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陳曉霞哧哧的笑聲傳了過來,唐翰連忙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下來,可惜秦月笑著扭動身子,就是不肯下來。
所幸天色已黯淡下來,沒多少人關注他們,可秦月還是趁著唐翰變臉之前,伸出丁香小舌啄了他的臉一下,撫平了他的臉色,這才快快地下來。
陳曉霞只當作沒看見,跟著兩人後面,逛街之後吃晚飯,鑑於這裡的治安環境不怎麼好,秦月又很想念放在酒店客房裡的兩個小寶寶,吃過飯之後,秦丹買了些新鮮水果,然後回了酒店。
將紅寶藍寶放在酒店房間也是無奈之舉,不過秦月並不擔心它們的安全,兩個小傢伙精明著呢!躲藏的本領也不一般地高明,只有在奉月面前,兩個小傢伙才會規規矩矩的。
逗了兩個小傢伙一陣,陳曉霞也跟著加入陣列,她和這兩個小傢伙也熟了,沒有女人能抵禦它們那可愛的樣子。
她更知道秦月對它們的疼愛,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翡翠鑽石它們都喜歡,秦月也毫不吝惜地給它們玩耍,真說起來,很多達官貴人都沒它們那樣優厚的待遇。
可秦月總覺得心理怪怪的,想了一陣,才明白是因為唐翰買的那幾塊石頭。
那之後他可沒買什麼石頭,這傢伙!秦月總算明白點什麼。
將紅寶藍寶交給陳曉霞之後,秦月就去找唐翰興師問罪去了。
唐翰正在客房堡電話粥,讓葉欣稍等一下,去開了門,把秦月讓了進來。
唐翰繼續接電話的時候,秦月手腳不停,站在他伸手,笑嘻嘻地開始騷擾起他來。
秦月人小心可不小,用她的身體對唐翰的花心進行了懲罰,可憐的唐翰只得默默接受這甜蜜的酷刑,最後匆匆掛了電話。
「欣姐都說些什麼啊?」從那之後,秦月就開始改口唐翰看在眼裡聽在心裡也沒說些什麼,也不敢說些什麼,「讓我們參加完平洲的公盤之後趕緊回去,準備去臺灣的事宜。」
оо「對啊,參加臺北國際珠寶展,如果能在那邊力壓群雄的話,估計我們欣月珠寶的珠寶又可以開闢新的市場,臺灣人的珠寶購買能力還是非常強的。」
這也是葉欣和唐翰商量好的欣月珠寶制定好的計劃之一,國內的珠寶展選擇性地參加,港澳臺的能參加儘量參加。
秦月也不再說些什麼,到時候跟著去就是。
她也知道,在珠寶行業,尤其是翡翠這一行,無論是設計還是選材,臺灣的翡翠產品都比大部分內地的翡翠高了差不多一個檔次,儘量展示每個企業實力的珠寶展上尤其如此。
而臺北國際珠寶展也是頗負威名的,更重要的,來參加臺北國際珠寶展大部分觀眾都是臺灣的,這可是一個潛在的大市場,雖然在臺灣開店還有點難度,)但打響知名度並不難,銷售一部分珠寶更不是難事。
當然,秦月也沒忘記她此行的目的,剛剛把唐翰折騰了一陣之後,她也心滿意足了。
唐翰只是和她開個小玩笑,也沒真打算瞞她,可秦月一聽真話不樂意了,「今天可不是愚人節!」「我可不是有意的。」
唐翰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可惜小公主高傲得很,小嘴翹得老高,就是不肯原諒唐翰對她說謊。
無奈之餘,唐翰也知道女人不講理起來那是誰都攔不住的勸不了的,只好使出最無賴的招式,抱住她就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親吻,兩眼迷離的秦月這才算安分下來,也原諒了他的謊言。
而後,在聽唐翰說明白了之後,秦月就掙脫唐翰的懷抱,去打熱水過來做試驗了。
唐翰心底還有些不捨,卻也只得安靜地看秦月做試驗。
秦月本來就只是做做樣子,得到親自試驗的機會更是興奮,沁入熱水之後,溫度漸漸升高,那方印章的紫色迅速變淡,最後竟然變成了絢爛奪目的金黃色,這可是壽山石中最精品的色彩。
