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然而,堅持如此武斷的標準就是愚蠢的,它們只能作為那些要求指導的人的指南。任何由投資者為自己設定並且不與普通意義上「大的」和「突出的」相沖突的規則應該是可接受的。事實上,必須有一群邊際公司,其中一些適合於防禦型投資者,而另一些則不適合。觀點和行動的多樣化是無害的,它在股票市場中產生了有益的效果,因為它允許主要的和次要的股票類別之間有逐漸的區分或轉變。

6.進攻型投資者的組合策略:負面方法

僅僅由於收益誘人而去購買缺乏足夠安全性的債券或優先股是不明智的。

進攻型投資者應從與防禦型投資者相同的基礎開始,即在高等級債券和以合理價格購買的高等級普通股之間進行資金的分配。

進攻型投資者應從防禦型投資者相同的基礎開始,即在高等級債券和以合理價格購買的高等級普通股之間進行資金的分配。他將準備擴充範圍,以便投資於其他型別的證券,但在每種場合,他都需要對選擇有一個合理的推斷。|qī|shu|ωang|用有條理的方式討論這個主題存在著困難,這是由於對進攻型操作沒有唯一的或理想的模式。選擇的領域是很廣的;選擇不僅依賴於個人的能力和工具,而且可能同樣依賴於他的興趣和偏好。

對進攻型投資者最有用的是採取一種消極的方式。讓他將高等級優先股留給合夥購買者,讓他避開低等級的債券和優先股,除非能以廉價水平購買它們,這通常意味著以低於賬面價值至少30%的價格購買。他將會讓其他人購買外國政府債券,即使收益可能是誘人的。他也將注意所有型別的新證券,包括可轉換債券和似乎十分誘人的優先股以及最近幾年的有很好收益的普通股。

對標準債券投資,進攻型投資者將會盡量採用防禦型同行建議的模式,並在可以得到大約4.5%的收益的一等納稅證券和其長期收益高達3.5%的高質量的免稅債券之間做出選擇。

二等債券與優先股

現在,我們應該討論投資於二等債券的問題,很容易發現這些債券產生的任何指定的回報率可以8%或更高。在一等和二等債券之間的主要不同於收益與利息相比的倍數。例如,在1964年早期,芝加哥、密爾沃基、聖保羅和太平洋公司回報率為5%的債券,價格68美元,收益率7.35%。但是,1963年鐵路稅前收益僅是其債券全部利息支出的1.5倍,違背了我們關於有著良好防範的鐵路債券其公司收益要高於債券利息5倍的期望。

許多投資者購買這種型別的債券,是因為他們「需要收入」,並且不能在由頂級債券所提供的不多的回報上取得進展。經驗清楚地表明,僅僅由於收益誘人而去購買缺乏足夠安全性的債券或優先股是不明智的(這裡,「僅僅」意指債券沒有以大的折扣出售,因而不會提供資本價值巨大的收益機會)。當這樣的公債券以全價購買,即比100低不了幾點,那麼,在將來某一個時候,持有者看到一個低得多的行市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當不好的業務或不好的市場出現時,這種型別的債券對一段時間的嚴重下跌會非常敏感;利息和紅利的支付經常被延期或至少處在危險之中,即使操作根本不壞,也經常有明顯的價格弱點。

作為對二等質量優先股這個特點的特殊說明,讓我們總結一下1946年至1947年10種鐵路收入債券的價格行為。這些債券包含了在1946年以96美元或更高價格出售的債券,它們的高價平均是102.5美元。在隨後的年份中,該組債券所記錄下來的低價平均僅為68美元,在極短的時間內,市場價值損失了1/3。很奇怪的是,國家鐵路顯示1947年比1946年收益好得多;因此,劇烈的價格下跌是與商業圖表反向的,是整個市場廉價銷售的反映。但應指出,這些收入債券的跌落比道.瓊斯工業股圖表中的普通股的跌落比例(大約23%)更大。顯然,在超出100美元價位上購買這些債券的購買者不可能期待在證券市場的進一步上升中有任何程式的分享。唯一有吸引力的特點是收益,平均大約為4.25%(與其相反,一等債券為2.50%,年收入高出1.75%)。然而,這些二等債券的購買者冒著損失相當一部分本金的風險而只獲得很小的年度收入,結局就太快且太平淡了。

