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床上的另外三隻瞬間被刺激得不行,齊悅那沙啞的嗓音更具誘惑力,媚態十足的叫著老公。幾個人暗自悔恨,他們竟然早沒有想到讓齊悅這麼叫,讓這個小狐狸給搶先了。

這下齊悅是真慘了,一輪接著一輪。每當他體力透支了就會被他們抱到溫泉裡,被溫泉水泡過,竟然會恢復體力,身後的疼痛也會消失,全無疲憊之意。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他進來的時候本是傍晚,天黑,天亮,天又黑下去,又亮了。齊悅已經搞不清楚是多久了,累了就泡溫泉,餓了就有人餵食給他,渴了有人嘴對著嘴喂酒給他喝。

這群騙子,哄騙他說了那麼說羞人的話,總是說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的糊弄他。齊悅這下傲嬌了,說什麼都不幹了,雖然做那事他也很舒服,但是他已經躺在床上好久了。充氣娃娃還有用壞的時候呢,更何況是人。打了個哈欠,心理打定主意,等他睡醒一定要同他們說。

等到齊悅再一次從床上睡醒時,又天黑了,夜色很美,竟然還有點點繁星,不可思議的空間。

本想輕輕拉開搭在身上的那隻手臂,不料對方卻驚醒了。

「額,你繼續睡,我起來活動下。」齊悅又被對方帶躺到了床上,側著身子說。

「用不用我陪你活動下?」炎彬剛睡醒的聲音有些低沉,邊說邊親了親齊悅的嘴唇。

「不要不要,你繼續睡吧。」開玩笑,雖然那溫泉治療效果顯著,但他現在仍是腰痠背痛,後面那地方也疼,應該是腫了。

炎彬輕聲笑了,從床上坐了起來,靠在床頭系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下床,把敞開的褲子拉上拉鏈。

齊悅直勾勾的看著,有些呆滯,有些搞不清狀況。

「不起來?還是你更喜歡在床上的運動?」炎彬的聲音悠悠響起。

「起,起來。」

齊悅從床上跳了起來,動作太大,扯動了後面,疼得臉上顯得有些扭曲。身上上下滿是激情留下的痕跡,齊悅手忙腳亂的穿上床邊的衣服。衣服全是嶄新的,應該是他們從那些物資裡翻出來放到這裡的。

「他們人呢?」齊悅邊提褲子邊問站在床邊的炎彬。

「在等我們。」

「啊?」

「好了嗎?走吧。」

溫順的把手遞過去,兩個人十指相扣,齊悅不時的偷瞄著炎彬的側臉。

沒有從山上穿過去,而是在山下的路繞了過去,兩個人走在夜幕下,顯得平靜又溫馨。

「我不是同性戀。」齊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突然就冒出來這麼一句。

「難道你以為我是?」

你當然不是,你還同女人結過婚呢,你是雙性戀,齊悅心理腹誹著。

「別胡思亂想,我只喜歡你。」炎彬拉著齊悅的手,把自己身邊帶了帶,嘴巴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嘴。

齊悅的臉微微有些泛紅,心渀佛不是自己的一般,跳得飛快。

繞過小山,就是那光禿禿的草坪了。遠遠的就看見那裡支起了一束篝火,那三個人正在火旁邊圍坐著,察覺到他們的到來,他們往齊悅這邊張望過來。怪事,竟然會感覺出奇的和諧。

越走越近,火堆旁堆了好些吃的,大盤大盤的烤肉,蔬菜,還有各種末世後少見的小點心,其中更是有一塊蛋糕,上面插滿了蠟燭。

「有人過生日?」齊悅一過來就看見了,驚訝的指著蛋糕問。

「恩,猜猜是誰?」唐可把齊悅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是你?」齊悅不確定的看唐可,這他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們的年齡,確不知道他們的生日。

唐可晃著頭,「不是。」

齊悅試圖從其他人的臉上尋找答案,無耐,他們都是老油條,心理想的都不表現在臉上,挨個猜了一遍竟然全不是。

「笨蛋,是你自己的生日,都忘記了嗎?」韓非取笑著。

「我的?你們怎麼會知道?」齊悅有些吃驚,這個他應該沒有說過吧。

「我在你家的時候,順走了你的身份證。」唐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齊悅大張著嘴,這麼多年了,他自己都忘了他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了。生日,在他眼裡也沒有任何意義。

吧嗒

看著幾個人的臉,齊悅的眼淚毫無預警的掉了下來。趕忙轉過身去,頭埋到膝蓋上,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給他過過生日,從來沒人記得他的生日。眼睛裡的霧氣越聚越多,止不住的往下掉。

唐可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