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彬剛才的動作確實也把他驚呆了,但畢竟對方是客人,是受邀請來的,不好多說什麼。唐可向來冷靜,今天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還有這個陌生的漂亮青年是誰?現在這種場合也不好多問,唐齊打著圓場,賠著笑的說:「不打不相識,之前大家應該都見過才是,怎麼交流功夫也不分個輕重。」
林雨澤也因炎彬的動作沉下了臉,站在齊悅的身旁。
炎彬連看都沒看怒氣衝衝的唐可,眼睛只盯著齊悅,這態度更激怒了唐可。
韓非在一旁並沒有多說話,臉上還帶著傷,複雜的眼神看著齊悅。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齊悅頓時傻眼了,這炎彬鬼上身了這是。大氣都不敢出,那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炎彬,
炎彬向來我行我素,根本不會顧慮其他人的感受,沒有在意周圍的人,只注意著齊悅,手指點在對方那已經被咬出了牙印的下嘴唇。觸感柔軟,不過癮似的拇指也按了上去,來回揉擦著,動作輕柔像要準備把那牙印撫平一樣。感覺到嘴唇的主人發出的那微微的顫抖,嘴角上揚,終於收回了手。
轟的一下,全身的血液都衝到臉上。看到對方那上仰的嘴角,齊悅頓時就有些惱羞成怒。
「走不走。」冷著臉問旁邊豬頭樣的唐可。
唐可立刻就樂了,這麼些人齊悅只問自己,這代表著自己是不一樣的,摟住齊悅,滿是笑意的安撫道:「當然走。」跟旁邊的唐齊耳語了幾句,轉身兩個人就走了。
一旁的韓非憤怒的就想追過去,被炎彬一把就抓住了胳膊,衝著他搖了搖頭。
韓非目光黯淡的看著齊悅的背影,有些不服氣,但沒想到齊悅還剛走出幾步,又停下來,瞬間恢復了光彩,剛想說話,只見齊悅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板著個臉說:「你不走啊?」說完也不理會別人的反應就又繼續往前走了,還不忘手拽著唐可。笑話,他可不知道唐可住哪,
林雨澤嘴角上揚,快步躍過炎彬、韓非兩人,追上了齊悅的腳步。
望著走遠的背影,炎彬若有所思。韓非則很憤怒,抬手抿了下嘴角,質問拉住他的炎彬:「拉我幹什麼?媽的,那小子是誰?」態度張揚,根本沒有顧忌一旁的唐齊,還有b基地的其他人。
炎彬轉過臉來,說了句:「他是晚上的主角。」
兩人目光相對,眉毛微微上挑,韓非瞭然的笑了,吐了下口水的血水,「走吧,晚上有的事機會。」
望著之前打的熱火朝天,現在各走兩邊的兩派人,唐齊的臉黑了,雖還沒有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心理也清楚,恐怕這唐可同韓非樑子是結大了。
炎彬腳步一頓,衝著面前的人點了下頭,話也沒說的就繞開,他本就不是個熱情的人,主動打招呼都算是極限了。
「咦?大美女怎麼來這裡了?」韓非倒是停下腳步,調笑般詢問不知何時站在隔離區門邊上的柳月。
柳月那張黑得難看的臉上強掛起笑容,「擔心你們出事,就跑來看看了。」帶著關心般的語氣提議,「我幫你治療一下吧,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不用了,小傷。」韓非滿不在乎,本來之前還有些憤怒的心情隨著炎彬的話已經消失。
柳月關心的問道:「怎麼打起架來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韓非嗤笑一聲,臉上又恢復了平時的盛氣凌人,「誤會?」手伸進口袋裡去摸香菸,眼睛又漂了一眼齊悅他們所走的方向,意有所指的說:「你這未婚夫選的不錯。」說完抽出一根菸來叼到嘴巴上,走了。
柳月那掛著笑意的臉直接就拉下去了,眼神憤恨的看著齊悅,緊緊的握緊拳頭,來掩蓋內心的恨意。齊悅,你又來找死了是不是?敢跟我搶男人,你也配。
「柳小姐,你怎麼過來這裡了,也沒派人說一聲。」唐齊處理完剛才打群架的那些人後,正好看到一旁的柳月,過來打招呼。
柳月的怒氣正好沒地方發洩呢,直接就回道:「滾一邊去。」
唐齊尷尬地僵在那裡,臉上也變的有些難看,一直還以為這個女人溫柔漂亮,沒想到都是裝的。
話剛脫口而出柳月就回過神來了,立刻眼睛帶著淚意,「對不起,唐齊哥,我就是有些心情不好,他們告訴我說...說....」聲音低下去,「說唐可是為了個男人跟人打架。」
末世後男男雖然已經成為平常,但這仍讓唐齊很難回答,只能虛咳一下來掩蓋尷尬,不過之前對柳月的好印象已經全無,「你肯定聽錯了,走吧,天色不早了,過會宴會開始了好有好多客人需要你招待。」
柳月表情落寞,情緒低落的小聲答應:「恩。」
唐可小心翼翼帶著討好的表情,問明顯情緒不對的齊悅,「悅悅,剛才那兩個人是誰?」
齊悅梗著脖子聲音仰高,怒視,「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