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傑並沒有開燈,他喜歡在這樣的黑暗下說話。
「李術死了沒有?不過想來要是這麼被廢了,就不是李陳唸的兒子了。」
「現在活的好好的。」
李世傑笑了笑,是那種很詭異的笑容:「李家有四個名額參加四大家族的比武大會,一個居然給了被趕出李家的孽種,我這個李家的人都有些覺得臉面掛不住了。」
「主子,我們是不是該做什麼。」
「你想殺了李術?」李世傑嘴角一笑,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殺了孟小安,重要的是殺了李術之後,李陳年這個天榜的榜單的怪物會親自出手,那就不划算了。李世傑道:「李術能不能代表李家還是出席還一個問題,探花郎生的兒子未必是探花郎,興許是阿貓阿狗之類的,派幾個人去找他練練手,看看他的實力能不能代表李家。不能打死,打廢總可以了的。」
「是主子。」
李陳念?李術?李世傑浮出一絲複雜的笑容,他也是李家的人。而且還是接近家住之類的公子哥。
李術打了一個哈欠,今早起得有些早了,晨跑到黃雀那的時候,黃雀直接把他一腳給踢出來,丫的擾人清夢,黃雀一般都是凌晨才睡,李術這廝6點多去敲門,擺明是找踢的。
李術無奈又無奈的嘆一口氣,人生寂寞如雪。沒有和管美人車震,情緒萎靡啊。
李術一邊嘆氣一邊走著,前面剛好也有一個男生走過來,臉上掛著一種很奇怪的微笑。
李術覺得這種微笑似乎在哪裡見過,嗯,是那種笑裡藏刀,經常在電視上看到反派人物見著得?還有那種眼神,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就好像一隻毒蛇在黑暗處隱藏著,但是隨時給你致命一擊。
李術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身子卻是高度的警惕。心裡罵道,狗日的,大白天來學校殺自個?
前面的人漸漸的走進,李術也是步步逼近,當兩人瞬間擦肩而過的時候,一把鋒利的匕首突然鬼魅的出現斜刺向李術的腰際,簡單而直接,手法更是凌厲,狠毒之極。
李術突然一個右腳的後退,身子側讓過去,而後右手猛的抓住那個偷襲之人的手腕,正要來一個過肩摔的時候,那人的手上的匕首突然鬼使神差的旋飛到了另一邊手,李術突然心驚,立即鬆開了那個人的右手腕,身形急速的向後滑翔,堪稱舞步之王,很是瀟灑,那人沒有再上前襲擊,而是目光透露一股濃濃的笑意望著站在不遠處的李術,偷襲失敗,他的還是神色輕鬆,或許只是要試試李術的功底而已,開開玩笑也是無可厚非的。
李術笑了笑,不過這笑容可不是面對朋友的笑容,看著這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年經人,道:「刺客?」
「我叫龍七。」龍七露出一個很燦然的笑容,一張很俊秀的臉,帶著玩世不恭的味道,「你感覺我這人怎麼樣?」
李術也是露出一個笑容,眯著眼睛,這人倒是有點意思,道:「很臭屁,我值多少錢。」
龍七笑了笑道:「一百萬。」收起了那一把鋒利的匕首,「你這人不錯,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龍家的人普遍習慣是殺了第一次,殺不了那就只能等另一人來殺了,其實我是路過而已的,不過以後有機會我們還是有很多機會見面的。」
雖然是走廊上,是好在都在上課,所以人是很多,要不然剛才絕對會引起注意。李術注視著這個叫龍七的傢伙,心裡想著這個龍七的到底是來殺他還是練練手的?聽他的話似乎還有不少龍家的人在後面等著他。貌似拿他來當練兵了。
「我可不想你這麼安全離開。」李術盯著龍七,這樣的人還是殺了好,免得以後有麻煩。
龍七浮起一個很有深度的微笑,「知道你想殺我,不過你未必能殺我,這裡是學校,你該知道動靜太大的話,你就會被別人當成怪物的,對了,你覺得我有詩人的氣質嘛,我喜歡詩歌,尤其是古代的,多麼的令人嚮往。」
李術呸的一聲:「靠,你還詩人?」
龍七露出一個看上去很憂傷的眼神,「真正內心寂寞的人都是像我這樣的,你看得出我的寂寞嘛,因為寂寞所以我才殺人。因為殺人我更寂寞,我覺得如果我已經把冷血的殺人者和優雅的詩人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了,你應該向我學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