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術是那種見好就收點到為止的人,一拳把韓天府撂倒之後,並沒有傻帽般趾高氣昂的說些老子強悍的牛叉話來。這是趙萌的酒會,他要給這妮子八分的薄面。
韓天府蹲在地方痛苦一陣,終於站起來,沒有勃然大怒,沒必要,剛才都說是單兵作戰了,那麼就不會把老爹給顯擺出來,那是鳥人乾的事。酒會上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李術和李青瓷自然要和趙萌告辭。兩人走後,不少人上前問這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來著?趙萌道是兄妹關係。一公子哥腦殘的小聲嘀咕著指不定這大哥把妹子操了幾百次了。
「操。」趙萌一個巴掌甩過去,勃然大怒,「信不信我把你廢了。」
那公子哥傻眼了。
全場再一次的譁然。
趙萌冷冷的盯著那個臉上還有自己巴掌印的人鳥人一字字道:「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那公子哥臉色閃過複雜之色,低頭,走人。
「我叫你滾出去,是滾,不是走。」趙萌聲音再一次響起,罕見的憤怒。
「趙萌,你不要欺人太甚,別以為我怕了你不成。」被趙萌這麼當牲口的罵著,公子哥也揭竿起義了,也是勃然大怒。「我就說他幹了他妹子關你屁事。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女人還不是遲早被人操。」
韓天府掃了一眼趙萌,她臉上的神色變成很詭異的微笑。心道,找死的傻帽。
過肩摔。
趙萌一個過肩摔把那傻帽公子哥直接甩了出去。
砰然的一聲,落地。
「就算被操,也輪不到你來操,對了,聽說你父親的公司最近資金有些緊張是吧。」趙萌和和氣氣的笑著,「你可以回去告訴他,我會把原先注入的資金全部收回來,睡大馬路去吧。」
被趙萌氣得雙重內傷的公子哥哇的一聲噴出一口熱血。
「別弄髒了我的地方。」趙萌道,叫兩個人進來把這人像一條死狗的抬出去。
酒會依舊不溫不火的舉行著。只是眾人心裡想法五花八門的。
「想不到我不在家你把這晚會弄得讓我措手不及啊。」趙萌的老頭子趙樹面帶笑容看著正在對面財經報紙的趙萌。趙萌的母親早產死了,趙萌和趙樹是相依為命,趙樹在妻子死後並未再娶女人,一直單身到現在。對於這個女兒,趙樹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小時候趙萌身子瘦弱,三天兩頭的生病。以為活不過十歲,但現在好好活著。有時候趙樹看著她的時候就想起死去的妻子,兩人幾乎是一個墨子印出來的。
「爸,怪我這麼跋扈?」趙萌抬頭笑了笑,給了父親一杯泡好的茶。
趙樹端著茶杯,並沒有喝上一口:「不是,無論你做是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不過你出頭幫那個叫李術的人,你們總該不是朋友那麼簡單的吧。」
「爸,我就知道你這麼問,我就實話說了,我是挺喜歡那人的,普普通通的,可我看著心裡歡快。」
「那天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