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喜道:「我晚上真的沒空,下次吧。」管喜和李術離開。
「媽的。」朱尋陰鬱臉色望著管喜的背影,三番四次的請她晚上出去吃一頓,她從不給自己機會。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要不操到你,我朱尋兩字就倒過來寫。」朱尋陰狠自語道。
「那頭蒼蠅不是什麼好貨色,我一眼就知道他狼心狗肺。」李術和管喜坐在校園的涼亭上誹謗道。
管喜呵呵笑道:「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男人差不多都一個樣。」
「說真的,那傢伙沒騷擾你吧?」
管喜道:「沒事,我會處理好的,他是系主任,他也沒膽子敢公然調戲我。」
李術道:「要不要我出面口頭警告下。」所謂的口頭警告是找一個夜黑風高夜,像蝙蝠俠一樣蒙面把這朱尋給弄殘了,要不直接讓他躺在病**也成。
「不用,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明天有空嗎?」
「有啊,是去開房不?」李術同學神色興奮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在兩老面前表現表現。」管喜一副事不關己高掛起的意思,「現在我家分為兩個陣營,嫂子站在你這一邊,我哥,我爸我媽站在襲來那一邊。」
「有點難辦。」李術琢磨笑道,「看來我得加倍努力才行,你們家對襲來的印象倒是不錯,半個女婿。」
管喜聽著他話酸酸的,沒心沒肺的笑道:「這是自然,畢竟襲來是熟人,你輸就輸在這一點子上。」
「行,我就好好的奮鬥一下,襲來那廝黏著你的時候你就狠狠的給我踢走,告訴他,你名花有主了,你這小狐狸別四處勾搭人。」
「是他們自己送上門的,我總不能帶著面罩出門吧。」
「趁著這良辰美景的,我們開車出去兜兜風,順便玩玩車震。」
管喜一腳把李術給踢下凳子。
李術嘿嘿笑道:「和你說真的呢,野戰我們打過了,按照順序也是輪到車震了,我琢磨改天我們去海南旅遊去。」
「車你個大頭鬼,你那玩意太嚇人了點,我沒被你折騰得死去活來算我耐力驚人的了,你還要車震,等老孃心情好再說。」
李術屁顛的來到了管美人的前邊,低頭哈腰:「太后,這性本來就要死去活來的,你折騰我我折騰你,這樣更健康。現在空氣質量越來越差了,我們為了以防萬一那天中毒了,所以要儘量多運動。」
管喜一把揪住這色狼的耳朵耳提面命道:「真想天天日,娶我上你家,就三十萬嫁妝行了,多的我也不要。」
「三十萬?這太貴了點吧,打個五折優惠吧,現在不是什麼打都打折,三十萬我得賺幾年的。」
「一口價三十萬,不要拉倒。」管喜鐵面無私道。
「三十萬就三十萬,給我兩年的時間。」李術咬牙,豁出去了,趁著還有兩年的是時間,先把三十萬給賺了,然後畢業直接把管美人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