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傅涼爵的眉頭反而皺了起來,「你有沒有告訴他們你結婚了?」
冷婉納悶,「這和我結婚不結婚有什麼關係?」說到底就是個謊言,就算不是,也不過是大學生之間的聯誼,不至於那麼大的反應吧。
傅涼爵對她的態度很不滿意,單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敲了一下,「當然有區別,那些人以為你沒結婚,會上來搭訕。」
「啊?」冷婉這才明白過來,這男人感情關注的點是在這個方面,她哪裡有那麼招人喜歡,誰看到她都想靠上前。
「你想的太多了,誰會喜歡我這款的,就像奶奶說的,我暴力又不溫柔。」
冷婉現在想想覺得傅涼爵的奶奶說的挺對的,她的性格比較直爽,有時候說起話來不繞彎,也不溫柔,傅涼爵跟她的性格簡直是南轅北轍。
「你的意思是我的眼光有問題?」傅涼爵不喜歡冷婉妄自菲薄,她雖然不溫柔,可是卻總會在不經意間給人帶去溫暖,她雖然不體貼,卻從來不給自己找麻煩,她用冷漠隱藏了自己身處那顆脆弱的心,用堅強將自己包裹起來,只有真正懂她的人,才能看到冷婉的好。
上次奶奶說的話,本來就讓傅涼爵覺得很過分,沒想到到成了冷婉自嘲的座右銘,這樣可不好。
看到傅涼爵那危險的眼神,冷婉急忙改口,「沒有,是我眼光有問題!」
「嗯?」看到男人更加鐵青的臉,冷婉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她發現自己又說錯了話了,再次改口道:「錯了,我是想說他們的想法有問題!」
「這樣還差不多,以後再有人搭訕,記得說你已經結婚。」
冷婉小嘴嘟了嘟,用得著這麼誇張嗎?不過收到男人威脅的眼神,她還是點頭算是答應了傅涼爵。
卻覺得這男人真是小題大做了。
怕男人在這個話題上問個沒完,自己最後編不下去,冷婉趕緊夾了一塊魚肉放在了自己的嘴中。
一股奇怪的味道,麻麻辣辣的,有點酥有點脆,還帶著甜味,很古怪的一種感覺,雖然說不上難吃,但是也絕對稱不上好吃。
「怎麼樣?味道應該還可以吧!」
傅
涼爵滿眼期待的望著冷婉,像是一個等待家長評分的孩子,冷婉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打擊他的話,微微的點點頭,笑著說道:「味道挺不錯的,口味獨特。」
「獨特?」傅涼爵聽出了她話中還有別的意思,略帶懷疑的夾了一塊放在嘴裡面,只吃了一口臉就沉了下來,臉上略帶尷尬,「要是不喜歡吃就別吃了。」
「沒有,我覺得很好,有辣的刺激,又有甜的香,是一種新的嘗試,人本來就應該多試試新的東西,這樣才能推陳出新。」
還有這種歪理,冷婉的論調好像是有點奇葩。
冷婉一邊說,一邊又夾了一塊放在了自己的口中。
「第一次做菜,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我第一次做菜的時候差點沒將家裡的廚房給燒掉。」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是鄧管家說的?」
「連鹽和糖都分不清,還不是新手?」
傅涼爵被她當場揭穿,一張俊逸的臉有些不自然,將頭轉向了別處。
柔柔的晚風透過貴族式的窗簾吹進來,挽起道道薄紗,在金色的餘暉下,隱隱的看到了傅涼爵臉上微紅的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