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螳螂白菜是一隻活靈活現的螳螂棲息於白菜之上,這白菜也雕刻得極其逼真,菜相裹,菜葉則疏鬆玲瓏,堪稱箇中極品。
「哥哥,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好像以白菜為主題的雕刻很容易成為精品,以前就有一顆翡翠三彩白菜擺件拍出過150元的天價。
現在這棵白菜我在網上也有看到過,沒想到真的這麼逼真,簡直就是放了一倍的白菜嘛!價值還過億,真是了不起!」這是秦月看了這顆螳螂白菜之後的深切感受。
「大概是因為人們喜歡吃白菜的緣故吧!」唐翰瞎掰了個理由。
秦月不滿地瞪了唐翰一眼,唐翰視若未聞,只把旁邊的葉欣給樂壞了。
把這展覽館前前後後上上下下轉了個遍,幾個人這才戀戀不捨地出了展覽館,朝著心中最渴望能挖掘到人才的地方出發。
沒多浪費功夫,幾個人很快就到了玉器雕刻的地方。
「哥哥,我怎麼感覺我們來錯地方了呢!前面好像是教室!」秦月衝在最前面,遠遠看著她就覺得有些奇怪,這雕刻的工廠怎麼是樓房,而且從窗外看起來的感覺像是教室一樣。
亮著的燈盞,排列得整整齊齊的人頭,連外面的窗戶也很像教室。
「也許是讓我們重溫以前念中學的時光。」
葉欣也微微笑了出來,儘管有些不一樣,但大體佈局和教室還是差不多的。
「到前面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翰看得清楚,前面掛著的牌子可是標明瞭這就是玉器廠的雕刻工廠的。
由於雕刻工廠對外開放,因此幾個人快步上前的時候,毫不費力就看清了整個加工房的情況。
從遠看確實像是教室那般窗明几淨,一排排的加工工具也排列得整整齊齊,工人們身著統一的白色制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走近細看的時候,秦月這才看清,這和教室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每個工人一盞燈,旁邊都一個電動磨玉的橫機,而且他們面對的不是桌子,而是橫機下方約有二十多公分的凹槽,裡面裝著細砂,是經常用來磨玉的金剛砂。
大部分工人就著橫機琢磨玉器,也有的工人用頂部有金剛砂的釘子雕刻玉器,釘子有很多種,單是擺在那裡的一排就足夠普通人學個半天了。
不看還好,這一看,唐翰就在犯難了,該怎樣挑選工人?不會讓自己一個個去問,你們願不願意跳槽吧!而且這雕刻工人的水平也是參差不齊的,看來自己的準備工做得還不夠啊!但是再有難度,唐翰也只得硬著頭皮上,這挖人家牆角還不真不是件好差事。
葉欣不懂雕刻的功夫,自然就不用費這些心,估計談判的時候可以交給她,但細細辨認這些人的雕刻工藝卻不是她所擅長的事情,因此她可以悠哉悠哉地當成看好戲來對待。
唐翰和秦月低頭商議了一下,把目標鎖定在了那些比較年輕的工人身上,老一點的員工一般對玉器廠的感情比較深,比較難以撬開缺口。
於是,兩兄妹就關注起這二十來歲到三十歲年齡段的工人來,適合這樣條件的工人不多。
但隨即又有另外一個問題,那些靠窗的工人,秦月和唐翰只能遠觀而不可細看,落得和剛剛觀看玉器成品一樣的下場。
唐翰有些懊惱,卻也無可奈何,即便他視力驚人,但對這行不算太熟悉,又沒看見成品,又怎麼會知道這些工人的雕刻手藝究竟如何。
秦月就不用說了,雖然在看那些精品玉器的時候,記住了一些雕刻人員的名字,但是有了名字卻對不上號。
加上她人比較矮小,根本看不清楚那些位置在裡面的工人,只能觀看就近位置的人雕刻。
唐翰觀察了一陣,從工人們雕刻的神情中沒能瞧出個什麼子醜寅卯來,因為一個個都是見慣不驚,絲毫沒為旁邊這些參觀的人流而動容。
雖然眼睛看寶石沒多大的誤差,可相人之術,唐翰自認還是菜鳥,人心比石頭更難捉摸啊!唐翰最後想出了一個笨辦法,在下班的路上攔截這些年輕點的雕刻工人,請吃頓飯活著怎樣的就好。
只要搞定其中一兩個,整個玉器廠年輕工人的雕刻水平,志向問題差不多就有底了,何必在這時候勞心費力地幹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心情放鬆下來,唐翰也就小聲囑咐秦月收工,也不用裝得那麼辛苦,等下直接逮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