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得到的股份範圍從1929年以價格247美元購買的4股到1940年以價格19美元購買的52股,年平均是18.2股,價格55美元。這個結果比取這個期間高、低價的直接平均值所得到的結果要好得多。因而,儘管1947年6月80美元的價位遠低於早期購買的價位,但是它顯示,在整個持有量上有44%的增值。在此期間,基於成本每年所得的紅利平均為6.3%。對以同樣方法購買的其他10種著名的普通股也顯示了同樣的結果。
在路斯利.湯林森公式制度計劃的詳細研究中,作者根據構成道.瓊斯工業指數的一組股票,描述了美元.成本平均標準結果的計算。所做的試驗覆蓋了23個10年購買期,第一個1929年結束,最後一個1952年結束。每一個試驗都證明或者在購買期結束時或者在此後的5年獲得利潤。在23個購買期結束時,除去紅利收入外,所揭示的平均利潤是21.5%。不用說,某些時候,市場價值有大幅度臨時的下跌。tomlinson小姐用驚人的語句結束了這個異常簡單的投資公式:「還沒有人發現任何其他投資公式,該公式可以充滿最終成功的信心,而無論證券價格發生什麼變化,就像美元.成本平均標準一樣。」
反對意見認為,美元.成本平均標準儘管原理上是正確的,但實際上是很不現實的,因為很少有人處在如此的境地,他們20年每年為普通股投資相同數量的錢。對我而言,這個明顯的反映意義在近幾年中似乎已經失去了它的大部分力量。普通股正逐漸被接受為合理的儲蓄————投資規劃中必需的組成部分。因此,系統且均勻地購買普通股也許並不比同樣連續支付美國儲蓄基金和人壽保險表現出更多的心理和財政上的困難,它們應該是補充。月度數量可能是很小的,但在20年或更多年之後,結果對儲蓄者而言是難忘的和重要的。
投資者的個人狀況
在本章的開關,我簡單地指出了單個組合證券擁有者的地位。根據隨後總體策略的討論,讓我回到這個問題。在什麼範圍內投資者選擇的證券型別會隨著他的環境而變化呢?作為表示許多不同條件的具體例子,我將列舉如下:(1)一個寡婦被留下10萬美元以供養她自己和她的孩子;(2)一個職業生涯中成功的醫生,有10萬美元的儲蓄,且每年增加5000美元;(3)一個年輕人,每週收入100美元,一年儲蓄500美元。
對於這個寡婦,依靠她的收入生存是個很困難的問題。另一方面,在她的投資中,保守性選擇是首要的。將她的資金在美國債券和一等的普通股之間進行大約相等的劃分,符合我們對防禦型投資者的總體說明。(如果作決策時,她已有思想準備,並確信購買時價格不是太高,那麼股票部分可以高達75%。但在1964年早期,情況肯定不是如此。)
不排除這個寡婦可是是一個有進取心的投資者,在這種情況下,她的目標的方法是很不相同的。寡婦不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以投機的方式「獲得一些額外收入」。這一點,我的意思是指在沒有必要的完全可以依賴的獲取全面成功的手段下,謀取利潤和高收入。為了收支平衡,每年從她的資本中取出1000美元要比用一半資金以貪婪為基礎去投機、冒險好得多。
富裕的醫生沒有寡婦所承受的壓力和義務,然而我認為他的選擇與她是非常相似的。他願意在投資業務中獲得感興趣的利息嗎?如果他缺乏衝動或本領,那麼他最好接受防禦型投資者這個容易的角色。他的組合投資的劃分將和典型的寡婦的劃分沒什麼不同,並在固定股票大小上有相同的個人選擇範圍,年度儲蓄應與整個基金大約是相同的比例。
富裕的醫生或許比普通的寡婦更可能成為一個有進取心的投資者,並且更可能在事業上取得成功。然而,他有一個重要的障礙,他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用在投資教育和資金的管理上。事實上,從醫的人在他們的證券經營中很不成功。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他們通常太過於相信自己的才智,並且強烈渴望取得好的回報,而沒有意識到要取得成功,既需要對這種事情的充分注意,也需要某些證券評價的專業方法。
最後,那個每個儲蓄500美元並且期望逐漸做得更好的青年,發現自己有著同樣的選擇,儘管有不同的原因。他的部分儲蓄應該自動地投放進系列e.債券。平衡是如此適中,以至於他幾乎不值得去經受不愉快的教育和本質上的訓練,以便充當一個合格的進攻型投資者。因而,防禦型投資者簡單地採用我的標準程式,將是最容易和最合邏輯的策略。
