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哲抽出自己的硬物,示意少年。少年頓悟,扶著□,順著先前的潤滑就進入了柳月的後面,動了起來。馮哲滿意的在一旁看著,變得更興奮,女的漂亮男的俊俏,掰開正在聳動的少年的臀部挺了進去,三個人在床上昏天暗地的玩起了疊羅漢。
一直到下午,柳月才邁著不自在的步子離開馮哲的住處。可惡,竟然敢耍他,竟然告訴她之前說的那些都是他的猜測。眼睛裡閃現著濃烈的恨意,馮哲你自尋死路,可怪不得別人。
齊悅對著柳月的身後又是一個鎖定,他們這得是多大的緣分,總能不期而遇。不過就算碰不到柳月,他也打算去找她的,現在每天對著柳月釋放一個鎖定,讓她用不了異能,這簡直成了齊悅的樂趣。沒打算跟上去,他過來可不是為了這女人。
下午天都快黑下去了,一個身材略顯得瘦弱的少年從馮哲的住處出來。少年面容顯得很疲憊,跟之前床上的表情截然相反,冷淡帶著一絲憂傷。
一切都是迫於生活的無奈,那還是末世初,前來基地的路上,擁有異能的父親為了保護他,被喪屍咬到後,他就發誓一定要照顧好身邊的親人。家裡還有弟弟妹妹,母親靠給異能者賺來的食物根本不夠吃,他只能靠依附異能者賺取晶核來養家。
轉過街角,就要到家了,少年強迫自己臉上掛起笑容。一個大力,被人從後面拉進角落裡,本是有些驚恐,等看到來人的樣子後,鬆了一口氣。
齊悅臉上帶著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沒嚇到會嚇到你。」
少年笑了一下,「是我太大驚小怪了,我知道你。」歪著頭又想了想,接著說:「那人說過,會有個長得比我還要好的人來找我,肯定就是你。」
齊悅笑了,這少年莫名的讓他很喜歡,性格堅韌,懂得感恩。是唐過找來的,自從那天宴會開始,這少年就為唐可在做事。
少年開口說道:「那件事我已經辦好了,這兩天他天天都在吃。」
齊悅滿意的點頭,這個唐可好毒,噗,竟然給馮哲下那藥。吃了之後,能讓男人興奮異常,副作用是連吃幾天就會陽痿。對待那種禍害就該用這招,讓他不舉。
遞過去一個小袋子,少年有些吃驚的接過來,開啟一看,裡面全是晶核,一級,二級,甚至他還看到了一顆三級的。這麼多,換成食物,夠他們家吃很久了。驚喜過後,心又慢慢放下,把袋子遞還齊悅:「那人已經付過我晶核了。」那個人穿著軍裝,樣子看起來就是不好惹的。
齊悅沒接,裂了一下嘴:「他給那是替他辦事的酬勞,這些是替我辦事的酬勞。」說完示意少年把頭湊過去。
少年略顯猶豫的把頭捱了過去,齊悅趴在少年的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少年邊聽邊點頭說:「恩,我知道了,這個容易。」
「那些歸你了,是你的報酬,如果覺得多的話,就算是你以後為我做事的定金。」齊悅表情真摯。
少年笑了,「謝謝。」
齊悅:「不要謝,你以後還得替我做事,那可不是白給你的。」
少年:「恩。」
「好了,你早點回家吧,那事你可千萬別忘記,我走了,天都快黑了。」齊悅轉身就要走,走了幾步後,又轉過身來,「我叫齊悅,我知道你叫川川。」擺了擺手,走遠。
少年看著那漸漸走遠的人,在夕陽的餘光下,那身影像是被渡了一層金色,齊悅,齊悅,嘴裡小聲的回味著。一直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街的盡頭,小心翼翼地把那裝滿晶核的袋子緊緊的摟進懷裡藏好,才轉身往家的位置走去。
回到柳家的柳月氣得全身發抖,在房間裡大發著脾氣,屋子裡的東西被摔得不象樣。寥非凡一進房間,就看見正在屋子裡神情委屈的柳月。
寥非凡:「小月,你怎麼了?去哪了?誰欺負你了?」
柳月流著眼淚,神情悽慘的把白天的事同寥非凡說了,「他說我要是不和上床,他就要四處去汙衊我,可那些事我真沒有做過,好委屈。」
寥非凡大怒,「我早就看出來那個馮哲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看在他是你表哥的面子上,早就把他收拾了。沒想到他不知道感恩,竟然還要還害你。」說完拉著柳月就往外走。
「我們去哪?我現在還不如死了,哪還有臉出去。」柳月邊說邊甩開對方的手。
「不能留著這個禍害了,小月,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人不能留的,你是他表妹他都這樣,這樣對你.......」寥非凡有些不忍心說下去,柳月就是太善良了,善良到連壞人都不忍心傷害。
柳月停下了手,眼睛紅了,求道:「那,他畢竟是我表哥,留著他的命吧。」
寥非凡點頭同意,憐惜的摟著柳月:「對不起,都是我沒保護好你。」馮哲在他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今天竟然敢趁他不在,把小月抓走,還帶同別人一同這麼欺負小月,這口氣一定要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