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吃了之後,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馮哲接過藥,有些遲疑地問道:「不會出什麼事吧?」剛才唐可那態度...
柳月態度鄙夷地說:「能出什麼事,不就是個小白臉嗎,玩也就玩了,誰敢多說什麼。」
想想也是,以他們的身份,玩個小白臉算什麼,看那小白臉的媚樣,馮哲精蟲上腦顧不得其他的了。兩個人心有神會的笑了起來,柳月滿意的看著馮哲,「他一個人在四樓呢,你速度快點。」
「行,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馮哲有些得意地說著,他看上眼的人目前還沒有能跑的掉的。
「你現在就去吧,免得夜長夢多。」柳月怕出意外,催促著。
看著馮哲關門離去,盯著房間裡的柳月,齊悅眼眶都紅了,這個柳月外表柔弱沒想到心竟然這麼狠毒。
柳月起身照了照鏡子,順了順耳邊的秀髮,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起身也走出了房間。
看著那相繼離開的兩個人,齊悅牙恨得癢癢的,快步走到門口也準備離開,他已經想好怎麼收拾馮哲了。剛走出房間,歪頭想了想,齊悅又退回到房間,拿起柳月遺忘在沙發上的背包翻找起來。找到了,一瓶沒有任何包裝的藥,柳月剛才就是從這裡倒出來給馮哲的,把藥握在手裡。
門外傳來響聲,齊悅把藥趕忙揣進懷裡,藏到沙發後面。空間異能四級的平底鍋做出來的食物具有隱身效果,只要不被變異物種或者人類碰觸到,就不會顯露出來。
齊悅蹲在沙發後面,其實其他人根本就看不見他,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躲了起來。
只見推門進來的是柳月,剛走下樓梯,就發現把包忘收進去空間去了,那裡面還有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那種藥呢。那藥她用途多著呢,藥效可是好的不得了。只得又返回來,抓起沙發上遺忘的包,直接收進空間裡,才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裡面少了東西。
齊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柳月,當看到那憑空消失的包,眼神一暗,沒想到柳月竟然是空間異能。若有所思的離開,他要去找馮哲,之前他沒有去找他們報復呢,沒想到這兩個害過他的人竟然這輩子還打著要害他的主意。還有那柳月,之前在房間裡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陰魂不散,為什麼要這麼說。順著樓梯快步向樓上走去。
馮哲也剛剛才到四樓,之前特地找到了柳月安插在唐家的眼線打聽情況,才弄清楚齊悅進了四樓的哪個房間裡。走廊裡沒有其他人,馮哲站在門口聽了聽,確認裡面沒有聲音,手扶上門的把手剛要擰開。
齊悅抓住機會,從空間抽出一根超級粗的趕麵杖,直接就揮向馮哲的腦後。馮哲一個錯不及防就被打中頭部,直接就被砸暈了。這一下力氣很大,頭都被齊悅砸出血來。
齊悅把馮哲拖進了房間,從床上摸來一條大床單,用空間裡的刀裁成一條條的,打成結連起來,把馮哲捆得結結實實的。
坐在馮哲的對面,齊悅從空間裡拿出碗來,裡面裝有早就燉好的雞蛋,靜靜的吃了起來。
這個馮哲也是個異能者,等級不算低。本是想閹了這個畜生,然後在慢慢的折磨他,可轉念又一想,絕不能這麼輕易饒了他。掰開嘴巴,齊悅把之前在柳月包裡翻出來的藥強行給馮哲灌了下去之後,堵上嘴巴,把人塞到了衣櫃裡。
做完這些事,齊悅走出了房間,四樓沒人,又繼續往下。攔住了身旁經過的傭人,「去把柳月小姐喊過來,讓她去四樓一趟。恩,就說是他表哥馮哲吩咐你過去的。」
看著傭人點頭離開,齊悅又原路返回到四樓。殊不知樓下宴會里已經亂成了一團,眾人都在竊竊私語著。
唐可剛下樓就被韓非截住了。
韓非解開手腕上的紐扣,捲了上去,堵在了剛走下樓的唐可面前,「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齊悅是我的人。」看著對方的眼睛裡帶著凌厲的氣息。
唐可嗤笑,「你算哪顆蔥,我之前說的話,你他媽沒長耳朵聽?」
韓非可不是個好脾氣的,「我耳朵也不是聽你他媽的廢話用的。」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眼看著就要動是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