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要告訴你,你快點放我出去,你這是非法拘留他人。」
「我呸。」李術一包唾沫幾乎噴到丁小西的臉上。
丁小西臉色都黑了,這丫沒素質。
「我還告你謀殺我呢,得別給我打馬虎眼。」李術拉來一張椅子坐著,翹著二郎腿,一副要審訊的樣子,「你該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麼?為什麼殺我?你們的組織是什麼?誰是狗頭老大?」
丁小西老氣橫秋的罵道:「你丫才是狗頭,有本事你一刀殺了我,老孃我不怕。」
「看不出你挺潑辣的。」李術一臉笑眯眯的望著丁小西,全身上下,突然蹦出一句讓丁小西咬牙切齒的話來,「是處的吧?真難得一見。」
丁小西拿起枕頭扔過去。
李術一把抓住這枕頭,嗅了下,帶著一股悶騷:「還殘留香味來著,挺香。」
丁小西眼睛冒出火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卑鄙無恥的鳥人,這世界上咋就有這麼一個無恥的人來著。
「李術,你要麼殺了我,要麼你等著被人殺死。」
「問你幾個問題你都沒回答,太讓我失望了。」李術站了起來,活動一下筋骨。
「你要幹什麼,你這個鳥人,你別走過來。」丁小西是步步後退,退到沒有退路的時候,丁小西突然叫道姐姐,快來救我,李術他要槍間我。
黃雀沒動靜。
丁小西死的心都有了,天仙般的姐姐太心狠。和李術是一個樣,都是狗男狗女。
「我不怕你。」丁小西不知道是真的有勇氣還是假的,胸一挺,對著走過來李術一字字道,「老孃就當我被狗咬了一下。」
「牙尖嘴利,手段毒辣,能教出你這麼一個娘們出來不是大奸就是大惡之人。」李術突然停住了身子,邪惡的想法再一次的湧上心頭。
「你別怕。我不會你咋樣的,看你也就十五歲這樣,未成年人嘛,我還是有點人道主義精神的。」李術話落下,走出了臥室。
丁小西有點蒙了,就這麼走了,呸,紙老虎一個。
丁小西想著一定要想法子離開這裡才行,要打電話,可得先出去,這房間連一個座機都沒有,氣死她了,丁小西在那裡罵著李術這個小氣鬼。
「我又回來了。」李術笑著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根白色的蠟燭,「玩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