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正要甩刀,但李術的腳已經抬起來,一腳踢中了忍者的下身。
你的身子不是打不死,我看你的下面是不是也是踢不碎的。
忍者嚎叫一聲,被甩飛出去。
李術身子追著他過去,在空中的時候,右拳似散發出一條紅色的光芒,一條尾巴拖曳流星般的火焰。
「去死。」
「再見。」
右手透胸而過。
忍者發出淒厲的叫聲,而後扭頭看著向高。
李術看見他眼角流出一滴不甘心的淚滴。「不要看我的表面,我是一個很有內涵的人。」
李術很傲慢的說道。
把這狗日的忍著滅了,現在最重要的把屍體給解決了,李術打了一個電話叫胖子上來,順便要了一個麻袋。胖子用最短的時間上了頂樓,看見倒在地上變成死人的忍著,先是訝異了下,然後笑起來,對於島國的鳥人,他總頭到尾的痛恨。「你這麼把這傢伙滅了?」胖子一邊說一邊和李術把忍者的屍體給弄進大麻袋裡,然後打了一個死結。「狗日的想殺我,只好滅了他。」李術漫不經心道,「我估計是豐田浪那鳥人叫來的。」一聽到豐田浪的名字,胖子就眼睛紅了:「先彆著急殺這混球,慢慢得折騰死他。」
李術點點頭,扛著那麻袋下樓,先是回到寢室,這樣扛著麻袋出去肯定太惹人注目了,得借一個車子裝進尾箱才行。李術叫胖子拿幾桶水到頂樓把那些骯髒的血給掃乾淨,然後打電話給管喜,問她要車鑰匙。管喜正在上課,叫他自己過來拿,李術屁顛的跑到訓練教室和管喜要了車鑰匙,管喜問是不是勾搭上哪個大一學妹帶出去兜風了?李術笑道,你怎麼知道,老師你神了,你不讓我車震,我就只有勾搭小妹妹去了。管喜一腳把李術給踢出去,說丫的,別把我的車子弄得髒兮兮的,不然把你滅了。李術屁顛的接過車鑰匙,說我先走了,晚點把車給你。
李術重新回到了寢室對扛起麻袋。胖子說我和你一起去。想看看李術是什麼毀滅屍體的?
李術道,行,不過你先把這麻袋給扛了,我身子瘦,沒力氣。
胖子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扛起了麻袋跟在李術的背後。
一路上倒是沒人問。把那麻袋扔進了後備箱,李術和胖子上車,一路向著郊外去。
胖子道:「你不是要去我們高中時候秋遊的那荒山野嶺吧?」
李術打了一個響指:「聰明,那地方人煙稀少,而且基本沒什麼人。」
「可那上山的一段路,是你抗還是我抗、」
李術那叫一個無恥啊:「自然是你,要不你跟著來做什麼。」
「丫的,我上賊船了。」
胖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這該死得麻袋給扛上閃了,累得在那裡叫爹叫孃的。
「想什麼毀屍滅跡?」胖子道。
「火化了,一了百了,乾淨得很。」李術用十多分鐘去把一些幹木材給撿回來,然後點燃,一腳把麻袋給到火中。
「我覺得你很有殺手的風範,冷靜,很冷靜。」胖子一臉的笑容對著李術道,「沒少幹這種缺德的事吧?」
「我就沒幹過這種殺人放火的事,這狗日的要不是把我打出血了,我還真的打算放它一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