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嗜血,傅世明突然想到之前遇到過的黑社會似乎就是這樣的狠戾,眼神中多了一抹慌張。
「你們叔侄兩個說什麼,不能告訴我這個老太太的?」
傅涼爵臉上浮上一絲笑容,「哪有什麼不能告訴奶奶的,我只是提醒二叔,好好帶奶奶在公司裡面逛一逛。」
「是嗎?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傅老夫人的笑容中包含著深意,挽著傅世明的手離開了辦公室。
這些人真當自己是老糊塗了,她只是不想過問而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傅老夫人知道傅涼爵和冷婉是新婚夫妻,正值甜蜜期,所以才故意將傅世明帶走的。她那個兒子她知道,是絕對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林陽本來有事要報告,看到裡面的情形,也沒有進來,直接等在了外面,留出空間給了傅涼爵和冷婉兩人。
終於等到所有人都不在了,傅涼爵一把抱住了冷婉的纖腰,笑著問道,「剛才你跟奶奶說什麼了?看她的樣子,似乎不太高興。」
冷婉用力的在自己和傅涼爵之間弄出一點空間,深吸一口氣,這傢伙每次都抱得太緊,讓她覺得快要窒息了。
「也沒什麼,只是隨便的聊了幾句。」
傅涼爵可不相信冷婉的話,這丫頭明顯是在敷衍自己,懲罰性的,他用力的咬了一下女人的耳朵,問道「不對,明明就是有事,奶奶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一般的事情不會讓她那麼生氣,難道跟我有關?」
「喂,你是屬狼的嗎,還總是咬人。」冷婉被他咬的耳朵痛,想要推開他,男人卻抱得更緊。
曖昧的在她小巧的耳唇旁吹著氣,輕語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屬狼的?我不禁喜歡咬耳朵,而且更喜歡吃了你這隻可愛的兔子。」
傅涼爵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邪魅的笑,看向冷婉的目光都是炙熱。
冷婉的身上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這裡是公司,傅涼爵,你別胡來。」
「你告訴我真相,我就不胡來!」
「我……」冷婉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對傅涼爵說剛才的事情,傅奶奶聽說了,都氣成了那樣,要是這男人聽了,那還了得。
「你不說,那
我可就要……」傅涼爵見他的威脅不起作用,乾脆動起手來,一雙魔抓伸向了冷婉的胸口。
冷婉見實在躲不過,咬了咬牙,小聲的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奶奶只是問我想什麼時候要孩子,我說現在還不到時候,她就生氣了。」
傅涼爵聽了冷婉的話,原本笑容滿面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將冷婉的身子扳過來,強制她的眼睛與自己對視,「你不想要屬於我們的孩子?」
「我……只是覺得會不會太早了,現在不是最佳的時機。」冷婉想的是任務和危險,豈料傅涼爵卻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臉色晦暗不明,語氣冷了許多的:「你會這麼樣,也不奇怪,畢竟我們才剛剛認識不久。」
本以為兩個人在一起了,心會貼的更近,沒想到冷婉還是一直將他徘徊在心門之外。
這個認知讓傅涼爵很鬱悶,本來的好心情消失殆盡。
輕輕的將冷婉摟在懷中,傅涼爵的心卻有點冷。
冷婉就知道自己嘴笨總是說錯話,奶奶剛才都沒有說出來,她幹嘛沒事找不自在。
這下子兩個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溫馨,又回到了原點。
過了很久,冷婉想起了這次來公司的目的,幽幽的開口道,「其實今天來,是聽鄭毅說你們公司出事了,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嗎?」
傅涼爵本來心情就不好,有些煩躁,語氣中多了一絲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