一樣了,也不得不說女人是一個很奇怪的動物,看李術的時候,她就覺得李術是一個邪惡的人,說不上原因。直覺,她是一個很相信直覺的人。
「姐姐,送一朵花給你。」李術把嘴巴上的花朵遞給了王文靜。
王文靜接住了,這是第一次接受了男人的送的話,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立即讓李術胸悶了。
「謝謝你的花,不過我可是沒這個弟弟,對了,你的年紀太小了。」
丫的,這傢伙果然不是王文靜的弟弟。一個個公子哥恨不得把李術殺了再殺。
李術是打不死的小強,玄秘的笑了笑:「那麼在接受這一朵花怎麼樣?」壓根把王文靜的話忘記了,故意,故意的,這廝說完,魔術一般的變出一朵花,這不是普通的話,而是一朵蓮花。
那些公子哥一個個愕然,丫的還是一個魔術師?媽媽的,鄙視這個傢伙。
王文靜也是愕然了,想不到這個人還是一個魔術師,當然,他手上的蓮花真的很好看,又收下了這一朵蓮花,對著李術道:「謝謝你,不過我還是沒興趣。」
「以後你記得我的。」李術露出內斂的微笑,「記得我哦。」說完,居然退出來,來到了姚生的前面。
姚生低聲道:「丫的,你小子夠裝逼了。」
李術低聲道:「大家彼此彼此了,你站在這裡,不也是一樣,不過我的勝算似乎更大一點。」
王文靜自然不會坐上任何一個公子哥的車,而是開著自己的車走人了。
她這麼一走,李術就成為了公敵了。看王文靜不在了,這下,李術可有麻煩了。
李術不想理會這些個鳥人。
「我覺得我跟你在一起我有些危險。」姚生笑了笑。
「沒事,真正的男人需要一點的危險來鍛鍊自己的牛叉的本事。」李術這廝深深一笑道。
那些個公子哥本來是想找李術的麻煩的,可是看到這傢伙和姚生在在那裡有說有笑的,有點忌憚了。
姚生是什麼人,他們不是很清楚,可是姚生那一輛車可是牛叉的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