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很多,這狗就做個狗肉火鍋吧。齊悅麻利的動手,調配材料。把要吃的全部準備齊了,做了好些的涼拌菜,狗肉也放到鍋裡燉上了。
時間還早,齊悅讓外面的人注意鍋裡的狗肉,就出去了。他現在的樂趣就是去柳月那裡每天一鎖,看著柳月為進不去空間焦急,心理暗爽。
基地任務指派大廳,裡面坐著的都是各個基地裡比較有名的異能小隊的隊長,還有官方的負責人。聯合行動定在兩天以後,這將是最後一次集中全體行動人員的會議,會議會公佈行動具體的安排,還有撤離時的細節。
齊悅站在一樓大廳的角落裡,靠著牆,一邊抽菸一邊抖著腳,不耐煩的等著。
會議廳的門從裡面被人拉開,參加會議的人陸續走出來,柳月也在其中,很是顯眼。白衣飄飄,長長的秀髮,粉-嫩精緻的臉蛋,是眾多男人的夢中情人。
一個男孩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鑽出來,指著柳月,大聲控訴:「你把馮哲藏哪去了?就算他陽痿了滿足不了你,你也不能殺了他啊?你怎麼能這麼狠的心?」眾人聽見後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柳月臉青一陣白一陣的盯著眼睛的男孩,無辜的說:「你到底是誰?胡說八道些什麼?」
男孩揚起臉蛋,讓眾人能夠看見自己的面容,這是個異常漂亮的男孩。男孩眼睛紅腫:「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馮哲哥我們三個在床上的快樂時光你都忘記了嗎?」
此時正值高峰期,任務大廳裡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都停下腳步看熱鬧。聽到男孩的話,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女人看不出來,竟然這麼騷,要兩個男人同時伺候才行。
「閉嘴,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快把他帶走,哪裡跑出來的瘋子?」柳月氣壞了,示意旁邊的人把男孩帶走。
「你胸前有一個黑痔。」男孩見旁邊的人要過來,竟然出其不意的衝上前一把扯開柳月胸前的衣服,「你下面那個地方也有一顆,我說的全是真的,你這個毒婦,專吸男人的精-液。」
順著那路出來的白華華的肉看過去,在胸罩的遮蓋下若隱若顯的果然有一顆黑痔。
柳月抖著手,指著男孩,歇斯底里的對旁邊的人喊:「你們都瞎了眼嗎?趕緊把他給我弄走」
「求你把馮哲哥放了吧,他只是最近不太舒服而已,才在床上有些力不從心,等他病好了一定能伺候好你的,求求你饒了他吧,他可是你表哥啊。」男孩大聲哭喊著,引得整個大廳裡的人都看過來。
「你聽說沒,上次在唐家好些人看見這個女人和他那個表哥在一起滾床單。好不要臉,在別人家就忍不住了,她可真騷。」大廳裡一個異能者跟旁邊的人竊竊私語起來,聲音不知道是沒控制好還是怎麼的,大得讓所有人都聽見。
「外表這麼清純竟然都是裝的,他表哥也是個廢物,這要是換了我,包準天天干她。」
柳月氣得牙癢癢的,顧不上其他的,黑著臉一甩頭,走了。真是晦氣,最近不順心,竟然把這個人疏忽了,真是失策。
同他一同前來的寥非凡正被唐可纏住,他本來是一直在柳月身邊,可唐可在臨走出會議室時叫住了他,問東問西的扯了好久。等唐可終於都搞明白了所有事放他離開時,他才發現柳月早就回去了。狐疑的詢問過後,才焦急的離開。
大廳裡看見剛才一幕的人仍舊議論紛紛著,齊悅彈掉手裡的煙,晃晃悠悠走過去,他可是來叫那幾個人回家吃飯的。嘖嘖,這都大中午了該開飯了,加菜,燉狗肉,真讓人胃口大開。
c區,一間破舊的平房。門口兩個男人,正招呼前來的人,「上一次,一個晶核,多上多得。」
一個身材瘦小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的男人,提著褲子從房子裡走出來,點頭哈腰的衝門口的人說:「大哥,我兩次。」眉開眼笑的接過遞過來的晶核走了,這好事哪能找著,爽完還得晶核。
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年紀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雙手被鏈子分別鎖在床頭的兩邊。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兩腿間更是佈滿了白色的液體,雙手被鐵鏈磨得血肉模糊,脖子上有著一塊顯眼的傷疤。
80、
門被從外面推開,走進來一個長相很不起眼的中年人男人,緩慢的接近床邊。馮哲眼神兇惡的看著來人,出人意料的是來人與之前的人不同,衝著馮哲放輕聲音說道:「有個叫小川的讓我過來的。」
馮哲聽到這話激動起來,掙動著鎖在手上的鐵鏈子。
中年男子趕緊噓出聲,食指抵在嘴前示意馮哲小聲,「等晚點在動手,我怕被他們報復,這柳家在基地勢力大著呢,小川這兩天訊息全無,恐怕是兇多及少了。」男子聲音帶著遺憾。
馮哲眼裡的兇光更深,對這中年男子的話深信不宜。小川到也有可能,跟著自己的這麼長時間自己沒有虧待過他。馮哲從來都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屈辱,柳月你這個騷娘們竟然帶著寥非凡來對付我,勞資出去絕對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