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擎甚至連母親的忌日都不記得了,心裡只有沈欣蓉和顧兮然。
冷晚懶得計較這些,反正母親已經走了,以後他們便塵歸塵,路歸路,顧家的榮華她顧冷婉不稀罕,只要他們不來招惹自己,冷婉也懶得搭理他們。
顧冷婉開始絮絮叨叨的訴說著這一年當中發生的事情,開心的不開心的,就像是母親從來都不曾遠離她的身邊一樣。
「你不告訴岳母大人,你結婚了?」
不知道何時傅涼爵來到了她的身後,他俊逸的臉龐上有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鄭重。恭敬的朝冷婉母親的墓碑鞠了三躬,也將一大束火紅的玫瑰放到了墓碑前。
冷婉沒想到傅涼爵的出現,微微一愣,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公司。
她疑惑的看向他,「你怎麼會來這裡?」
傅涼爵滿臉的笑意,輕聲說道,「岳母大人的忌日,我身為她唯一的女婿怎麼可能不來?」
冷婉沒有想到連顧少擎都忘記的事情,傅涼爵竟然會記得,還特意的跑過來祭拜母親。
心中有一種溫暖的東西在蔓延,沿著她的心,慢慢的溢位來,將她原本那可冰冷的心融化。
「你不是說今天有事嗎?」
「岳母的忌日不算是大事?」
冷婉還想說什麼,卻見傅涼爵對著母親的墓碑信誓旦旦的說道:「岳母大人,我是您的女婿傅涼爵,您在天堂那邊放心吧,婉婉就交給我了,儘管她有些倔強,脾氣又不好,但是我還是會替你照顧她的!」
顧冷婉怎麼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傢伙怎麼跑到母親的墓地來宣誓來了。
「喂,誰需要你照顧了?」
「別動,你沒感覺到岳母大人聽到我的話很高興嘛。」傅涼爵一把抓住冷婉的手對著墓碑再次拜了拜,眼神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暖暖的微風,輕輕拂過兩人的臉頰,空氣中到處都瀰漫著一股玫瑰花的香氣。
冷婉微微抬起頭,看到傅涼爵那雙清亮的黑眸中
滿是深情,溫暖的握住她的手,將最真實的感覺傳遞給她
冷婉動了動嘴唇,心中蕩起一絲漣漪。也許這個男人真的會成為自己這輩子最終要的那個人!
母親,您也在天堂為女兒祈禱吧!
冷婉輕輕的閉上眼睛,在母親的墓前許了個願。
傅涼爵好奇,問她到底說了什麼。冷婉卻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
「願望只有說出來,才會有人幫你實現。」
傅涼爵逼問了好久,冷婉還是沒有告訴他。看到男人那雙溫柔的眼睛,冷婉的心再一次動了動。
下山的路崎嶇不平,傅涼爵一直抓住冷婉的手不肯鬆開。生怕她有一點的閃失,對於這個男人的緊張,冷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傅涼爵,雖然生病了,可我還沒有脆弱到一碰就倒。」
「小心點,總是沒有錯的!」傅涼爵現在可不相信冷婉的話,她總是報喜不報憂的,就算是真的有什麼情況她也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