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的樣子挺好,挺好的。」陳圓微微的眯著眼,「我走了。」
「嗯。」
陳圓鑽進了車裡,沒有發動車。似乎在等李陳念上來。
李陳念似一顆樹沉默的站在那兒。
陳圓凝視李陳念那一張越老越有滄桑味道的臉,突然笑了,笑容的背後的故事無從得知。
發動車子,緩緩離開。
李陳念掏出一根菸,幽幽的吐出圓圈,把一根菸都抽完了,轉身回去。
「就這麼沒了?沒有我期待的車震啊?老頭子,你道行比我高深啊。」李術豎起大拇指道。
「五萬塊。」李陳念把信封丟給了李術。「記得還給我。」
肉包子打狗。
李陳念哼著曲調,走出了李術的房間。李術掂量了下信封,老頭啊,我估計你不止有陳圓這麼一個**知己啊。我得挖掘挖掘。
李術把錢收到口袋,對老頭說要出去。他突然想到了今天看到那個妖嬈的女人。是毫無徵兆的想起的,李術到覺得自個免疫力沒這麼差吧。
「老頭,和你說個事,你說當年你把那個午命給太監了,他那會兒有後代沒有?」
「有了,好像是一女的。」
不會這麼巧吧。李術把這午命的後代聯絡到今天遇見的女子身上。
李陳念道:「這時間段應該是他後人來找我的時間段。」
李術道我知道了,我出去了。
「多少錢?」黃雀輕聲細語的問著一攤主,她看中了一把木製作的梳子,她的梳子壞了,要買一把。
「五十塊。」攤主是一個長相猥褻的男人,按說遇見這麼一個美人兒按說心裡歡喜得要命,但這妖嬈般的女子那白玉般手臂上的那一條小蛇足以讓他把那猥褻的想法壓抑下去。
黃雀拿出了用藍布親手一針一針縫製而成的錢夾子,看了一眼,道:「我到別處看看。」說著要走。
「你等等。」攤主露出滿臉黃牙,笑道,「這樣,三十塊,這是最低的價格了。」頓了下,「這是你養的小蛇?」
黃雀抽出三張十塊錢遞給了攤主,點點頭,把梳子收好。
「要不你把小蛇賣給我,你是外地人吧,我聽你的聲音就不是本地人你這要是被城管看見了,準把你的小蛇沒收了。」
「它叫小青,是我的朋友,沒有人可以拿走小青。」黃雀淡淡的道,離開了那攤位。
黃雀走出了裝飾品市場之後,把小青的藏於衣袖中,儘管如此,黃雀那一身妖嬈般的氣質足以使得牲口和女子駐步相視。至於某些流氓更是猛吹口哨。
黃雀不聞不喜,看著人來人往的大馬路,問了一個路人方向之後,再一次的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