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想象中有忍耐力。」李陳唸對這個鬼魅之人到來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青銅面具男人道:「他是你兒子,你**得很好。」
李陳念看了熟睡的李術一眼,笑道:「羨慕沒用的,有本事你也生一個爺們。」
「我可以試試。」
「話說回來,你這半邊臉面具也戴了不少年,習慣不脫下來了?」
「除非我死。」
「你說這小子七天應該可以把十步一殺這絕技練成了吧?」李陳念接著道。
「當初你要多久?」
「六天。」
「我看他五天就可以了。」
「你這不是故意拆我的臺嘛大師兄,別這麼酷,我這裡有一本花花公子的豔照,要不來瞅瞅。」
「早不說,我拿回去欣賞在還給你。」
李陳念看著大師兄離開的背影,浮起一絲蒼涼的笑意,大師兄的心事,他豈會不知道,奈何結局早就註定了。
「老頭。」李術醒過來,沒有看見李陳念,叫了一聲,等了一分鐘這樣,李陳唸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醒了,接著跳下去吧。」
李術打了一個激靈,說實在話,他的身子還沒有康復過來,可又不能不跳,孃的,要死就死吧。李術從地上起來,這一回倒是很乾脆,連衣服和褲子都脫掉了,就剩下一條褲衩。
李陳念道:「為什麼不把最後的一條褲子也給脫下了。」
他說得很是輕鬆,好像沒看出李術是一個男人似的,而且是一個很衝動的男人。
「你連這點都剋制不了,那你根本成不了武技的高手。」
李術倒吸一口氣,臉上雖然有些乾燥,把最後的一條褲衩脫了下來,就這樣,李術光光的站在李陳唸的前面。
「下去吧。」
李陳念一腳把李術跩了下去。
李術大喊一聲:「我沒準備好。」
十五秒後,砰的一聲,李術再一次的落進了那凍死人深潭,立刻,李術的牙齒打顫,這一次花費了較少的時間才浮上來。
「和昨天的一樣,這一次,還是一個小時。」
李術閉上眼睛,他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真的冷,冷到骨子裡去。十分鐘之後,李術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