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進裡面的屋子裡,看著床上的少年,脫下上衣,解開皮帶,他還是先幹這個少年解解渴吧。
生活還得繼續,清早起床,不管前一天晚上怎麼氣,齊悅秉著他年紀最大不與他們一般計較的原則,做了早餐。最近這幾天,三個人相處得還算得上和睦,除了那兩個人還有些互相看不順眼之外,其他都還好。
包子,餡餅,稀飯,小鹹菜,等他做好這些,那兩個人也起床洗漱完畢。經過這幾天,齊悅豐衣足食的照料,那兩個人的氣色明顯比前些天好多了。臉上的傷痕也只剩下了很淺的印記,兩個人又恢復了之前帥氣摸樣。
林雨澤照舊是一身黑色休閒裝,唐可也脫掉了他那身綠皮換上了休閒裝,兩個人各有千秋。
齊悅坐在餐桌前,已經開動了。掃了一眼對面那兩個,馬上就轉開視線,「我等下要出去。」
唐可拿著個包子就咬了一口,好吃,他家小悅做的東西真是太好吃了,想都沒想直接就說道「去哪?我也去。」他來就為了拐走齊悅的,理所當然的齊悅去哪他就去哪。
林雨澤慢條思理地吃著,等待下文。
齊悅嘴裡塞著包子,吐詞不清的說:「我要去捕獵了。」自打唐可來他就沒出去過,快要被悶出病來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好意思出去,那天那兩個人實在太丟臉了,恐怕整個聚集地都傳開了,兩個男人為他爭風吃醋打架。
唐可立刻湊過來,「悅悅,我也想去,我沒有去過。」聲音帶著討好,經過最近幾天連續吃閉門羹後的反覆思索,他琢磨透了,來硬的齊悅有逆反心理,他得改策略。
「好吧,好吧。」齊悅現在是除強扶弱,根本受不了來軟的,眼神詢問般看向另一個。
林雨澤語調平靜:「我也去。」
唐可不樂意地說:「悅悅就我們兩個單獨去好不好?」
齊悅一聽這話,那還得了,上次就是他和林雨澤單獨去,結果菊-花就被採了,他可不敢在單獨和總打他主意的唐可單獨出去了。一錘釘音,「一起去。」
收拾完畢,準備出發。剛踏出家門,齊悅就後悔了,聚集地本來就小,住在這裡的人基本上全認識。車還沒開出幾步遠點,已經有若干個居民同他打招呼了,「齊悅,好樣的。」一箇中年漢子,邊說還不算還衝著齊悅豎起了大拇指。
「齊悅,真有你的啊。」又一個熟人,擠眉弄眼地對齊悅說。
齊悅在眾人指指點點中,聳搭拉著肩,懊惱地開出了營地,他就猜到他出來那些人會這樣,他的乖巧形象全毀在那兩個人手中了。
唐可洋洋得意,那些人知道了更好,反正他就是相中了齊悅,就是後面那小子不識相,怎麼以前沒看出來這麼個陰險的傢伙,真是他的敗筆。
運氣還不錯,到了草原沒多遠的地方就發現了變異的野牛群,追趕了一段路後成功擊殺到一頭。挖出晶核,照舊,做了簡單的清理後,上架做簡單的燒烤。
除了那兩個人相互不說話外,氣氛倒還融洽,不過這只是齊悅一個人的想法而已。唐可對齊悅獻著殷勤,幫忙打水,生火,搭爐子,支烤架,不過也不時的佔著小便宜,摸摸手,摟摟肩。每當齊悅露出惱怒的表情,唐可馬上就恢復乖巧面帶委屈的樣子。
林雨澤雖向來少言寡語,並且最近也沒討著任何好處,但看到唐可這副樣子,也用眼神無聲的對著唐可做鄙視狀。
唐可完全無視那個另他厭煩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是喜歡齊悅,樣樣都看著順眼。湊上前去,摟著正翻著烤架的齊悅就親了一口。
齊悅大怒,胳膊一彎就拐到唐可的肚子上面,惹得唐可一聲悶哼。這個色胚,總要時不時的佔下他的便宜。他誰都不想要,自己一個自在。不理會那個裝模做樣的人,繞過去準備去車上。
唐可揉著肚子,眼神暗了暗,追了過去。
齊悅把車上的魚杆拿下來,好些天沒出來了,這次出來帶的東西很齊全。這是條小河,裡面有魚蝦,趁著天色還早,又不著急,他先釣幾竿。
誰也沒有發現,原處密集的草叢中,一隻變異豹子正趴在那裡。一雙綠色的眼睛泛著幽光,正注視著河邊的方向。這是一隻八級的變異豹子,耐心十足,一直隱蔽著氣息,一動不動的潛伏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合適的機會。
又從旁邊的車上拿出靠椅,躺在上面,舒服,不起理會旁邊的唐可,眯上眼睛打起盹來。
唐可在齊悅旁邊也釣著魚,林雨澤在不遠處看著烤架上的牛肉。林雨澤的異能可以探詢到周圍五百米左右的距離,周圍很安靜,看不出一絲異常。
三個人分散而坐,像是在末世前度假一般,悠然自在。
這次出來本就打算多在外面呆幾天的,因此也就沒著急,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齊悅才意猶為盡的起身,收拾起一下午的戰利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