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個彎,快要到住處的時候,看見站在門口的那軍綠色身影,一陣頭皮發麻。不是都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分散的站在院門的兩邊,這是要守株待兔嗎?
齊悅站在牆角,手扶在圍牆上,準備翻牆過去。爬到一半,突然醒悟,憑什麼自己要翻牆,自己又沒幹什麼心虛的事,憑什麼要東躲西藏見不得人,出溜下來,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走到門口對著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唐可說道:「怎麼又過來了?」
聽到聲音唐可嘴角上揚,「等你,他們說你去醫院了,我去找過,沒找到你,怕你出事,就在這等你回來。」面前的齊悅還在隱身中,唐可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心理一緊,看著面前那專注的眼睛,像是看到自己一樣,齊悅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推了推院門,門沒鎖,直接就推開了,低下頭說道:「進來吧,我有話同你說。」
唐可一樂,快走兩步,憑著直覺,手直接就搭上了齊悅的肩膀,看著齊悅低聲笑了。
齊悅揚起頭看著身旁的唐可,突然覺得心情很好,抿著嘴,沒有推開那搭在肩膀上的手。
樓下客廳裡有兩個隊員正在聊天,打了聲招呼,知道孫陽他們早就回來了,齊悅領著唐可回自己的房間。
「去吧,去吧,不用起早,明天我來做飯。」隊員a開著玩笑說。
聽著那兩個隊員玩笑話,齊悅臉微微發紅,暗罵,你臉紅個鳥。
開啟門,進去,唐可就從後面摟住了齊悅,趴在他耳邊說著,「我好想你,怎麼辦?一會兒看不到你,我的心就想的發疼。」
轟的一下,臉燒得厲害,對方撥出來的熱氣吹在耳邊,身子有些發軟,扭捏的說:「你也太不要臉了,這麼肉麻的話也說得出。」
唐可低笑,「肉麻的話只對你說。」張嘴喊住齊悅的耳垂,嘴裡含呼的說:「我下面也好疼,好悅悅你幫我治治吧。」
齊悅這下有點站不住了,他這人天生拒絕無能,尤其是像這種撒嬌一樣的調調。臀部那磨蹭著的硬物,讓他有些站不住,靠在唐可的身上,呼吸有些急。
看到齊悅的反應,唐可更急了,翻過齊悅的身子,嘴就壓了過去,手也在齊悅身上亂摸著。
齊悅的嘴被重重地堵住了,隨之而來的是一條溼潤的舌頭,靈活地撬開了他的嘴唇,並且勾住了他的舌頭,重重地吸吮著。唐可的手更是隔著褲子撫摸著他的兩腿間,齊悅的下面也漸漸抬起了頭。
唐可抓住齊悅的手覆在了自己早就鼓起的□上,撩開齊悅的衣服,直接就含住了胸前那個硬點,吸得茲茲響,滿意的感覺到對方激動的顫抖。
齊悅抓住唐可想到伸到自己內褲裡的手,顫巍巍的說著,「等.....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低著頭看著唐可吐出自己胸前的硬頭,嘴巴無法制止的發出了一聲低哼。
唐可臉上佈滿激情的氣息,眼神火熱,兩個人臉近得都要貼到一起了,身子不住的磨蹭著齊悅,「悅悅,我忍不了了。」
齊悅磕磕巴巴地小聲說,「小心點,我口袋裡有東西,小心別弄破了。」他剛想起身上的口袋裡還有那些試管呢,手抖著從已經被唐可解開的皮帶的褲子口袋裡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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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可握住齊悅拿著試管的手,伸出舌頭□了一下對方那修長的手指,聲音低啞的問道:「這是什麼?」
齊悅身子一抖差點把手裡的東西掉到地上,「說正經的呢。」把唐可的頭推開,「我跟著柳月,在那個,叫.....」腦子空白一時想不起來那個男人叫什麼了,「對了,許博士拿的。」
「哦?許博士?」唐可眼神恢復了清明。
「是,那個許博士給柳月的,說什麼研究到最後階段了,這是樣本。還說什麼照計劃行事。」齊悅把之前跟著柳月去研究所的事跟唐可說了一遍。
「許博士是吳教授的學生,吳教授正在為基地研製新型藥劑,這種藥可以在被喪屍咬後兩小時內不變異,目前正在研究的最後階段。如果研製成功,那麼其他基地的人將會有很多人投靠b基地。」唐可臉上帶著一絲凝重的表情,說道:「如果這個是真的,那麼它只是半成品。」
「半成品有什麼用?」齊悅不明白,一個半成品而已,有必要那麼神神秘秘麼。
唐可親了一下齊悅,繼續說著:「這種新型抗病毒藥劑,裡面含有喪屍病毒。」
齊悅大吃一驚,他還是頭一次聽說,抗病毒藥劑裡面含有喪屍病毒,「他們藏這個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