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也已經走下車,手裡握著把手槍,跟在寥非凡的身後,不時的朝離的較近的喪屍射殺著。
半路相遇,齊悅看著柳月,皺了一下眉頭,一看到這女人就會覺得心理發堵,雖說已經讓她受了些懲罰,但仍然很不爽,悄然地趁著沒人察覺,齊悅對著柳月放了一個鎖定。
每一場與喪屍的戰鬥中都會有人離開,損失了一小部分異能者,又放棄了後面的一部分汽車,終於趁大批喪屍還沒有到達之前成功的擺脫了襲擊的喪屍。車隊驚險的前行,後面緊跟著的是滿上遍野的喪屍大軍,按計劃的吸引住了喪屍潮的注意。
前面有坦克車開路,唐可,林雨澤,齊悅鑽進了緊隨其後的一輛軍用吉普車裡。在放棄了一部分損壞的車後,隊伍在公路上仍顯得過長,臨時決定在下個岔路口,分成兩隊分開走,一隊人走公路,另一隊人走鄉間小路,把過多的喪屍大軍分散些,相對來說壓力也小一些。
看著後面緊跟著的車,齊悅厭煩的問道:「他們怎麼沒走大路。」
按裡說寥非凡他們隊伍同另一批人走公路的,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一直跟在唐可他們的車走。
「小月,你的異能怎麼了?」寥非凡很關心的問道,習慣了隊伍中有人受傷找柳月治療,可這次柳月竟然說異能使用不出來了。
柳月的臉黑得更厲害了,「難道你認為我是在撒謊不成?」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異能又發動不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麼搞的,明明之前都能用的,柳月既焦急又生氣。
「對不起,小月,是我太著急了,你好好休息下,過會異能就會恢復了,之前不是還有嗎?」寥非凡溫柔的哄著有些發小脾氣的柳月,異能用不出來,小月其實才是最著急的人。
「會不會是那個齊悅搞的鬼?」寥非凡有些疑惑地說。
柳月一聽這話嗖的一下,把頭轉過來看寥非凡,「你怎麼知道的?」
寥非凡點點頭,分析的說:「他的異能跟食物有關,之前那些人吃了他給的食物消耗完的異能可以恢復,並且還能觸發異能。我們沒吃,是不是有影響?」
「那你在是在怪我把那些吃的丟掉了嗎?」柳月聲音揚高,她一聽到齊悅的名字就會變得不冷靜,這個人妖搶了她的男人不算,還敢讓她的異能消失,讓她怎麼能夠冷靜下去。
「不是,我怎麼會怪你,都是那個齊悅的錯,我們是為了基地的人們,他卻為了自己的私心一直要害你,他太可惡了。」寥非凡有些氣憤地說。
一聽這話,柳月心理舒服多了,人也變得溫聲細語的,趴到寥非凡的耳邊低聲說了起來。
「非凡,你會不會認為我狠毒?」柳月說完話,抬起頭來,神情又變得憂鬱。
寥非凡收回詫異的目光,「不會,他們都是作惡多端的人,你做的是對的。小月,還是你心思慎密。」
柳月說話的時候顯得那麼的小心翼翼,樣子是那麼的惹人疼愛,:「那我做的這些事情沒有告訴你,你會生我的氣嗎?」
寥非凡溫柔的撫慰著說:「怎麼會怪你,誇你還來不及呢,我的小月,考慮得最周全了。」
柳月這才破涕為笑的依偎在對方懷裡,眼睛裡滿是得意,自己這次來就是為了要看那些人的慘狀的。
唉,齊悅,你又前來送死來了,人蠢就是不長記性。唐可,炎彬,給你們活路你們不要,和她作對的下場就是,你們全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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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他們坐的這輛車,開車的是一個年紀看上去不大的軍人,雖然摸樣還稍顯得有些稚嫩,但做風卻很穩重。
從午夜到天明,從天明到烈日高照,從烈日高照到太陽西下,一直處於危險期。大串的尾巴緊緊跟著,氣氛很是緊張。
長時間的趕路,隊伍已經與喪屍潮拉得有一段距離,但仍然鬆懈不下來,喪屍大軍仍能在視線範圍內看得到隱約的痕跡。
這一路上不斷的有喪屍從周圍冒出來攻擊他們的隊伍,這太反常了。長時間的精神處於緊張狀態,每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所幸已經快要到達最後的目的地。
走公路的那批隊伍早在幾個小時之前已經與他們徹底失去了聯絡,很有可能凶多吉少了。
又是一小波喪屍迎面而來,看著那輛由於長時間行駛引發故障而拋錨撞到路邊樹上被迫停下來的車,其他人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那輛車轉瞬之間就被喪屍吞噬,這輛車已經是第二輛出事的車了,人類在不知疲倦的喪屍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前面就是了,拐進這個岔路口不遠處就是領地村的範圍了。那裡三面環山,遠遠望去,山青樹茂,一碧千里,山谷成一個巨大的u字型。
當看到那高高拔地而起的圍牆,終於稍稍鬆了一口氣來,但仍然不能掉以輕心,喪屍潮與這裡越來越接近了。
「齊悅,你跟著他們先進去。」林雨澤邊說邊把槍別到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