第253章回家唐翰事先也沒想到,他揀來的這枚印章會有這樣絢麗的色彩,雖然算不得極品,卻也是極其稀罕的東西了。
秦月欣喜若狂,對唐翰的知情不狠又.多了幾分惱意,可惜某人毫無自行慚愧的念頭,她只好就此作罷,只笑著說道,「哥哥的眼睛也太尖了吧!這樣的顏色變化平常誰會注意得到。」
「如果氣溫變化過大還是容易被發現的,只是沒多少人關注而已。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會使得這印章產生這樣奇異的效果,不過看起來還是蠻不錯的。」
唐翰回答道。
「據說是因為表面的氧化物,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以前看到的資料上說得也不詳細。」
秦月的小腦袋瓜堪比圖書館,可惜圖書館的圖書語焉不詳。
「那別的石頭上應該也有的啊!」「都來試下著不就知道了。」
秦月眉頭一挑,有些不滿意唐翰的說法,「不過我看希望不大,要真這樣的話不是早就為眾人所知了,這些玉石就是因為獨特稀有才顯得珍貴呢!」唐翰笑笑,沒跟她一般計較,只看她把其餘的幾塊小玉石往熱水裡沁,兩人睜大了眼睛也沒有看到顏色有什麼變化。
「我說得對吧!這還真是塊寶貝石頭呢!」秦月興奮地說道,「多了就氾濫了,也就沒什麼稀罕的。」
「你這小丫頭!」唐翰也不說些什麼了,和秦月說了會話,唐翰便讓她回房睡覺去,說是第二天不看玉石了,專門帶她出去玩耍,秦月聽了高興地回房去了。
唐翰打算在廣州玩一天之後就去平洲,公盤結束後就趕回碧海為珠寶展作準備,葉欣那邊忙得昏天暗地也沒辦法,唐翰就算現在趕回去也只有添亂的份。
第二天,唐翰也沒食言,幾個人就去廣州好玩的地方逛逛,再不看珠寶玉石,東西再好,看多了也會疲勞的。
然後幾個人就趕往平洲參加公盤,平洲的翡翠普遍比揭陽的要低一個檔次,當然,價格也要低上很多。
唐翰幾人還是隻選對的,不選貴的,對那些已經加工出來的更是不敢興趣。
兩隻小老鼠外加唐翰的無敵作弊器,倒是看中好幾塊外表看手ㄅ機ㄅ閱ㄅ讀ㄅ起來差但內中質地好的翡翠毛料。
照舊不為所動地標價,只是這次撒的網比較少一些,價格也相對低一些「知道內幕,還有唐翰給她通報訊息,秦月一如繼住地偷著樂,只是她更習慣把喜悅和兩隻小老鼠分享,畢竟,它們也是功臣。
在平洲呆了幾天,等仔細檢查,把中標的發回碧海,上次的那批毛料早就到碧海了。
不用唐翰吩咐,欣月珠寶一干人也不會輕易解料。
但有特權的卓老還是樂此不疲地進行研究,他也想得很明白,指不定就從那塊毛料里弄出極品翡翠來了。
這此公盤唐翰只花了兩千萬不到,比很多老闆都不如,但要論數量的話,絕對是唐翰幾個人收穫得最多,這也導致他們後面領貨的時間都比別人要長。
不明白的人看得奇怪,他彷彿什麼貨都要,但也有聰明人明白他的苦衷,雖然可以通過別人的號投標,但終究不如自己投標來得放心,要在這其中猜測出那些石頭值得賭,那還真有些難度。
而後驅車回碧海不提,這一路行來,收穫東西很多,但絕大部分都是普通貨色,好料沒出現也很難弄得到手。
雖然將大部分事情都交待了下去,可葉欣肩上的擔子依舊很重,雖然處理起來很是得心應手,可心理壓力也是不小的。
接觸珠寶行這麼久了,葉欣多少了也有些免疫力,尤其對唐翰每次出行弄回來的寶貝東西。
眼尖的她也看到了秦且手上戴的那枚扳指,客觀地說,確實非常漂亮,色彩豔麗,而且難得地純淨如一。
唐翰早就說了,公司的珠寶任她取用,看上什麼拿去戴就是,這對一個女人來說,無疑是最具**力的。
但葉欣最期待的卻是唐翰每次回來帶給她的東西,這次也不例外,穿戴的東西她不缺了,唐翰給她的就是那枚龍鳳印章,讓她刻幾個字,以後辦公用。
起初葉欣看著那枚印章,面色還有疑惑,聽唐翰一解釋,這才明白其中的妙處,用唐翰的話說,能預測天氣,以後連天氣預報都可以省了。
