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殺我?
這是命令。
誰的命令?
午夜。
他現在在哪?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你老孃我不知道。丁小西的聲音有了幾分的哽咽。她咬著下唇已經出血,她告訴過自己不可以哭,因為她從來沒有在男人的面前哭,更不要說在李術這種卑鄙無恥的男人面前。
你們還有什麼人?
我就知道有野狼和秋菊姐姐,其餘人我都不知道。
什麼聯絡?
都是他們聯絡我的。
李術知道再問也問不出需要的答案。「抱歉,我這是頭一回做這種事情,下不為例。」李術顯得誠意十足的道。接著解開了丁小西身上的繩子。
李術,我要是不殺你,我他孃的就是被****的。
李術嘆息一聲,何必呢我不就是****嘛,你這要是讓****了,我還替你心疼來著。李術走出房間,看見黃雀依舊不為所動之色在刺繡。
真的是高手啊。李術在心裡說了一聲。
李術道,我先回學校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打我電話,隨時都行。
等李術走後,黃雀熬了幾片聞著有臭味的葉片,十分鐘之後,熬好了,倒上半碗,走進了臥室。
「塗在紅點上,會好很快。」
丁小西用一種恨得咬牙又無可奈何的眼神盯著黃雀,這真的是一個女人嗎?她的心太毒,太硬。
是不是你用銀針使得我全身沒有力氣的?丁小西殺氣騰騰的道。
是。
丁小西道,你敢不敢讓我恢復力氣?我和你公平決戰。
黃雀看了丁小西一眼,走到丁小西的前面,手指間多了一根銀針,飛快的在丁小西的肩膀上和脖子的兩個穴位紮了兩下好像螞蟻咬一般。
姐姐,謝謝你。丁小西沒等話落下,右手突然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擊向黃雀的咽喉。在這麼近得距離就像是除非是大羅神仙才能避開,黃雀不是大羅神仙,只是一個修煉了道家一些平常修身養性的武術而已。
丁小西的手腕再不能前進半分,她的手腕被黃雀穩穩的握住,同時讓丁小西不敢動彈的是那一條小蛇從她的袖中鑽了出來。
不要對一個你未知的對手強行出手。黃雀道,緩緩走出了臥室。
丁小西整個身子都涼透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她的殺手鐧在黃雀的面前不堪一擊。即使恢復了力氣,丁小西也是插翅難飛,她根本不是黃雀的對手,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丁小西心道,哼,臭女人是你逼我的。丁小西突然用兩根手指從自己的內衣夾出一顆紅色的圓形藥丸,吃了我這一顆藥,管你是大羅神仙也要被我收服。
對於剛才黃雀的驚豔強悍表現,丁小西還是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