上面的例子需要我們重視在「商人投資」綽號下流行的謬論。它們認為,購買公債券比高等級證券所得的收益更大,並且具有相應的更大的風險。在交易中,如果僅僅為了1%或2%額外的年收入,而接受公認的損失本金的可能性,它就是一件壞事情。如果你願意承擔一些風險,你應該肯定,如果事情進展良好,你首先能夠在本金值上取得相當大的收益。因而,以賬面價值出售的收益率為5.5%或6%的二等債券幾乎總是一個壞的購買。價格為70美元的同樣的證券可能更有意義,如果你有耐心,你將可能在那個水平上購買它。

二等債券和優先股擁有兩個相矛盾的效能,明智的投資者必須清楚地記在心裡。在壞的市場,幾乎所有的證券都經受著一段時間的嚴重下跌;另一方面,當好的條件重現時,大量的證券又重新回到它們的價位。當股市不利時,優先股已經幾年沒有支付股息了,這是真實的情況。作為30年代持續蕭條的結果,40年代初有大量的此種股票。在1945年至1947年戰後繁榮時期,這些大的累積優先股中的許多或者以現金或者以新的證券支援,並且本金也經常被償還。結果,大量利潤被那些在幾年前購買這些證券的人所獲得,而當時這些證券無人理睬並被低價出售。

在整個賬目中,二等高階債券可得到的高收益將證明已經彌補了不可挽回的本金損失,這一點可能是真的。換句話說,一個以它們的開價購買所有這種證券的投資者,最終可能過得很好,就像將自己限於一流質量證券的投資者一樣,甚至稍微更好一點。(注1)

要是沒有實際目的,問題就很不切題。無論結果如何,當二等債券的價格突然下跌時,以全價購買它們的購買者將會焦慮和煩惱。更進一步,他不可能購買足夠的證券以保證一個平均結果,他也不能夠留出大量收入的一部分以彌補或「分期償還」那些已被證明是永久的資本損失。最後,如果長期經驗證明在下一個弱市可能以70美元或更少的價格買到股票,

注1在國家經濟研究局指導下所進行的精心統計和研究表明,情況確實如此。

那麼就一般意義上講,應該禁止以100美元左右的價格購買。

外國政府債券

即使只有很少經驗的投資者都知道,總體而言,外國債券從1914年以來一直有一個不好的投資記錄。由於兩次世界大戰和一次前所未有的世界性危機,這是不可避免的。然而,沒有幾年,市場條件非常適合以賬面價格銷售某些新的外國證券。這個現象為我們提供了許多有關普通投資者心理活動的軌跡,並且不僅僅在債券領域。

幾乎所有外國政府債券都比一流的國內債券收益更大。在1964年初,高利率的債券,例如澳大利亞的或丹麥的債券,利潤率大約是5%。這些債券在這裡發現了現成的市場————息票率通常比在他們自己國家更低————因為美國人相信它們是很安全的,並被每年0.5%左右的額外收益所吸引。美國債券投資者只具有相當短暫的記憶和很有限的想像力,他們幾乎不會回想起來在上一個時代幾乎影響了所有外國債券的經濟和政治變遷,他們也不可能設想在將來發生相同變遷的可能性,包括類似的大幅度價格下跌。

我沒有具體理由關心澳大利亞和丹麥債券的價格水平,但我的確知道,當麻煩到來時,外國證券的擁有者沒有法律或其他方式實施他的索賠。那些在1953年以117美元的高價購買古巴共和國4.5美元債券的人眼睜睜看著利息未被付與,然後在1963年以20美分的低價出售了它們。當年,紐約證券交易所債券表中包括了比利時、剛果5.25美元債券,價格36美元;以及各種波蘭債券,價格低到7美元。自從它們在1922年以價格96.5美元供給這個國家以來,有多少讀者考慮過重複捷克斯洛伐克8%債券的變遷?它們在1928年上升到112美元,1932年下跌到67.75美元,1936年回升到106美元,1939年暴跌到6美元,1947年(不可思議地)回升到117美元,1948年迅速下跌到35美元,並在1963年以19.125美元的低價出售。

幾年以前,存在著一個關於購買外國債券各類的爭論,這個爭論是基於類似於我們一樣富有的債權國所具有的對外國的道德責任。時間,它帶來如此多的報復。現在我們正在處理一個自己難以處理的平衡支付問題,部分問題可以歸結於尋找小額收益的美國投資者對外國債券的大規模購買。過去的幾年中,我們從購買者的立場對這種投資的內在吸引力提出了質疑;或許我們現在應該加上一點,如果投資者拒絕了這些機會,將會給他的國家和他本人帶來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