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齊悅哭得更厲害了。
儘管他事後無數次的後悔過,被人在床上揉虐了幾天,最後感激流涕哭得像傻比一樣倒是他自己。但仍不可否認,他是真的感動了,能遇見他們,真好!
97、
齊悅許了願,吹了蠟燭。眼睛還紅腫著,有些不好意思般的閃避著眾人看過來的視線,這般摸樣更是吸引幾個色胚的眼球。
空間很安靜,處處散發著泥土以及果樹上結的果實的芳香。
空間的夜晚很美,天上的星星格外的明亮,處處都流露出一種說不出來的詩情畫意。
氣氛太好了,太開心了,以至於齊悅被另外那幾個沒安好心的人合夥灌醉了。醉酒的齊悅果然沒讓幾個人失望,格外的放得開。
激情澎湃的一夜,導致齊悅接下來的兩天又沒下來床。這次是真的病了,被徹底的玩壞了,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吃不消了,泡溫泉也不見效。所幸那個變-態女人蒐集的物資豐富,齊悅像是個年邁的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一樣,難堪的光著屁-股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後面被玩壞了的地方塗滿了藥膏。
開始的時候,那幾個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他還有些受寵弱驚。隨著時間的流逝,在看那幾個人熱情高漲的翻開物資,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一塊蛋糕就把自己賣了,更讓他有苦難言的是,那天他喝醉了,還是自己哭著求著讓他們上的。
柳月的這個空間應有盡有,她之前應該精心照料了很久。各種物資都已經分好了類,山上的果樹各種各樣。空間裡還有個地下室,非常大,裡面全是各種食品。另那幾個男人都特別滿意的是,空間裡竟然還有各種的娛樂設施和書籍。
看著面前堆積成小山一般高的書,《如何當一個家庭主婦》,《取悅老公的三十六計》,《怎樣能讓男人在床上獲得滿足》,《新婚夫夫的夜生活》......
可惡,嘶......倒抽了一口冷氣,扯動了後面的疼痛處。齊悅兩眼淚汪汪的看著不遠處那幾個圍成一桌打牌的人,殊不知賭注和他也有關。
唐家本是想著和平共處的原則,但被這次行動柳正男派人在飛機上做手腳這件事激怒了,打著唐可以及炎彬等幾個高層人物的消失的旗號,把柳正男一夥人徹底的清除乾淨了。
最近這幾天,其他人都很忙,忙著處理柳家留下的爛攤子,還有m基地的事宜。齊悅現在有了治癒異能,開始去基地的醫院裡幫忙了。
齊悅被幾個人強制的留在了林雨澤的主處,一個三室的套房,他自己也同意了,主要是他們人多,這麼出出入入的不方面,況且在孫陽那裡也住不下。
那幾個人忙,沒工夫管他,他樂得自在,林雨澤很休閒,每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在他們在一起。其他人,只能在晚飯的時候看到人。
一個是小白眼狼,一個是小狐狸,兩個人自打那天出了空間就總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其實大部分時間是齊悅在一旁說,林雨澤在一旁聽著,只要不是齊悅太過分,林雨澤全都無條件的接受齊悅的話。可看到齊悅總和林雨澤膩歪在一起,另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吃醋了,這個自閉的小白臉太會耍心機了,真是陰險。
自從他那個位置受傷了之後,他們都很有自知自明,沒有糾纏在上床的問題上。不過,他們會每天晚上輪流過來一個人陪著他睡。自打出了空間後,幾個人相處得很和諧,齊悅不敢問他們,龜縮著字能靠自己悶頭亂想。
齊悅很早就離開了醫院,平時都是下午回去,晚上和他們一起吃晚飯的。上午韓非派了小弟過來通知他,說中午他們都會回去吃午飯。邊走邊琢磨著,他其實有些猜到了,但不願意去想,炎彬同韓非他們一直沒有回l基地。
特地繞路去了基地的交易市場,用晶核換了些新鮮的蔬菜,這些都是基地基大棚裡種植的,心理算計著該在空間裡也種些蔬菜才是。剛走出街角,就看見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老女人,你偷懶不算還敢偷拿我的晶核。」一個男子邊說邊追著一箇中年婦女拳打腳踢著。
「沒偷懶,我是真生病了,我去看醫生了。」中年婦女顫顫微微的,不敢大聲說話,蜷縮著身子,身上遍是傷痕。
男子不解恨地又上前踹了兩腳,「你還敢頂嘴,一天到晚就知道好吃懶做。」
這時候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扭著身子走了過去,手挎在男子的胳膊上,厭惡的看著地上的女人,手捂著鼻子,拿腔拿調的開口。
「哥,我們回去吧,理她幹嘛?」
男子得意的伸手捏了捏年輕女子的臀部,淫-聲說道:「這麼騷,昨天晚上還沒過癮?」
兩個人根本不在意旁邊看熱鬧的人,淫聲蕩語的站在那裡調笑著。地上的中年婦女,看起來有些蒼老瘦弱,極度的營養不良,畏畏縮縮的坐在地上。
沒想到這麼巧竟然會碰見他們,和前世的風光截然不同,她怎麼淪落到這般境地。齊悅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皺著眉。薛晚儀於他沒有感情,但對那兩個人一起生活了十幾二十年,應該是發自內心的。齊悅悄悄的跟在他們後面,眼見三人走進了c區的一個巷子裡,才若有所思的離開。
回到住處,齊悅抓緊時間給每個人都做了幾樣愛吃的,零零碎碎的做了一大桌子。都是大男人食量都很大,分量很足,各種口味的都有。
本以為中午回來的只有韓非和炎彬順便帶著那些乖巧的小弟,沒想唐可還有林雨澤也一同回來了。
「下午,我們要回l基地了。」韓非吃飯之前,趁齊悅在廚房端菜的功夫,很深沉的對他說。
「額。」齊悅手拿著盤子的手僵了一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