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也要殺?
人群的眼眸一顫,這禹墨,真的被雲飛揚激怒了,瘋狂了,第一場被君莫惜擊敗,第二場被排名最末的雲飛揚擊傷,這才一共進行兩場戰鬥。
於是,禹墨甚至忘記了戰鬥的規矩。
「殺、殺、殺!」恐怖的淒厲嘯聲從禹墨的嘴中吐出,殺,一定要殺雲飛揚。
雲飛揚的臉色變了,禹墨真的瘋了,他認輸竟然還要殺。
一股旋風在戰臺上席捲而過,讓人群的眼眸突然一凝,血色的光華乍現,人群到了一抹如血的殘陽在戰鬥的舞臺上綻放。
「嗯?」
人群的眼眸一愣,盯著那如血的光華,不對,那似乎,是一道身影。
「嗤!」
一道輕微的聲響傳出,聲音不大,殘陽如血,一道血色的光華薄如翼,是那麼的璀璨鋒利,劃過虛空,朝著禹墨斬去。
「滾開。」禹墨怒喝一聲,可怕的掌力轟殺出去,然而卻只聽到一聲嗤嗤的聲響傳出,單薄的血色光華只有無盡的鋒利,彷彿將掌力都斬斷,頃刻間,禹墨手臂上的衣袖全部碎裂掉,他的手上,一抹鮮血飛灑而出。
「啊……」禹墨只感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恐怖的力量頓時全部朝著身前的血色身影席捲出去,同時他的身體也朝著後面後退。
「斬!」又是一道血色的光華在虛空中綻放,是那麼的妖異,禹墨綻放的恐怖力量彷彿被這妖異的血光直接斬成兩段,失去了原有的威力,朝著兩旁散去。
當血光落下,光華不在之時,人群終於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在戰鬥的舞臺上,多出了一道身影,一席白衣,身形略顯瘦削,似乎透著幾分蕭瑟之意,他的手中,如血的劍是那麼的妖異、刺眼。
「林楓!」
人群的眼眸一顫,竟是林楓出手了,那如血的妖異之劍,好可怕。
只見此時那後退的禹墨,手臂的衣衫碎裂,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那裡,有一道血之痕跡,受傷了,他被林楓的一劍所傷。
「好厲害。」人群的眼眸都盯著林楓和禹墨,許多人甚至都站了起來,他們都好奇,林楓的實力若是全部綻放,會有多強,難道他還能戰勝玄武境八重巔峰的禹墨不成?
禹墨的眼眸冰寒刺骨,死死的盯著林楓,又受傷了,他竟然又一次受傷,剛才被雲飛揚傷,此刻又被林楓傷,他眼中的螻蟻,曾經在墮天魔域就差點被他殺了的螻蟻,如今手持血色長劍,一劍將他的手臂劃破。
「無恥的螻蟻,竟出手偷襲。」禹墨冰寒的吐出一道聲音,將偷襲兩個字咬得特別重,似乎是在為自己挽回些顏面。
「我不是正面對你攻擊的?」林楓淡淡的吐出一道聲音,手持著如血的劍,淡漠的道:「別忘了,是你違背規則在先。」
說罷,林楓轉過身,走到雲飛揚的身邊,因為剛才林楓出手,禹墨無暇顧及雲飛揚這邊,血色的八卦圖案已經消失,雲飛揚恢復如常。
「沒事吧?」林楓問道。
「沒事,他比我傷的重。」雲飛揚嘴角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他不會太執著於輸贏,他更看重,是唯心、隨性而為,突破自我,他以為,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裡,輸贏若是已經註定了,你太過執著,只會影響自身,只要你做到突破自己,做到最好的自己,就夠了,就如他剛才擊傷禹墨一樣,他認為,這就已經夠了。
「既然我傷的比你重,還敢繼續嗎?」禹墨冰冷的吐出一道聲音,盯著雲飛揚。
「不用激我,我認輸便是認輸。」雲飛揚平靜的說道,渾然不在乎。
「繼續?」林楓的目光緩緩的抬起來,看著虛空中的雪無常,道:「前輩,他們已經是第二輪的最後一戰,接下來又是輪到我戰,不知,我能否挑選他,與我一戰!」
林楓的手指指向禹墨,讓人群的目光猛的一顫,林楓,這第三輪的第一戰,他要戰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