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錯了,以後在也不跑了,就饒了你。」林雨澤邊說邊大力的抽動了幾下,連根撥出又進入。
齊悅氣息頓時急促起來,大腿根也開始一抖一抖地打起顫,識相地說道:「唔...我錯了...」
齊悅已經被頂得沒了力氣,只剩下一波波的快感從那個位置瀰漫到全身四肢每一個神經末梢,肯本就不知道自己嘴裡說了些什麼。
「再也不跑了..饒了我吧.」齊悅雙手無力地撐在林雨澤的胸前上,承受著硬-物飛快地搗弄,整個下半身都被頂得泛了紅,肉體拍打中液體更是把他的半個臀部沾了個溼透。
剛說完嘴巴就被狠狠地攫住,對方的舌頭伸進來大力地攪弄著他的舌頭、口腔,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滴落到胸膛上。
「記住自己說的話,你要是在敢跑,我就幹得你下不了地....」隨著撲哧撲哧的水聲,林雨澤又是重重地抽-動了十幾下,才射進了齊悅的體內。
刺激得齊悅全身又是一個哆嗦,腦中一片空白,什麼聲音都聽不到,足足痙攣了好一會兒。
如願地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林雨澤神情氣爽地抽出了硬物,引得齊悅又是一陣輕顫。
起了身,就著旁邊的水,林雨澤給自己和齊悅都清理好,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
齊悅躺在那渾身無力地任由林雨澤給自己穿上衣服,褲子,被抱下了後車廂,抱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恩...」倒抽了口冷氣,腰都痠疼得幾乎沒法動彈,身後的菊-穴已經腫了,脹脹地,火辣辣地抽痛,連最深處都有些發麻。
小心翼翼地找了個舒服地位置,側著身子靠在那,眯起眼睛打盹。
天已經黑透了,林雨澤開著車駛回了草原聚集地。
屋子裡,唐可在那裡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煙,開始的時候呼叫器還能打通,只是對方不肯接聽,到了後來對方的呼叫器直接就關閉了。
他的心情已經由開始的激動,到憤怒,轉為現在的平靜了。
眯著眼睛掃視著對面的幾個人,歐克,大壯,還有林雨澤的隊員小凡,看著那幾個人帶著尷尬地面容,唐可覺得他大概已經隱隱地猜測到了,接下來只等著那兩個人回來證實自己的猜測了。
屋子裡的人感覺坐如針氈,吃不消啊,唐可那時不時地掃射過來的目光,讓他們心肝巨顫。那天在研究所外面,唐可和齊悅之間的互動他們可是都看見了的。
尤其是小凡,他在由於剛開始沒有眼力件,沒看出隊長同齊悅地曖昧,已經被連續操練了一個星期了。剛好不容易地扭轉回隊長對他地態度,識相地沒有跟去捕獵,這又來了一個煞神。
外面響起了熟悉地車聲,三個度日如年的人頓時身子鬆懈了下去,爭先為遲遲未歸的兩個人開門去了。
齊悅又打著瞌睡,感覺身子被人搬動著,疲倦地睜開眼睛,看著林雨澤抱起自己的身子,有些尷尬,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自己能走。」聲音沙啞得更讓他不自在起來。
林雨澤也不勉強,把對方抱下車,就放了下來。
站在院子門前的三個人,張大了嘴巴,這...這不會出人命吧,齊悅這姿態明顯是縱慾過度的表現。
感覺到了那條視線,林雨澤抬起眼睛看向門口的唐可,兩人視線相交,一切昭然可見。
齊悅躲避眾人地視線,忍著後面的脹痛,扶著腰,低著頭,往院子裡走,一個身影正擋在門中間,抬起頭來看向來人。
怦怦怦怦!!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莫名地感到一陣心虛,大氣都不敢喘了。
唐可看著齊悅露在外面的頸項處,大片的吻痕,一副縱慾過度地樣子,火騰地就冒上來了,一把就抓住對方的手腕,「我不是讓你等我嗎?才這麼幾天你就忍不住了是不是?」抬起手,咣的一拳著到齊悅身旁的門上。
咣鐺一聲巨響,齊悅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大聲,嚇得一哆嗦,「我....我沒有。」想為自己辯解,可一看見對方那受傷的眼神,頓時語澀。眼睛泛紅,扁扁嘴巴,顯得無限委屈。
旁邊的歐克直替他著急,這齊悅平時的膽量哪去了?可這又是人傢俬秘地事他們其他人不好干預。
唐可滿腔憤怒,看見齊悅那眼睛紅得像要哭出來的樣子,明明是他做錯了事,可就是讓他無從下手,真想狠揍對方一頓。
憤恨地甩開抓住齊悅的手,轉向後面的林雨澤,抬手拳頭就揮了上去。
林雨澤一時沒有防備,被拳頭正好打在臉上,連退了兩步,險些載倒在地。身旁的人都圍過來,想拉開兩人。
林雨澤揮手,「讓開,不要過來,我們兩個自己解決。」雖然剛在車上運動完,但畢竟年輕,又是異能者,體力不能跟普通人相提並論。
唐可也示意其他人不要上前,活動下脖子,握緊了拳頭又揮了上去。
齊悅看著扭打在一起地兩個人,這場面好熟悉,就是人有些不同。哆哆嗦嗦地,扶著門,不敢上前,心情好複雜,他明明沒有做錯事為什麼心跳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