在這點上,我們不要忽略了人的本質。金融對許多財產有限但聰明的年輕人有著誘惑力。他們可能在儲蓄的投放方面既有才智又有進取心,儘管投資收入比他們的薪水收入重要性要小得多。這種態度是好的。年輕的富豪儘早地開始他的金融教育和實踐有很大的益處。如果他準備像進攻型投資人那樣運作,他肯定會犯一些錯誤並造成一些損失,儘管年經人自己能夠承受這些挫折和利潤。我力勸開始購買證券者,不要浪費他的努力和錢財以試圖與市場作對。請他研究證券價值吧,並通過他的判斷開始檢驗與最小可能數量的價值相對的價格。
因而,讓我們回到一開始所作的陳述:要購買的證券型別和想得到的回報率不是取決於投資者的金融實力,而是與知識、經驗、氣質相聯絡的金融技術。
何謂「風險」
按傳統的說法,好債券比好優先股風險小,而後者比好普通股風險小。從這點得出了反對普通股的流行的偏見,因為它們不「安全」,這被1948年聯邦儲備委員會的調查所證實。應該指出,由於術語「風險」和「安全性」以同種不同的意義用於證券,結果導致了思想混亂。
一個債券,當它不能償還利息或本金時,可以清楚地證明是不安全的。同樣,如果一個優先股或者一個普通股是帶著能連續支付紅利的期望而被購買的,那麼,紅利的減少或不支付則意味它是不安全的。當價格低於成本時,如果存在持有者不得不在這時賣出的可能性,那麼投資包含著風險也就是真的。
然而,風險的思想經常被擴充到用於一個證券價格的可能下跌,甚至這個下跌可能是週期性的或暫時的,並且持有者也沒有被強迫在這時出售。這些可能性出現在所有證券中,而不是僅在美國儲蓄債券中;出現在普通股總體執行中的程度比出現在作為一類的高階證券中的程度更深。但我相信,這裡所含的東西並不是真正的風險。那些持有建築物抵押的人,如果他被迫在不適宜的時間出售,那麼將可能不得不承受巨大的損失。在判斷普通不動產抵押的安全性和風險時,並沒有考慮到那個因素,唯一的標準是按期付款的可靠性。同理,與普通商業業務相聯絡的風險是用它損失錢的可能性來衡量,而不是用如果擁有者被迫出售時將會發生什麼來衡量。
與在第二章的討論相一致,我將強調,誠實的投資者不會僅僅因為他所持有的證券的市場價格下跌而遭受損失,因而下跌的可能發生並不意味著他正承受損失的真正風險。如果一組經過認真選擇的普通股投資,通過幾年的衡量,表明有一個令人滿意的總回報,那麼這組投資證明是「安全」的。在投資期間,市場價值註定要波動,並且很可能在這個購買者的成本之下出售一段時間。如果這個事實使得投資「有風險」,那麼它將不得不在同時被稱為有風險的和安全的。如果我們將風險的概念僅用於價值的損失,這個損失或者是通過實際出售所造成,或者由公司地位的急劇惡化而引起,或者是與證券內在價值相關聯的過分的價格支付的結果,那麼這個困惑就可避免。
很多普通股確實包含了惡化的風險,但普通股中合理進行的一組投資不會引起這種型別的任何實質性風險,因此,不能僅僅因為價格波動的因素,就將它定義為「有風險」。但是,按內在價值標準,當存在著這個價格被證明明顯太高時,風險就出現了,即使後來嚴重的市場下跌在很多年後能夠被補償。
什麼是「大的、突出的和財政保守的公司」
標題中引用的短語用以描述那些限於防禦型投資者購買的普通股種類————假設它們在許多年中連續支付紅利。基於形容詞的標準問題模稜兩可的,那麼,規模、突出性、財政結構的保守性的分界線在哪裡呢?就最後一點,我能夠提出一個特殊的標準,儘管武斷,但它與被接受的想法相一致。一個工業公司的財政是不保守的,除非普通股(以賬面價值)至少代表了包括所有銀行債務在內的總資本的一半,對鐵路和公用事業公司而言,這個數字至少應該是30%。
這裡「大的」和「突出的」,是指相當大的規模以及在工業中佔主導地位。這樣的公司通常被當作「主要的」;除了成長型股通常被那些購買它的人放在一個獨立的層次外,所有其他的普通股都被稱作為「次要的」。在這裡,為了提供一個具體的要素,我建議,當今天稱一個公司是「大的」,那麼它應該有5000萬美元的資產或5000萬美元的業務;當稱一個公司是「突出的」,那麼它的規模應該位於本工業群體中前1/4或前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