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暫的身體上遍佈著激情後的痕跡,看得出來之前有多麼的激烈。
憤恨,自己才出去這麼一會兒,他就跟其他人搞上了,先前和林雨澤眉來眼去的,現在跟炎彬才剛見面第一天就直接上窗了,怎麼就這麼積渴。既然這樣,那自己也不必顧慮其他的了。
齊悅無力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有些昏昏欲睡。忽然感覺身旁好似有人,抬起頭來,看見床邊的韓非,現在這種情況被人看見了他有些感到難堪。但又有些慌張起來,對方看起來表情陰鬱,讓人有點不寒而顫。
只見韓非黑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手邊脫著衣服,齊悅慌亂的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想幹什麼?」
韓非眼睛眨都沒眨開口說道:「幹你。」手上動作沒停。
半坐了起來,齊悅靠在床邊,聲音有些顫抖:「別......別開玩笑了。」
韓非已經脫光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來,手邊解皮帶,邊冷笑著反問:「呵.......你看我象是在開玩笑?」
房門被半開著,炎彬正靠在門邊,看著他們。
齊悅瞄到門口的炎彬立刻求救的望過去,希望對方過來攔住韓非,韓非現在看起來氣勢兇兇,跟以往截然不同。沒想到對方竟然把門緩緩的帶上,走了。
韓非看見齊悅的反應更是氣憤,這得有多積渴,才不到一天就學會找男人了,這傢伙就是千□。甩掉脫到腳下的褲子,直接就翻身上床。
齊悅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全身赤-裸,□高高翹起,看起來很是粗大而猙獰。開始還以為是玩笑話,現在已經徹底知道對方是想來真的,起身就想冥想進空間。
韓非大概看出來對方的想法,一把就抓住齊悅的胳膊,單手按住對方的上半身,直接就壓了上去。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硬物,連前戲都沒有做,直接就進去了。
一整晚真可以用死去活來來形容了,一直到天都矇矇亮了,韓非才放開齊悅,翻□去,心滿意足的抱著他,帶著警告的說道:「不準在招惹其他男人了,女人也不行,不然我不會就這麼輕易饒了你。」
齊悅早就累的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等他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抬起手,看了一眼戴在上面的手錶,已經12點多了。
起身,腰痠背疼,後面那個難以起齒的地方更是腫漲疼痛,邊穿衣服邊低聲咒罵著。
站在窗邊向外面茫然地看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樓下院子裡的那輛車好半天,才走出房間,順著樓梯步子也有不自在的下了樓,一樓的客廳裡只坐了兩個人,不見了其他人的蹤跡。
來人看見齊悅下樓後,必恭必敬的說道:「非哥交代我們兩個保護你,他們下午回來。」
齊悅扯開嘴,微扯了一下嘴角,應了一聲:「恩。」
轉身進了旁邊的一個空房間,盯著牆上鏡子裡的自己,下定了決心,就這樣吧。
若無其事地走進了廚房,對著客廳裡的其中一人說道:「你過來一下,幫我個忙。」
對方聽見後應聲走了過來,齊悅指著廚房的角落說:「那個,你幫我弄好。」
來人有些疑惑的看向齊悅所指的角落,根本什麼都沒有啊?但對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使他疑惑地低下頭打算仔細看清楚。
齊悅快速的從空間中抽出一個炒菜用的鐵鍋,敲到了對方的頭頂,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直接都被敲暈在地,又用同樣的方法解決了另一個。
快步走到了院裡的汽車旁,拉開車門,還算滿意,車並沒有鎖,鑰匙正插在上面。上車,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把車開出了院子。
還算滿意,油箱是滿的。想了想又把車停了下來,把敞開的院門合上,抽出廚房裡的一根擀麵杖別到了門上。
做完這些,這才放心的離開。
車子急馳而去,那是同先前要去的l基地是截然相反的方向,從後車鏡看了一下那漸漸變小的黑點,長嘆了一口氣。他想照顧林雨澤看來是多餘的,對方雖然年紀小可是足以能夠照顧好自己,倒是他自己,自嘲地笑了。
就去那吧,他一直嚮往,卻又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希望自己能夠有命活著到那。
不在去想,車子飛快地消失在地平線上。
距離m基地還有50裡的郊外,一隊人正在外面搭起了帳篷,準備當天就在這裡休整。一路上由於他們隊伍人比較多,怕離村莊近了會不安全,都是象這樣宿在公路旁邊帳篷裡的。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其他人沒看出來,別自己就可以瞞天過海,你以為所有都不知道嗎是你害死的學姐。」杜夢瑤站在車下對著最後下車的柳月說道。
柳月帶著疑惑的神情,輕聲說道:「杜姐姐,你在說什麼呀?我根本就聽不明白。」
杜夢瑤有些憤怒的抓住對方的手,聲音揚高:「你不要在裝了,學姐的脖子上有掐痕,分別是你故意害死她的,學姐每天和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被咬到。」
柳月聲音平靜的反問:「那你當時怎麼不說?」
杜夢瑤語澀,當時情況太突然了,她根本沒往其他地方想,是後來越想越覺得不對,仔細回憶才發現疑點的。