葉欣聽了,直罵他也不嫌暴珍天物,唐翰當即就說了,為了她就算暴殄天物也是值得的。
話雖然肉麻,卻很實用,心知肚明的葉欣也懶得去追究太多,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有這個覺悟了。
唐翰做事很有分寸,這點讓她很放心。
唐翰也問了他們出去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葉欣忙的無非就是北京那邊的分店以及籌備這臺北手ā機ā閱ā讀ā珠寶展的事情。
「該選那些東西過去還得要你自己親自決定呢!」論起珠寶,葉欣終究不及唐翰來得專業,所以乾脆不多費腦筋去思考,這也算是分工合作吧!「多帶點過去就好,臺灣那邊的人眼界很高的,我們是去開啟市場的,怎麼著也不能輸了陣去。」
唐翰回答道,躺在**的他顯得有些懶洋洋的,開車回來已經是晚上了,他也在尋思著,以後出去是不是不要開車出去了,沒想到開車也累,就他和陳曉霞換著開,秦月倒是吵著要開,只是沒人敢放心讓她開車。
「反正你說了算!」葉欣還是將繡球拋給了他,別人說小別勝新婚,可這傢伙也不是魯莽之輩,反而懶洋洋的一點都不想動彈。
「想,我明天去挑就是,得拿點鎮得住場面的出去才行。」
唐翰尋思著說道。
「這次出去有什麼收穫啊!」「好東西沒多少,倒是幫你省了一千萬呢!」「才不要你省呢!就怕以後原料不夠啊!」葉欣也在想,要是原料真的不夠的話,要不要把那塊大的翡翠給切開來賣了,不過,那得等到很久之後才行了,珍惜的東西是有限的,還是努力挖掘其中的潛力更好。
「不夠就提價唄!」唐翰笑著說道,「不是說物以稀為貴嗎!」「出門一趟,你也變奸商了啊!」葉欣不由得笑罵道。
唐翰嘆了一口氣,「形勢逼人啊!你看看,現在什麼都在漲價。
小月倒是給我出了個主意,想起來還是不錯的。」
「小月出什麼主意啊!」「囤積一類玉石然後炒上去。」
唐翰簡明扼要地說道。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啊!」手機┆閱讀┆「我也知道,得有機會和新發現才行,到時候就讓她自己折騰去吧!」唐翰前幾天剛答應過秦月,就算萬事俱備,還得涉及到資金問題,還是得和葉欣商量。
葉欣也不反對,只說道,「我也贊成給她鍛鍊的機會,可你也別老寵著她,得給她成長的空間。」
「吃醋了?那我寵你好吧!」唐翰雖然身心疲憊,可手又開始不安分了,還別說,分別這些日子,還真想眼前人兒這具成熟嫵媚的嬌軀。
葉欣嫵媚地望著他,被他弄得癢癢地,咯咯嬌笑了起來,嘴裡卻罵道,「死相!好好說會話呢,別動手動腳的。」
「她這回估計來真的,反正都沒個影的事情,真弄好了你還不得樂死。
到時候她需要什麼你直接給她就好,怎麼樣啊?」唐翰躺了一陣子,自覺恢復了一點活力,便開始不安分了。
「想……小月辦事我還是非常放心的。」
葉欣沒什麼意見,有意見也是白搭,她乾脆落落大方地交給他自己去辦。
唐翰瞧著暖色燈光下,她的肌膚像是要滴出水來一般,尤其她那嬌媚的容顏,更讓他蠢蠢欲動。
葉欣卻沒停歇,唐翰說完她又開始了,對了,老約翰打過電話過來,說是已經完成那顆二十多克拉鑽石的打磨,綠色鑽石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就讓他發過來了,到時候拿去參加珠寶展,說不定能拍個好價錢,你看怎樣?」「嗯嗯……」唐翰嘴裡敷衍著,手上卻沒停,很快卸下了她的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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