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齊悅低著頭擺弄著給能源槍換能源液,等到發覺時後面的氣流已經到了耳邊,甚至他可以變異鼠身上的皮毛滑在他脖頸上,那感覺讓他寒毛倒豎。
啪!!!
電光交錯,一個雷擊,直中變異鼠的嘴巴,啪嗒,變異鼠爆體,血肉橫飛。
齊悅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變異鼠的血跡,看向發動異能的那個人。面容一如記往的冷俊,輪廓分明的五官,根本沒有朝這個方向看過來一眼,彷彿剛才那似只是個不經意間發出來的異能,漂亮的異能電網,利落的落在鼠群的身上。
齊悅黑亮的眼睛閃了閃,神情不明的轉回視線,低下頭快速的給槍裝好了能源液。
在抬起頭來時,眼神里充滿了神采,一如既往的尋找著鼠群中的高階變異體,射殺,尋找,射殺....
林雨澤緊繃著的神經繃得更緊了,本是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染上了些許莫明的憂傷。
人群中接二連三的有人被咬到,根本來不及治療就被變異鼠吞食,轉眼間就會被得體無完膚,
有些車子的輪胎也被變異鼠啃咬得露氣。
壕溝是圍著車隊的兩旁挖的,四周點燃的的草叢隨著風火蔓延得範圍越來越遠,遠處的變異鼠大部分在中途就被火吞噬掉了。
這場戰鬥一直持續到天空泛白才停止,原地小息了片刻,就開始打掃起了戰場。
先前挖的壕溝已經被變異鼠的屍體填滿,隨處可見那些被燒焦了身體露在外面的晶核。人們也變得冷漠學會了漠視,每次戰鬥犧牲都是無法避免的,末世生存下去必須要有一顆堅強的心。
看見唐可,林雨澤都平安,齊悅又跑去看了孫陽他們,知道所有人都安好,才放下心來回到先前所坐的那輛車邊。
蒐集晶核,清點人數,這成了每次戰鬥後的正常程式。
唐可拿著毛巾沾著水提齊悅擦拭著臉上的血痕,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偷瞄過來的眼神。心疼的撥開衣領揉搓著那肩膀被變異鼠抓得泛紅的痕跡,只要想到齊悅剛剛只差一點點就被咬到,他就沒辦法冷靜。
林雨澤沉默的在一旁看著,看著那已經抓破的肩膀處的衣服。轉過頭去,正好與炎彬正看向這邊的視線在半空中交錯,兩個人心思各異,態度不明。
齊悅不自在的說:「我自己來吧,你去忙其他的。」
唐可眼神兇惡不容反駁的繼續手上的動作,與他表情截然不同的是手上動作說不出來的輕柔。
齊悅彆扭的好幾次都想扭開肩膀上的手,來來往往的人看過來的目光,讓他好吃不消,小聲地說:「我沒事,你別揉了,好多人看過來。」齊悅企圖擺脫那雙手。
唐可大怒,這熊孩子根本忘了剛才有多危險了,「看就看,你是我老婆,我心疼老婆怎麼了。」
轟的一下,齊悅臉都要燒起來了,咬牙切齒地說:「操,勞資是男人,誰他媽是你老婆。」
唐可理直氣壯地說:「你都跟我睡過了,不是我老婆那是什麼?」
齊悅氣得有些發抖,聲音不自覺得揚高,「我是你老公。」
瞬間,齊悅成了焦點,身邊片刻寂靜異常,齊悅站在那裡異常的顯眼,臉脹得通紅。
噗嗤,旁邊來來往往的身穿軍綠外皮的人有人忍不住,小聲地笑了。
大窘,齊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想回車裡,可又下不來面子走,感覺那樣氣勢會變低。硬著頭皮,站在那不自在的抖著腿。
唐可配合地點頭,沒有反駁,只殷勤地在旁邊給他擦臉,擦手。
林雨澤緊緊地抿著嘴在一旁,靠在車門上看著齊悅。
對於唐可後來的表現沖淡了之前他大嘴巴帶來的不滿,但架不住四周那看過來的曖昧目光,齊悅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已經乾淨了。」強裝成若無其事的離開。
看著落慌而逃的齊悅,炎彬忍不住低聲笑了。好一會兒,才忍住笑意,把手遮擋在嘴角輕咳了幾下,用來掩飾。殊不知手下看著他那常年冷凝的臉上竟然帶著笑意,都跟見鬼了一般。
這次死亡有十五人,巧合的是這些人全是柳月所帶的人,受傷的人也大部分是他們小隊的人,另外有些有十幾輛車被不同程度的毀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