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婉無奈的笑了一聲,開啟門,外面站著一個侍者,原來是快到切生日蛋糕的時間。
顧長寧和宋建成相互看了一眼,知道有事情還等著他們處理,不得已,只能先離去了。
顧冷婉本來也打算跟他們一起下去的,卻見傅涼爵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你真打算穿著江勝男的衣服下去?」
冷婉皺了一下眉頭,無奈的苦笑,剛才要不是情況緊急她也不會選擇借穿江勝男的衣服,這會姑姑送來的禮物正好派上用場。
冷婉快速的開啟包裝,看到了裡面的衣服,沒想到竟然也是一件黑色的晚禮服,只摸了一下面料,便知道這件衣服的價格不菲,比江勝男的這一件只高不低。
冷婉將衣服從禮盒裡面拿出來,準備換衣服,見傅涼爵絲毫沒有轉開的意思,略微尷尬的咳嗽一聲,紅著臉小聲的說道:「那個,老公,你能不能先轉一下身,或者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誰知傅涼爵非但沒有轉身,反而從冷婉的手中將禮服拿了過去,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身上有傷,還是我來幫你換吧。」
冷婉的臉騰的紅起了一大片,「你說什麼呢,我只是受了點傷不礙事的。」
讓爵爺幫她換衣服?冷婉想想那畫面便覺得太火熱,雖然兩個人已經很親密了,可她還是不喜歡坦誠相見的感覺,所以她立刻拒絕了。
傅涼爵早就知道冷婉會這樣,也不氣惱,臉上浮現出一絲調侃的笑,輕聲問道:「真不用我幫忙?」
那語氣中帶著一絲邪魅,配合上爵爺那張精美絕倫的臉,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能讓這麼一位超級帥哥為自己服務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冷婉差一點就要點頭了,趕緊移開自己的雙眼,擺擺手。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轉過頭去,她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處,那顆原本平靜的心此刻一直蹦蹦的激動的跳個不停,心裡暗道,顧冷婉你真的越來越沒出息了,只是對視了一眼而已,幹嘛這麼興奮。
估計自己也得了那種花痴病吧。
「看多久我都不會厭煩的,你不用自責。」傅涼爵笑著從身後攬住了她,那股清香的味道讓他總是愛不釋手。
冷婉卻身子一僵,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一動不動的愣
在原地。
害的傅涼爵以為自己不小心弄痛了她,正自責的打算看看她身上的傷,卻突然聽到冷婉糯糯的說道:「你之前明明說不會在直接講出來的,說話不算數。」
「什麼?」傅涼爵突然想起來之前顧長寧和宋建成來之前自己說過的話,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那個,我也是情不自禁,誰讓你表現的那麼明顯了。」
冷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傢伙不糗他能死啊。
看了看時間,時間又過了五分鐘,已經沒有時間再磨蹭了。
傅涼爵不願意轉身,冷婉只能選擇自己背對著男人的方向換衣服。
距離如此近,傅涼爵甚至能夠感覺到冷婉那緊張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顫抖,越是著急那身上的禮服越脫不下來,也就不可能換上新衣服。
傅涼爵幾乎能夠想象得到冷婉此刻的表情會多麼的無奈和尷尬。
本來真的打算靜靜等待的他,不得不出手,從後面幫冷婉把禮服的拉鏈拉開。
冷婉那完美的曲線一覽無遺的全部都暴露在了傅涼爵的面前,同樣的還有那討厭的繃帶紗布,那上面滲出來的層層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足見,冷婉的傷口剛才崩裂的很嚴重,不然也不能滲出這麼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