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荒,四大古城的外圍,虛空之中,有一行身影出現,其中一方是不少人,而另一方只有一人,一白衣女子,身上染血。
「月心,跟我回去!」一位中年盯著秋月心,開口道,他們追了整整七日,才在這裡將秋月心攔截住。
秋月心微微搖了搖頭,道:「不,父親,你回去吧,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你就當沒有我這女兒。」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中年神色中透著一抹怒色,眼前的女子很陌生,陌生得讓他幾乎都不認得。
「我已走入無情道,斬斷一切情,從今往後,我與秋家脫離關係。」秋月心神色決然,她知道無情之道的無邊霸道,若是有一天,她修成無情心,斬斷天下情,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弒親斬親情,她害怕,所以,她要脫離秋家。
「好一個斬斷與秋家的關係,現在翅膀硬了就想要單飛麼,秋家培養你有了今天,現在你在外面作孽,難道還要秋家來為你償債不成。」秋昊冰冷的喝了一聲,盯著秋月心道。
秋月心眼眸一寒,射出一道冰涼之色,看向秋昊,竟讓秋昊感覺到身上有種徹骨的寒意。
「你看看你的女兒。」秋昊有些惱羞成怒,盯著身旁的秋月心父親道。
「嗤……」光芒閃爍,秋月心手掌揮動,秋昊只感覺渾身墜入冰窖之中,無法動搖,一輪圓月傾灑而下,將他的身體籠罩,讓他的身體凝固,無法動彈,隨即,一抹月華從天空灑落下來,化作一柄無情月之劍,斬落,秋昊的身體,僵在了那裡,眉心溢血,眼眸中充斥著無盡恐懼。
「嗡……」秋月心的身體化作一抹冰冷的月光,隨風而動,御空而去,一股無情之氣蔓延而出,將人群籠罩,這一刻,人群竟忘記了去追,身上瀰漫著冰涼的恐懼之意。
回過頭,他們看向秋昊,只見秋昊的身體緩緩的倒下,被斬殺!
真正的無情大道,斬斷心中一切情,無所束縛,只求大道,古有妖孽修無情道,斬至親以證道,秋昊,他算什麼,如今的秋月心斬他,眉頭都不會皺。
……
北荒,天台之上,不少弟子閒聊於天台之上,他們都未踏出天台,只因最近西荒北荒可謂風聲鶴唳。
天龍神堡短短十幾天時間被斬六十八位武皇門徒,此事是與天台無關的,但只有天台之人自己知曉,他們還未出手,就似乎有人替他們斬天龍神堡之人以復仇。
後來,他們天台的兩位外出門徒失蹤,據說是被天龍神堡的人獵殺。
再後來,若邪師兄一人獨劍,斬了天龍神堡十幾位尊武門徒,這一次,是名正言順的斬、堂堂正正的殺,真正震動了北荒和西荒,如今天台與天龍神堡可謂真正的水火不容,見對方的人,必斬無疑,天龍神堡已經破壞了規矩,天台自不會留情,因此如今天台之人都不敢隨意在外走動了。
就差武皇本尊,沒有親自出手了,不過想必除非滅門,否則武皇依舊不會出手的,否則的話,那便真的要天崩地裂了。
「這樣戰下去,吃虧的只會是他們天龍神堡,我們天台的門徒數量遠沒有他們多,但我們武皇的幾位親傳弟子,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豔,殺他們容易,他們想要獵殺卻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