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在一起的那兩個人,用的招式差不多,抬拳道,自由搏擊輪換著來,但都沒有動用異能。
門外,已經圍過來一圈人了,有聚集地裡的居民,也有唐可帶過來的人。
「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你轉過身來就挖勞資牆角。」唐可翻到上面,壓著身下的林雨澤照著對方的臉就是一拳。
林雨澤不甘示弱,一腳踹開對方,少有的爆粗口道:「操,他壓根就是勞資的。」
「你放屁,他五年前就是勞資的人。」唐可出奇地憤怒。
「去你媽的,他五年前是跟勞資在一起的,哪有你的事。」
兩個人從小院的門口一直打到了街上,紅了眼,撕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地互相通毆著,完全失去了平時的風度,嘴裡還打著嘴架。
聚集地本來就小,白天唐可的架勢就引來了眾多人的關注,現在打鬥聲更是引得越來越多的人駐足關注這裡。
聽著兩個人嘴裡冒出來的話,齊悅本是有些愧疚的臉上變得紅一陣白一陣地,周圍的人那不時偷瞄過來的目光,和恍然大悟地神情,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在這聚集地裡的老實形象算是全被這兩個人給毀了。
歐克,大壯,小凡以及唐可帶過來的b基地裡的人更是倒抽著冷氣,這齊悅,好本事。
齊悅眼角泛紅,欲哭無淚,他這是作了什麼孽...
看著地上的兩個人打得難解難分地,怕太過激了出什麼意外,眾人也顧不得先前兩人的阻止,上前拉開了兩個人。
伸手蹭掉嘴角地血,唐可眼神兇狠地看向林雨澤。
林雨澤扶著身邊的人,撐起身子,仰起頭挑釁地看著唐可。
看著對方的態度,唐可更是氣得還要衝過去,被眾人拼命地拉住。
一甩手,直接走到門口,摟向已經有些發傻的齊悅,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親了一口,還不覺得解氣,更是把舌頭探進齊悅地嘴裡攪動,吸吮。
齊悅推搡著,可全身無力,等到對方終於滿意地鬆開時,聽著眾人那倒抽冷氣地聲音,還有起鬨地吹起的口哨。這下真的是要哭了,他的形象全毀了,他們天生就是來和他做對的,他只想過平靜日子怎麼這麼難。
用力推開擋在前邊的唐可,不再理會其他人,邁著不自在地步子走進門,回他自己的房間了。
在眾人的簇擁下,剩下的那兩個主角也進到了屋子裡。客廳裡,兩個各佔一邊,氣勢兇兇地撇了一眼林雨澤,唐可強壓怒火,怎麼早沒發現這小子這麼陰險。
打發走其他不相干的人,唐可與林雨澤在客廳裡僵持著。
林雨澤依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唐可上前扭了扭齊悅的房門,發現門被裡面鎖上了,想了想,又退回到原來的位置,坐著。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都防範著,怕對方佔得先機,偎在客廳裡呆了一整夜。
房門依舊緊閉,房間裡齊悅呼呼大睡,餓了就拿自己小廚房裡的吃的,渴了就喝湯。到了下午,才感覺恢復了體力,就是後面還有些脹痛。到最後實在是尿急忍不住了,不然他真想永遠不出去。
一開門,就看見客廳沙發上的那兩隻,趕忙調轉目光,無視看向自己的兩人,直接就出去上廁所,完事後又進行了洗漱。
等回來的時候,又懊惱起來,那兩個人已經不請自入,早已在他房間等著他呢。想轉過頭去看孫陽,卻發現房間裡根本沒人,也不見其他人的蹤影,只能黯然地又轉回來。
本想假裝忙些其他的,結果看到唐可那銳利地目光,嚇得他更是一哆嗦,悄然在對方的示意下,走進了房間。林雨澤早已在裡面,正站在窗戶邊。齊悅抬頭去瞄對方的臉,發現對方正關切地看著自己,馬上又把目光躲閃起來。
齊悅心中忐忑不安,怎麼辦?怎麼會這樣,好象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之外。
唐可看著齊悅那一副窩囊樣子,更是生氣,自從進了部隊就一直保持的冷靜,自打碰見齊悅後全沒了,煩躁地掏出煙來又抽上。
「你想怎麼辦?」唐可開口,從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齊悅大氣都不敢喘,瞄了一眼門口明顯氣場強烈地唐可,納納地小聲回話:「我...我...」
半天沒有下茬,唐可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使自己的聲音變得和善,「說,你到底要跟誰?」
林雨澤也看向齊悅,等著聽齊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