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他鄉故人翡翠業是一個很小的***,也是一個十分特殊的***,經驗豐富的老行家在這一行如魚得水,以至於每年的緬甸仰光公盤都能看到一些業界傳奇式的人物。
「翡翠王」馬崇德依舊在為旗下的通靈翠鑽賭石,雖然通靈翠鑽現在已經賣給了歐陸之星;香港臺灣一些靠賭石發家的珠寶商也依舊活躍在這個舞臺上,唐翰見過的出來賭石的總裁董事長就不在少數;而最近在國內屢屢曝光的七彩雲南,其當家任懷燦也沒有錯過緬甸公盤,唐翰查詢資料的時候也有報道過他的賭石事蹟,當時他是花了六千萬賭回一塊一噸多的翡翠毛料,中央電視臺《走進科學》還有專門的報道。
高手雲集,換做以前的唐翰恐怕還會有些怯陣,但經過這些時日的薰陶,他已經能做到處變不驚,更奇妙的事情他都見識過,看中的每塊石頭他心裡都有底,又豈會畏懼他們。
與此同時,唐翰也是虛心的,他知道這些老行家的經驗豐富、眼光也非常準,但他們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即便對一塊翡翠毛料再有信心,也不能完全消除心中的疑惑之心,賭石萬變!誰能真正說得清楚。
最讓唐翰放心不下的是這些老行家們的老謀深算,或者叫老奸巨滑,行內的競爭追根朔源還是要從最基本的東西。
翡翠毛料上開始,後期地操作則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唐翰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冷眼看這些業界大亨們的反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他也時刻把這句話記在心底。
其實唐翰對這塊國寶級的翡翠並不太過放在心上,它的知名度太高,這像一把雙刃劍。
一個掌握不好就很容易傷到自己。
在他的心底,只要國人能把這塊翡翠給賭回去就好。
罈子不凡熱血青年叫著嚷著要收復西省緬甸,開啟通向印度洋的航道,也順便把這些稀世罕見的翡翠寶石都收歸國人。
柳毅鋒雖然入行比唐翰早很多年,但和七彩雲南一類做得很大的關係卻不甚密切,倒是和幾個揭陽地生意人關係比較好。
而七彩雲南的當家和「翡翠王」一樣都是雲南人。
早些年比鄰緬甸的雲南毛料生意甚是紅火,也造就了一批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物。
現在雖然比不上廣東一帶的毛料市場,但仍有一定的規模。
說來廣東毛料生意地興起也有它自己的道理,早些年由於經濟的不寬裕,賭石的風險更大,廣東人就抱成團,集體出資賭石,將風險分散開來。
這樣一來資金集中變大,即便賭垮了,分擔到每個人頭上也並不多。
不會像很多單幹的人一樣,賭輸之後就傾家蕩產再無賭石的能力。
就這樣。
規模效應凸現出驚人的效果之後,毛料交易市場也自然而然地從雲南轉移到了廣東一帶。
柳毅鋒自己沒那實力將這塊翡翠給弄回去。
和唐翰品評了幾句之後,就繼續和幾個揭陽做毛料生意的人閒聊,也趁機探探他們的口風。
這樣重量級的翡翠肯定是明標,幾個揭陽地生意人也沒對他隱瞞什麼。
湊齊這樣的資金是絕對沒什麼問題地,但大家的擔心都驚人地一致,一則害怕把鉅額資金壓在上面,二則擔心緬甸政府背後一刀,光百分之十的保證金就不是一個小數目。
唐翰點頭笑過。
也算是和他們打過招呼,當初在揭陽市陽美村和他們打交道的時候。
他就認識這些人了,一個個也都是深藏不露的主。
雖然生意沒七彩雲南,翠佛堂等大型連鎖商場那樣高調,但每年高檔翡翠幾乎有百分之六七十都是從陽美流出去的。
圍著這塊巨型翡翠看了一陣,唐翰卻沒什麼機會和任懷燦搭話,但他卻仔細留意了他這個人。
面色沉毅,目光堅定有神,看上去六十歲不到的樣子,這些董事長總裁一類的人物無一例外的精神頭特別足,從他地神情中也看得出來,他對翡翠的熱愛也都是發乎內心地。
陽美的孟老闆也在開玩笑地問唐翰,想不想把這塊國寶級的翡翠弄回國去,唐翰笑笑,謙虛地回答道,「誰心裡不想,只可惜我是有心無力。」
「少來了,你這大老闆還有心無力?」孟老闆對他的回答嗤之以鼻。
做生意的人,訊息靈通是第一原則,加上這***本來就不大,前面這麼多的賭石經歷,加上欣月珠寶在香港國際珠寶展上大放異彩,唐翰的大致身家也被一些熟識的人所知曉,儘管沒多少人知道他那塊三噸重的毛料究竟賣出多少的天價。
和唐翰混得很熟的柳毅鋒就不說了,連孟老闆這種陽美做生意的人也非常清楚他的身家如何。
不過他也心存懷疑,即便唐翰再有錢,再年輕氣盛,也不見得會出錢買這樣一塊翡翠回去的,從珠寶展一場來看,壓在他手上的高檔翡翠已經非常多了。
「大家的擔心不都是一樣的嗎?」唐翰頗有些無奈地回答道。
「總會有解決的辦法,要不,我們就乾脆號召國家撥款,買來放在地質博物館,給後人一個標本好了。」
柳毅鋒望了唐翰一眼,他也拿不準唐翰的主意究竟如何,他其實更期待像七彩雲南這樣的業界巨擎將這塊翡翠賭回去,那樣它就不會承受被切開之苦。
孟老闆卻嘆了一口氣,大家都很清楚,這事難辦!即便是生意人,大家都還心存一份責任心,一份對這「玉石之王」唐翰接著一番神侃,之後幾個人各自散去,填寫標書,或者再次確認自己所看中的毛料。
其他幾大巨頭金口難開,唐翰也就沒能探出什麼口風或者獲得怎樣的啟發,不過明標的時候,這些自然會水落石出。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如果要想把這國寶翡翠弄回去的話,還得靠自己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