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是遇上貴人了,這吳總倒是看得我。」李術這廝浮起一絲笑,沒有公子哥的鋒芒畢露,沒有紈絝大少的玩世不恭,帶著淺淺的自嘲。吳正明這一手來得不痛不癢的,看上行去無關緊要,卻也是李術主動索求而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對你好,這日後要還人情的。
那中年落落一笑,是一個沉默的人,喜歡低頭做事,心裡納悶吳總對這年經人這麼另眼相看。可也知道吳總不是一個隨便就交上朋友的人,出發前吳總就叮囑一句話,把事情辦圓了,辦妥了,辦穩了。
要不是在吳總的身邊呆過幾年,也去過吳總家吃飯,見過他兒子,他還沒準把這李術是吳總的私生子聯想在一起,至於李術身後那一個氣質妖嬈的女子,中年男子驚豔之極,沒有惡毒想到是吳總要金屋藏嬌,而李術是中間人。
黃雀道:「我走路去。」她未做過車子,也不想做,能雙腳走的時候,嫌少坐上這四輪車子。
李術笑了笑,把一根菸遞上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雙手接過遞來的一根菸,沒給李術點燃的機會,趕緊從口袋逃出火機先點上李術的煙,然後是自個的。李術道,要不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們走路過去得了,不勞煩你。
中年男子道,吳總說了一定要把你們送到西家園,我把車子停在醫院,和你們走過去。
那真是麻煩你了,回去和你們吳總說聲,以後有什麼疑難雜症的來找我,我不要錢。
中年男子點點頭,把車子停在醫院,然後跟在李術和黃雀的身後。
二十分鐘之後,中年男子把李術和黃雀帶到了西家園小區,這是一處堪稱花園式的小區,小區綠化得很好,花草木齊全。
李術邊走邊嘀咕著,看來這吳總是要我金窩藏嬌了。眼睛飛快的瞟了一眼黃雀,黃雀的神色始終那種四平八穩的,不喜不悲,抑或說沒有什麼神色。
中年男子把李術和黃雀帶到了房子後,把鑰匙交給李術,說你有什麼問題隨時打電話找我,什麼時候都成。
李術道,成,只要有問題我找你。
中年男子離開後,李術把門關上,頗有些關門曖昧的趨勢,黃雀背對著他,李術有一個邪惡的念頭,想從後面直接推到,來一個後插式的。這樣的念頭緊緊是一閃而過。黃雀穿著的一雙顏色單調的帆布鞋,下身很寬鬆的褲子,李術一眼就看出這布料考究屬於上乘布料,市場上還真的難買。她的身材差不多和李術保持水平線,李術一眼就看出這黃雀還是呆在閨房的大閨女,想著什麼把黃雀給忽悠到手,她要是午命的後人,從她僅有和自己幾句對話來看,她很有可能是她的後人,李術覺得一個男人最強悍之處就是把仇人女兒給叉叉了,然後一家人和平相處。李術咳嗽了下道,「你想住在這多少時間都行。這是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