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術對於在黃雀面前能把上衣脫掉,頗為感到一絲的驕傲,這娘們估計沒鮮少看過男人的身子,李術悶騷的笑容再一次的浮現在他那一張看上去很青春的臉上:「我可以把下面也可以脫掉嘛?我感覺有些餓了,大腿癢癢的,你介意不?」
黃雀只是淡淡的看了李術一眼,把這個猥褻的笑容收在眼睛中,然後走到放著龍牙刀的桌子上,黃雀蔥花般的手握起龍牙刀的刀柄,刀氣凜然,聲音不冷不淡:「你可以試試。」
李術乾笑了幾下,他估計自己要是把褲子很流氓的脫掉了,他強悍的男人武器會被黃雀隔得連毛都不剩。
李術趴在沙發上,很安靜的把自己的後背交給黃雀。
黃雀似乎不習慣這麼與男子這麼親近,並未沙發上,而是搬來一張凳子,看也不看一眼,一針就紮下去。
李術回頭笑道,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黃雀的胸部波浪起伏很有視覺感。
「問你個事,那張照片上的人是你什麼人?」她之前說是親人,李術沒有那麼傻帽相信。
黃雀給李術紮了幾針,神色不動道:「那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
李術覺得身子骨初開始是有些痛楚,可過了一會兒,這痛楚就消失了,似沐浴在春風下,異常的舒服,他有一些兒睡意,太累了。
「我不就是問問,你也不要老是防備我,我就算真的是一個壞人登徒子的,你也有辦法制住我,你說是吧?在這種月色似水得夜晚,你我孤男寡女的供在一個屋簷上下不發生點什麼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李術悶騷的本色的再一次的迸發而出。
黃雀淡淡道:「你這一張嘴皮子倒是能說會道,不過你錯了,我對你沒感覺。」
李術道:「真的?我長得也不醜,人也算風趣吧,你就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我你會真的是從深山野林走出來的妖怪吧,狐仙?要真的狐仙我也認了,可以和狐仙做檔子的事情,那叫一個舒服和**四射,我估計沒多少個男人有我這種豔遇。」
黃雀的手指突然扭動了一支銀針。
李術哎呀的叫起來,這娘們還真的下起黑手了。李術雙手平放著沙發中,下巴依在手背上,望著窗外月色:「這月亮倒是越來月亮了。」最後一句話沒說,要是在月亮下打野戰,絕對的爽翻天了。
李術想起了失樂園男女主人公在月亮下幹那檔子的事情那叫一個**。
黃雀瞄著李術嘴角的一絲貌似猥褻的笑意,道:「你這人很是吊兒郎當。」
李術倒是不否認這一點,做人太正經了,累。他不想活著這麼累,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必須學會自我保護。
「黃雀。」
黃雀聽到李術叫自己的名字,道:「說。」
李術一字字道:「那個人是你父親吧?」
黃雀沉默了許久,眼神的變化被李術看在心中,李術想著難道真的是管老爺子年經時候不小心留下的風流帳?
照此推斷也是很有可能。
黃雀一如既往的在這麼問題上保持沉默。
黃雀起身,走到窗外,回頭對李術道:「有人來找你了。」
李術摩挲下巴,三更半夜來找自己的?除了自己的仇人,他找不出任何人?只是沒想到會找到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