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新接著解釋道,看得出來,他也是個性情中人,或者說還帶著一卷書生氣。
「要是人人都到正規的店鋪去買,索要鑑定證書,發票什麼的,不就可以避免這些事情,檢測中心的儀器也可以發揮更高效的作用。」
「你有所不知,商家拿來檢測的基本都是正品,可這鑑定證書他們也可以作假的,欺騙消費者,一份證書多件珠寶共用也不是什麼常事。」
王賀新緩了一口氣,在學習和鑑定這幾年時間中,這些事情他看得太多了。
「而且,我不知道你清楚不,在珠寶交易的時候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則,買賣雙方基本都不帶這些儀器去的,要不然會很沒面子的。
人家也會以為你是菜鳥一張口就漫天要價,想正常地做生意都很難。」
王賀新對這些倒是很有研究的。
「以前倒有聽說過。」
唐翰心中一動,這倒也是,一直以為自己的這些特異功能除了透視之外,沒多大的實際應用價值,因為這些用檢測儀器很容易就會實現,可現實並不是這樣的,檢測儀器也只在檢測中心才有。
在珠寶交易中,豐富的經驗和獨到的眼光依舊扮演著無比重要的角色,唐翰也打定主意,回去試著模擬一下這些儀器的功能,爭取做到沒有儀器的情況下也能萬無一失地判定珠寶的真假。
「哎,你看看吧!這又是人家送過來鑑定的祖母綠珠寶!」王賀新隨手拿起了放在旁邊的所謂鑲嵌著祖母綠的戒指,遞給了唐翰。
「怎麼回事啊?」唐翰接了過來,手感明顯不對,而且這上面所謂的祖母綠的顏色雖然純正,分佈卻十分均勻,而且內中純淨,基本沒什麼雜質,唐翰又在心底給它標上了贗品的字樣。
「央視都有報道出來過,很多遊客在組團去東南亞新馬泰等地旅遊的時候,在一些黑心旅行團導遊逼迫下買下了這些打折的祖母綠珠寶。」
王賀新很是義憤填膺的樣子。
「逼得了他們嗎?」唐翰一邊回答,一邊看手中那所謂的祖母綠,回想他隱隱記得祖母綠的鑑別方法有很多,用切爾西濾色鏡,重液法,用碗盛水觀測,用火盆等等,光靠眼睛還是不大好鑑別的,但唐翰很快又想起了另外一個鑑定方法,祖母綠硬度較大,能在水晶硬度標準片上劃出傷痕,而仿製的玻璃則不能。
可一時間,唐翰又找不到水晶片又不好去找那切爾西濾色鏡,交易的時候也不會帶這些東西去。
努力回想,唐翰又想到另外一個方法,擦了擦那祖母綠之後,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沒祖母綠該有的涼意,反而有種溫熱的感覺,只有綠色玻璃才會有這樣的導熱度。
書上有介紹說可以根據玻璃和祖母綠的導熱度不同,舌舔綠色玻璃有溫感,而舌舔祖母綠則有長時間的涼感。
「我們遇到過很多這樣的情況,進了旅行團,就等於掉進了虎穴,導遊手段可是很多的。
慣用的伎倆像要求他們全部下車,帶他們到當地的珠寶店購買珠寶,如果執意不可買的,還對你發火,拿語言刺激你說什麼沒錢還敢出國旅遊,在打折的**下,也有很多人為了自己所謂的面子,就掏錢買了這些假貨回來。」
王賀新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轉眼看到了唐翰的動作,「小唐鑑定出來沒,這是祖母綠什麼仿造的。」
「應該是綠色玻璃,造價最便宜,色澤相差也不會太多。」
「看來你的眼光一點都不差嘛!」王賀新哈哈笑了起來。
唐翰笑著說道,「很多人都知道這些方法的,只是用的人很少。」
「要我我就不用!」王賀新笑得更燦爛了。
一番閒聊下來,唐翰和王賀新也熟絡了起來,只是唐翰沒吃午飯下午還有課,等他們休息足了開始工作的時候,唐翰也帶著自己的收穫告辭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