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哲大笑出聲,突然臉冷了下去,「表妹,我可捨不得你死,我會讓你一直快樂的活著的。」說話這話,衝旁邊的一個人揮手。
柳月看著手裡拿著針管走過來的男人,邊往後面推步邊大聲質問:「這是什麼?」
「表妹,這個你都忘了?這是你以前總給我,說是讓我持續快樂的東西啊?」馮哲朝地上啐了一口痰,「可這東西我無服消受,你肯定不知道末世前我剛從戒毒所出來。」
毒品,早就戒了!給了他那麼多,他竟然早就跟他耍起了心機。
「表哥,表哥,我最愛的人是你,你不要這麼對我。」柳月推開靠近過來的人。
「那你證明一下你到底有多愛我吧,打進去,永遠跟在我身邊,我就相信你。」馮哲典型的二世祖,混了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黑道白道雜七雜八的事他見得多了。不過他還真沒想過柳月竟然對他都這麼毒,這麼多年不是他幫著,就這個臭婊-子她以為她能站得這麼高?
手拿針管的男人轉過頭,徵求馮哲的指示。馮哲不耐煩的罵道:「還站在那幹個屁,難道讓我親自上手嗎?」
之前對柳月動手動腳的人一擁而上,把柳月按在地上壓住,一把扯向柳月的白色連衣裙的胸口處,還有人捂住了柳月尖叫的嘴。雪白的胳膊裸-露出來,屋子裡的男人眼裡帶著色光,吞嚥著口水。還沒見過這麼白的皮膚,這小娘們長的更是夠味,比那些c區賣的女人強百倍千倍。有人已經引不住伸手摸向了柳月的衣裳破裂的胸前,揉玩了起來。
柳月嗚嗚的悶聲掙扎起來,眼睛充斥著濃烈的恨意,嘴巴一個用力,就咬上了堵住嘴巴的那隻手。
「啊。」叫聲是那個捂著柳月嘴巴的男人發出來的,男人抽回手,看著手上鮮血直流,當下氣得一個巴掌就揮到柳月的臉上。
柳月的頭咚的一聲,一下撞到地上昏了過去。
手拿針管的男人走上前,拉過柳月的胳膊,把針管裡的液體注射了進去。
81、
看到馮哲的擺手,房間裡的人一擁而上。
馮哲站在門口,嘴裡叼著煙,看著那些撲過去的人罵道:「急個屁,都有份。」津津有味的靠在門框上看起來。
屋子裡的人把躺在地上的柳月圍住,扯衣服,撕褲子,不一會兒昏迷中的柳月就被扒了個精光。裸-露的女性身體,刺激了旁邊的一群男人。一個猴急的長相委瑣的年紀四十來歲摸樣的男人,早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搶到了最有利的位置,分來柳月修長白嫩的大腿,對著半開著的穴口吐了幾下口水,就著唾液的潤滑直接就挺了進去。
運動著的男人把柳月的腿扳到自己的肩膀,男人邊幹邊興奮的說:「這娘們真緊,□。」刺激得旁邊的人眼睛都紅了,又一個男人掰開柳月的嘴,把□插了進去。
「蠢貨,你們把她抱起來,兩個一起幹,後面還閒著呢。」馮哲光看還不過癮,嘴裡還指揮著。
聽了馮哲的話,在柳月身上的那個男人把柳月抱了起來,□扔就不停的聳動著。一個年紀大約六十來歲面容體格有些肥胖的老人躺在了下面,別看年紀有些大下面的那東西可還精神得不得了。起碼有成人胳膊那麼粗大,直挺挺的翹著,前面的頭起碼有鴨蛋那麼大。抱著柳月的男人抽出來自己的□,把柳月調了個位置,面朝下對著那豎著的長槍就放了下去。往下一按,直接幹到底。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柳月悶哼出聲,手腳蹬動著,漸漸清醒起來。□異常的疼痛,柳月扭動掙扎起來,看著身下的人,明顯已經知道了所處的狀況,嘴裡尖叫出聲。身子被人緊緊的鉗制住,沒等她緩過氣來,一個大力的頂入,力到大得使她趴到了前面的胖子身上。
「幹,這個洞也他媽的好緊,這小娘們真是個□的極品。」在柳月身後的男人大力的來回抽動著。
□撕裂般的疼痛,柳月疼得不敢亂動,眼淚一個勁的掉落下來,咬著牙咒罵:「馮哲你活膩了是不是?竟然敢這麼對我?你們這些人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欠操的婊-子,給爺爺好好吸。」旁邊的一個張著滿嘴黃牙的男人,掰開柳月的嘴,把□帶著腥臭的顏色黝黑男性象徵塞了進去,一直頂到柳月的喉嚨才滿意的動起來。胸部分別被旁邊的人玩弄著,柳月的兩邊圍滿了人,看熱鬧,起鬨著。
柳月嘴巴被堵住,鼻子前男性濃烈的氣味讓她想嘔,身下的胖子和後面的男人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同時進入又同時抽出。漸漸的,柳月的腦子有些昏沉起來,眼前的人也變得模糊,周圍變得天旋地轉。
這裡大多數的人是馮哲特地找來的,聽說是白玩還是極品,搶著來的人多得很。馮哲□的看著柳月發作的樣子,心理異常的解恨,「呸。」往旁邊吐了一口濃痰。婊-子敢陰我,讓你也嚐嚐這滋味。哼,倒是要瞧瞧你那姘頭要怎麼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