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術習慣性的摸摸下巴,「讓我考慮考慮。」
胖子張風在那裡道:「別考慮了,扔硬幣做決定了,人頭你通殺,字就胸老師一個人。」
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塊硬幣,叮的一聲彈起。
「人頭,通吃。哥們我們支援你。」胖子道,這廝站起來,要脫下褲子去洗澡。
王東大喊:「我靠,胖子,你這內褲不是上星期穿的現在都過一個星期,還不換?上帝啊,你收了他吧。」
胖子回眸一笑:「沒事,我下面免疫力強悍。」
李術學的專業是很扯淡的哲學,這丫的當年高考分數那叫一個彪悍,尤其是語文作文,文采風流直追李白。據說當年閱卷的老師看的激動萬分,大有「預」見中國從此出了一個諾貝爾的文學獎的巨人。
李術這鳥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當然,這所有人不包括他老頭子,選擇了在本市的大學讀書,而且選擇的冷僻的哲學專業,美其名是為了中國的哲學能跟得上西方的腳步,他報道的那一天哲學系的主任率領哲學系所有老師和學生夾道歡迎,給足了李術的面子。李術可以說是哲學系的名人。
李術去上了一門老馬主義哲學課之後直奔管老師那兒。
管喜正在訓練館的教學生練習。
一見到李術這悶騷的人出現,管喜就走了過去。
「李術啊,你是不是惹張婕了?」管喜笑眯眯的道。「這丫頭從小就比較野,和男生打過架,最厲害的一次在小學五年級把一個男生的玩意差點踢爆了,你可得小心點。」
李術沒想到張婕還有這麼輝煌的事蹟,下意識的看了自己健全的哥們,道:「其實這是誤會來著,我哪有惹她了。」
「表姐,你說的就是他?」張婕的聲音傳了過來,表姐管喜跟自己說過她正在一個學生談戀愛。目前處於初級階段,在她的心目中表姐看上的人一定是一個成熟,很有氣質男人,類似梁朝偉那種男人。未想到是和一個學生談起了戀愛,很是不可思議,她一直追問表姐這人叫什麼名字,管喜是做足了保密的工作,只告訴是一個很耐看的男生,說等到一定的時間就告訴他的名字,今天她終於看見了這表姐的意中人。有點納悶,這表姐怎的就搭上這小子了?除了長相有點耐看之外,除會了比較能打之外,這丫的一無是處。不是看不起李術,最起碼也要給力一點嘛,橫看豎看這小子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學生,大概除了泡馬子之外就是打遊戲了,她還極度懷疑李術腳踩幾隻船,不行要讓表姐看清楚他的面目,抑或這小子是看中了表姐的錢?很有可能,看來得找人調查李術才成。
「嗨,原來你就是管老師的表妹啊,真是不打不相識啊。」李術臉上笑容可以形容一朵盛開的花朵,「剛才那是誤會的,我回去好好的教訓下王東,現在的學生實在太沒素質了。」
「你是在說你吧。」張婕道,瞅了一眼,「表姐,你說,他要怎麼道歉?」
管喜對於這事是抱看好戲的態度的,想看下李術吃癟,李術這丫昨晚發的簡訊那叫一個火辣辣的,看得她面紅耳赤的。管喜早已經過了如花似玉的年齡,她是在外國讀的大學,也曾遇到一個她喜歡的男生,那是一個有著燦然笑容的大男孩,她以為他們的愛情保持很久,可最後抵不過現實的**,那個大男生在畢業的前一天晚上和一個漂亮女孩子發生了關係,那個女孩子還是她的好姐妹,問其那男生為什麼背叛她,男生只是說都交往了快一年,連上床都不讓。不如好聚好散。
回國後她遇到很多對她表達愛意的男人,她也是試著交往過一個,只是最多三個星期就要發生關係,此後她拒絕愛情,因為她深知戀愛是甜蜜過後是傷人的毒藥,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陷入愛情的圈套裡都是甜蜜並痛苦的。
在管喜的心裡,她想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會一直牽著彼此的手,陪著對方渡過每一天,快樂、憂傷,首先會想到對方,彼此的感情不會隨著時間的逝世而隨波逐流,想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會一直走下去。蹣跚漫步,夕陽西下,白頭到老,相濡以沫,然後輕撫著你的臉龐、輕聲說句,對你的感覺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